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肖一恒挽著她的手離開,嘉言有一刻想站起來,可是最終都無能為力。
看著兩人離去的樣子,嘉言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眸,讓眼淚在空中這樣消失,迷迷糊糊的等到下班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太累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看著冰冷的家,自己都覺得好冷,到了吃飯的時候,嘉言拿著手機想給肖一恒打一個電話,但是最終沒有勇氣,他去約會了,自己沒有任何的權(quán)力,想到這里自己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吃飯吧!此時嘉言才體會到什么叫做:味同嚼蠟。
這樣的感覺真的太難受。
“什么?你要來我公司上班?”肖一恒喝著紅酒有些驚訝的問道,周家雖然比不上肖家,但是公司也算有名氣,現(xiàn)在這是如何呢!
“我才不要在爹地公司了,我要一個新的環(huán)境,你可不能拒絕我?!敝軌粜χf道,聽到周夢這樣說,肖一恒想了想,隨后爽快的點點頭。
駱冰和新的女伴,在對面的餐桌吃飯,可是駱冰一口都吃不下,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駱冰不是很了解,但是看到兩人談笑的樣子,估計感情挺好的!當(dāng)看到肖一恒轉(zhuǎn)身離開,駱冰抓住機會,快速的走到周夢面前,用極短的需要說道:“記住,他不屬于你,如果想好好的,不受傷害,那么就遠(yuǎn)離他?!?br/>
周夢抬起頭,正視著駱冰,用挑釁的話語說道:“只要我想要的,粉身碎骨都無所謂?!?br/>
駱冰沒有想到周夢會說出這樣的話,兩人彼此看著自己。誰都沒有講話,周夢本來性子就倔強,聽到駱冰的警告,骨子里面的細(xì)胞全部都冒出來了。
只是自己不明白,為何駱冰要阻止她,沒有任何的理由,難道他是同性戀,也愛著肖一恒,否則怎么會警告自己?想到這里,自己慢慢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應(yīng)該不是吧,挺男人的。
駱冰看著周夢異樣的眼神,自己低頭打量著自己,看了看,挺好的!衣服,褲子,鞋子都挺好的!沒有任何的錯。
就在兩人眼神交流的時候,肖一恒的聲音出來:“你們?”
周夢起身笑著說道:“沒事,只不過有人激起我的斗志而已,我吃飽了,送我回去吧!”肖一恒和駱冰告別,和周夢走出去了。
這時駱冰的女伴,嬌滴滴的說道:“那是你的女人嗎?”
駱冰一愣,隨后笑著說道:“吃醋了?”
女伴笑著說道:“她又不是靜靜,又什么好吃醋的?”
隨后就挽著駱冰的手,駱冰聽到靜靜的名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甩開女人的手,很不客氣的說道:“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這里?!彪S后拿出一張支票,狠狠的甩給了那女人,之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女人大聲的叫道,可是駱冰的頭都沒有回,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支票,夠了,男人可不喜歡糾纏不清的女人,有這個也夠了,隨后踩著高跟鞋走了。
嘉言坐在沙發(fā)上面,看著時間已經(jīng)到了10點,可是肖一恒還沒有回來,他是不回來了嗎?
還是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是的,她承認(rèn)自己嫉妒,同時又羨慕到了極點,嫉妒羨慕那個女人的一切。
那個女人能讓肖一恒笑,讓肖一恒溫柔的對她,可是那女人是自己的情敵,不,自己不能那么的軟弱,不能就這樣放棄了,自己不能郁郁寡歡,還不知道,那個女人什么來歷呢!也許也許是個誤會呢!想到這里嘉言抬起頭,對自己說道:“不要放棄,嘉言你都努力那么久,不能就這么放棄,你可以的,你可以的?!闭f道最后,自己充滿了力量。
就在此時肖一恒推門進(jìn)來,嘉言忙站起來,走到肖一恒的面前,當(dāng)看到肖一恒衣領(lǐng)上面的口紅,嘉言咬著紅唇,低聲的問道:“回來了?吃飯了嗎?”
當(dāng)蚊子般的聲音出來,嘉言都無助了,剛才的勇氣瞬間沒了,要知道現(xiàn)實是殘忍的,那一抹口紅,證明了一切。
其實她是無能為力的。
看著嘉言的眼神,自己低頭看了一下,口紅印記,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看來這個女人吃醋了,難過了,這樣也好,游戲更加的好玩。
“做我該做的事情?!彪S后不理會嘉言,直接往樓上走去,但是想到這個女人的手貌似燙傷了,不知好點沒有,自己轉(zhuǎn)過身,想問的時候,喉嚨像有東西堵住了一樣,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嘉言看著肖一恒的樣子,很是不解,就在肖一恒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嘉言蚊子般的聲音再度發(fā)出:“那,那個女孩是誰?”
肖一恒聽到嘉言的話,站著沒有動,只是嘴里一揚,轉(zhuǎn)過身體,諷刺的問道:“你有權(quán)力過問嗎?”
聽到肖一恒不屑的聲音,嘉言鼓足勇氣說道:“我是你的老婆,我當(dāng)然有權(quán)力知道,而且我也有義務(wù)知道。”
“義務(wù)?權(quán)力?女人,你不要忘記,新婚之夜發(fā)生的事情?如果你不解的,我不介意給你回憶一下,你失憶了,不代表我也忘記了,我不說不代表我認(rèn)可,所以請你不要太自以為是,說的好聽點就是情人,說的難聽點你就是我的床伴,不,應(yīng)該是床奴,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永遠(yuǎn)不要逾越。”肖一恒捏著嘉言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那么傷心,深深的刺痛著,嘉言那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是,我,我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就那么在乎她?連是誰都不愿意告訴我嗎?還是你怕我會傷害她?在你的心中,我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嘉言一口氣問道,是的,這些問題都是她心里最最真實的問題,在肖一恒的心里自己到底是怎么樣的人?她一直都不知道,也一直想知道,以前肖一恒虛情假意的時候,自己知道在他心中是公主,可是現(xiàn)在是最真實的,還不知道呢!
“廉價的床。奴?!毙ひ缓愕脑捳Z重重的敲擊在嘉言的心,心瞬間敲碎,當(dāng)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嘉言自己都愣住了,隨后哈哈笑道,笑著對肖一恒說道:“是??!其實我就是一個廉價的床。奴,我,我還以為,算了,只是我以為而已,好了,我明白了,不打擾你了,你去休息吧!”說完越過肖一恒的身邊,呆呆往樓上走去。
現(xiàn)在好了吧!這就是最傻,最傻的你,明明知道會是傷害自己的,自己卻糾纏不清,現(xiàn)在親耳聽到,那種感覺就是撕心裂肺,痛,痛的想死,這一刻自己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她懂了。
肖一恒看著嘉言那樣子,他大步走到嘉言的身邊,用力的把嘉言拽在自己的懷里,邪惡的說道:“床奴,現(xiàn)實是你盡義務(wù)的時候了。”說完一個用力直接把嘉言抱在懷里。
而此時的嘉言,沒有任何的興致,只是回憶著肖一恒剛才的話。
當(dāng)自己沒肖一恒狠狠的甩在床上,除了嘴里悶哼的一聲,身體有一絲絲的痛楚,之后沒有任何感覺,嘉言有些無力的閉著眼睛,自己承認(rèn)自己的修復(fù)能力沒有那么的好,不可能剛才污辱性的話說著自己,現(xiàn)在就可以上床,發(fā)生那樣的關(guān)系。
肖一恒看著嘉言閉著眼睛的樣子,心里不悅到了極點,這個女人是在耍脾氣嗎?還是在反抗自己。
肖一恒用力的捏著嘉言的下巴,那樣的力度,讓嘉言不得不睜開眼睛。
“不要試圖激怒我,你也沒有權(quán)力耍脾氣。”隨后放開。
肖一恒用最快的速度脫去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縛,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平角褲,肖一恒躺在床上,看著嘉言,嘴里優(yōu)雅的說道:“過來,拿出你的本事取悅我?!?br/>
說完躺在床上,像個皇帝一樣的看著嘉言,他的自信,他的美麗,他的一切,嘉言都愛,就如現(xiàn)在,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
嘉言第一次那么認(rèn)真的打量著這個男人,的確,這個男人這樣的躺在床上,任何女人都會控制不了的,英俊的臉,完美的身材,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嘉言的小手,慢慢的觸摸著肖一恒的胸膛,當(dāng)自己冰冷的小手,慢慢往下,在肖一恒修長的腿部游走著,肖一恒下面很誠實的站立,嘉言青澀的吻,輕輕的落在肖一恒的額頭上面,鼻子上面,性感的薄唇上面,突然嘉言冰冷的眼淚流出來,貼著肖一恒的薄唇,隨后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愛你,對不起。
肖一恒感覺到嘉言的眼淚,當(dāng)眼淚進(jìn)入自己的口腔之中,苦澀的,那眼淚是苦澀的,自己一個翻身,直接把嘉言壓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紅唇,不管她如何的哭泣,他統(tǒng)統(tǒng)淹沒掉。
嘉言輕聲的哭泣聲,在這樣的旖旎之下,成為最好的催。情藥物,讓肖一恒一次次的要她,不管她怎么求饒,自己的身體就是放不開她,他承認(rèn),自己的身體很喜歡她。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