直播留言的人有很多,李嬌嬌沒有管那么多,本打算下播休息,但突然瞳孔一震,連忙解開直播部分禁言,一個閃現(xiàn)拉住了一個即將墜樓的女孩,
女孩此時此刻已經(jīng)是生無可戀,李嬌嬌看著女孩道:“阮綿綿,司遠(yuǎn)道是有苦衷的,就算是分手,咱也沒事別動不動就去輕生尋死呀,司遠(yuǎn)道為了你也是付出了很多,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我把你拉上來,你冷靜冷靜,然后想一想。”
而此時的阮綿綿看見李嬌嬌好像看到了發(fā)泄的出口,漂亮的小鹿眼瞬間續(xù)滿了淚水,抱著李嬌嬌嗚嗚大哭起來,看的讓人覺得好生可憐,而直播間的網(wǎng)友也瞬間分為兩大派。
“嗚嗚嗚,小姐姐好可憐啊,到底是那個死渣男干的缺德事,老子我詛咒他這輩子不舉!”
“咦咦咦,我看未必,這一看就是個綠茶,嬌嬌小仙女怎么可以偏向綠茶婊呢?我猜,這個小婊砸肯定是想翹那個有婦之夫沒翹成,然后又染上了臟病,羞恥心上來了,就要在那里尋死覓活的,瞅她長的全世界只有她最無辜可憐的樣子,呸,還不是婊砸立牌坊,在哪里裝什么裝,有本事直接去死呀,真搞不懂這幫人是怎么想的,居然偏心一個綠茶婊,呸!”
“樓上的,你過分了,我們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就這么把人家小姑娘打入死刑,你這個潑婦,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再說了,嬌嬌小仙女和小姐姐還沒說完呢,不知全貌,妄下定論,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
“不說別的,我這個人最討厭綠茶婊白蓮花,一幫小賤人,沒事還愛搶別人的男朋友,動不動就用那種特別惡心的夾子音,惡心死我了,噦~”
“不是樓上的,你是不是對綠茶和白蓮花有什么意見?咋的,男朋友被人家翹走了?雖然這不是你的問題,但是你那個男朋友有問題,如果他是真的愛你,那他周圍就不會有異性,就算有那也是自己的近親,再說了愛情這個東西是雙向奔赴的,如果有一方只知道不斷的索取,那再好的另一半你也不配,因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愛,月老的紅線就算是用鋼筋混凝土一樣堅固,也禁不起這樣的荒廢?!?br/>
“對呀對呀,綠茶和白蓮花也是分有害和無害的,有些無害型綠茶專門幫姐妹們清理渣男,和人渣,比如我,嘿嘿,”
“樓上的姐妹貼貼,我也是誒,我平常都不搞事情,不過自從遇見了我男朋友也就是我的寶貝,我的茶藝行為就指對我男朋友,前面的那幾個大姐,自己的男朋友你自己沒有管好,你們只知道把所有錯誤推給別人,并且對自己沒有一點反思,啥好人也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呀,唉這幫姐妹這么就不明白呢?有付出才會有回報,那些綠茶和白蓮花她們也是有付出的,唉,大家都是姐妹,沒事搞什么雌競呀,這年頭,做女生本來就是很累很難的事情了,何必相互為難呀。”
而此時此刻的阮綿綿抱著李嬌嬌哭的稀里嘩啦道:“嬌嬌小仙女,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嗚嗚嗚,我沒有他我該怎么辦呀,嗚嗚嗚嗚,他說過此生只許我一個人的,嗚嗚嗚嗚,我該怎么辦呀,嗚嗚嗚,就算是死刑犯判刑也是有罪名的呀,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嗚嗚嗚嗚,你幫幫我好不好,嗚嗚嗚,求求你了嬌嬌小仙女,讓我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求求你,讓我的遠(yuǎn)道回來吧,哪怕是短短的幾分鐘,嗚嗚嗚,求求你了,嗚嗚嗚。”
此時此刻李嬌嬌已經(jīng)被阮綿綿哭的心都化了,本來李嬌嬌對這種小姑娘沒有什么抵抗力,這么一整,更加確定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辦好,
于是安慰道:“好了,不要哭啦!你的遠(yuǎn)道不是不要你,而是你們陷入了一場設(shè)定中,你不應(yīng)該是原本里的白月光女配,后來黑化后變成了全文最大的反派,最后你和男主都死了,女主也就是你視如血親的好閨蜜露微甜,最后繼承了你和男主的所以遺產(chǎn),活到了一百歲,然后安然的離開了人世,
這一世男主他覺醒了,但他有時候還是逃不過該有的設(shè)定,從而一次又一次陷入了無盡的循環(huán),你的遠(yuǎn)道,永遠(yuǎn)都是你的遠(yuǎn)道,只不過差了一些契機(jī)而已,
不過沒關(guān)系,我來幫你們,我的CP必須我來守護(hù),好好的青梅竹馬,為什么要來了個天降橫叉一腳,最看不慣這種,
綿綿乖(′??)?(._.`),不哭啦,摸摸毛,有我在,所以的煩惱憂傷都會跟你說拜拜,
向陽而生的玫瑰不應(yīng)該被糟蹋在骯臟的污泥臭水中,而是應(yīng)該在肥沃的土地上,肆無忌憚的盛開。
等著,我現(xiàn)在就把那個操作者給薅下來,今天必須滅了它。
在此之前,我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br/>
李嬌嬌把阮綿綿安頓好了之后,神掃千里,很快便找到了那人的藏身之所,千里開外的森林深處,一個百米高的槐樹樹洞里,那人左手拿著判官筆,右手拿著司命簿,在那里不停的修改著,而那人正是露微甜。
李嬌嬌鎖定目標(biāo)后,一個閃現(xiàn)就到了露微甜的藏身之所,此時的露微甜眼里充滿了瘋狂,在那里不斷的修改這命書,
可惜,她這回踢到李嬌嬌這個鐵板了,樹洞跟前只是設(shè)了一些普通的小機(jī)關(guān),對于凡人來說可能會有些致命,但對于李嬌嬌來說,一個響指就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問題,
讓李嬌嬌意外的是,這竟然有一個大乘期巔峰,還是一個邪修,那既然如此,李嬌嬌就徹底不客氣了,畢竟這個邪修手里沾染的人命,沒有五萬也得有八千,很快李嬌嬌和那個邪修打了起來,短短的幾個回合,那邪修便落入了下風(fēng),
李嬌嬌一個捆生鎖,把那個邪修困的死死的,那邪修開始發(fā)現(xiàn)打不過就想逃跑,卻沒想到,李嬌嬌會使出這么個損招,
旁邊的露微甜看見事情不對勁,瞬間就想溜出去,但是被李嬌嬌一個麻袋就給套住了,把她和那個邪修綁在一起,順便給兩個人喂下了隔神丹,完成之后便審問道:“判官筆和司命簿是從哪里來的?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做?”
要知道判官筆和司命簿都是上品神器,可不不是所有人都能駕馭的,這個露微甜有問題,她被奪舍了,他們是有組織的,這些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在李嬌嬌的嚴(yán)刑逼供下,兩人剛開口只留下了九黎二字,便一下子變成了干尸,魂魄也一下子魂飛魄散,而此時此刻,李嬌嬌的怒氣,以N倍平方的形式不斷翻轉(zhuǎn)遞增,
李嬌嬌:又是她這個素未謀面互不相識的弟弟,喵了個巴德,總有一天,她一定要好好會一會她這個弟弟,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把阮綿綿與司遠(yuǎn)道的命簿改完。
李嬌嬌看著直播間的彈幕,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們想不想聽綿綿思遠(yuǎn)道的故事,哦,你們想聽,那我就開始講了。”
網(wǎng)友“不是,我沒說,我沒有,是她自己要講的,我們只是好奇而已,”
“我靠,嬌嬌小仙女把直播間禁言了,天吶,要憋死我了,所以說,剛才那個小姑娘是一個從白月光女配變成了惡毒大反派的絕色,但是家人們,你們看看那個女生可憐的小臉,以后怎么會是那個惡毒反派,搞錯了吧?!?br/>
“我擦,我剛才看見了什么?活人一瞬間變成了干尸,世界觀再次被顛覆了,大家別攔我,我要去找我媽媽,嗚嗚嗚太嚇人了,好好的活人一下子變成了干尸,完了,今天晚上的做噩夢的素材來了?!?br/>
“家人們留下狗頭,保平安,讓我聽嬌嬌小仙女講這個綿綿思遠(yuǎn)道的愛情故事。”
“樓上說得對,狗頭保命。”
“狗頭保命加一。”
“狗頭保命加二?!?br/>
“狗頭保命加三?!?br/>
“狗頭保命加10086”
“話說啊,這對苦命的鴛鴦,那緣分得從這三千年之間開始,這第一世?。∷麄z一個是尊貴的公主,另一個是敵國的太子,這太子則是小時候便被送去當(dāng)了十年的質(zhì)子,就打在入宮那一天,他遇見了公主,小姑娘嬌憨明媚的樣子,猝不及防的打動了他冰封的內(nèi)心,后來在長期的相處中,兩人日漸相熟,相識,相知,但是面對國仇家恨,他還是負(fù)了她,在她生辰的前一個月推翻了那個王朝,自從改朝換代,而公主也被他囚禁了起來,在他寢宮的密室里,而公主得知這個消息,瞬間崩潰了,往日時光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種種纏綿悱惻,山盟海誓,整整十年的相識相知。
深沉的愛與那無邊的恨,不斷的交織重疊,苦澀的感覺,讓她那雙靈動的鹿眼,充滿了悲傷與恨意,
她想過去尋死,還是被他阻攔住了,甚至還將她軟禁在他的寢宮床上,四肢被那金色鑲嵌著玉石珠寶的鎖鏈鎖住,她徹底成為了那金絲帳里的籠中雀,
每天晚上的折磨,明明是魚水之歡的盛宴,她卻格外的厭惡,畢竟任誰被自己的仇人囚禁起來明天做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惡心。
后來她開始假意學(xué)乖,這一忍變是三年,為他生了一對龍鳳胎,整整三年他從來沒有納過后妃,并且不顧中朝廷抗議立她為后,本以為他徹底放下了戒備,卻沒想到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她再次被他囚禁了起來,三天之后,她選擇了服毒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