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穎憋紅了俏臉,趴在床上,身子隨著云帆雙手的力度,來回晃悠,表情很是委屈。
她衣服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散落在了一邊,光潔白皙的后背裸露在空氣里。
而云帆就在她身邊,依然在進行著靜脈疏通,這個小妞隔三差五地詢問,讓他很是煩躁。
從房門的視角來看,只能看到云帆此時正和冷穎在床上,好像強迫著她。
“色狼,快住手,別傷害穎穎?!?br/>
簡冰清看的目瞪口呆,陡然回過神來,氣血瞬間上涌。
甩掉了腳底的高跟鞋,沖上前去一把推開了云帆,然后順勢拔掉了冷穎背上的銀針,拿起被子將冷穎給包裹的嚴嚴實實。
見到云帆還愣在原地,寒著臉瞪了他一眼,低下頭去,關心地問道:“穎穎,穎穎,你醒醒?”
“你這個禽獸,竟然還下藥,真是卑鄙無恥。”簡冰清抬頭看著云帆咒罵道。
“我沒有?!痹品胍忉專@個女人并不給機會。
“冰清姐,是你?咦!你怎么在這?”
冷穎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剛才的一切對于她來說就好像墮入了伊甸湖一樣,嘗到了一種不符合她年紀的禁果。
過后,她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還帶著一絲小興奮。
“你醒了就行?!焙啽逍θ菀婚W而逝,“穎穎,你沒事吧,身體還痛嗎?”
“痛?”冷穎瞥了瞥,瞬間知曉,笑著說道,“我沒事,冰清姐...”
“好,你先躺會,姐來幫你教訓這個禽獸。”
“誒。”
說著,也不待冷穎解釋,簡冰清冷臉掃過云帆,裹著黑絲的雙腳踩在地上,突然做出了空手道高手的架勢,揮舞著手臂,劈向了云帆。
“看招,禽獸?!?br/>
竟然還是個練家子。
云帆微微一驚,輕松躲過了她的攻擊。
簡冰清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又一記攻擊招呼了過去。
“你還是男人嗎?這么殘忍的對待一個女孩子,真是禽獸至極。”
云帆握住了她的手臂,讓她不得動彈。
“你誤會了?!?br/>
“誤會?我親眼所見你還說是誤會,敢做不敢當是吧!”簡冰清掙扎著吼道,“你快放手。”
云帆放了手。
“你去死吧!”
注意到云帆視線不在自己身上,簡冰清嘴角上揚,一記勢大力沉的前空踢掄直了朝著云帆的襠部擊去。
“我去?!?br/>
感受到一陣陰風,云帆陡然回過神來,這個女孩穿著職業(yè)正裝。
猛地向后一退,簡冰清用力過猛,整個身子直接向后傾倒,云帆一看后面就是床,摔下去不會有事。
于是抱胸欣賞著這道美麗的風景。
“報警,必須報警?!焙啽鍤饧睌?,一直引以為豪的女子防狼術竟然對這個家伙絲毫沒有作用。
“隨你便。”云帆摸了摸鼻子,收拾好散落的銀針,然后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看的簡冰清一愣一愣地。
云帆在客廳地沙發(fā)上坐著看了好長一會電視,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絲動靜,轉(zhuǎn)頭就看到這兩個女人一前一后地挽著手,走了出來。
聽了冷穎的解釋之后,簡冰清有些哭笑不得,女孩子愛美,無可厚非,誰都希望能有漂亮的外貌和傲人的身材。
不過,她真是不知道男人的可怕,這也是辛虧沒出事,要是出事了,指不定便宜死那個男人了。
“云帆,簡冰清?!?br/>
“云帆,這是我冰清姐,”
“冰清姐,這...這是個混蛋?!?br/>
冷穎心情不錯,張羅著介紹起來。
經(jīng)歷了剛才那么一下,她感覺現(xiàn)在自己有了一種沉重的感覺。
簡冰清已經(jīng)知道云帆的大致情況,落落大方地走到了云帆跟前,道歉道:“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你了?!?br/>
云帆這才注意到這個制服女人,微微抽動著鼻子,聞著她獨特的體香,笑著說道:“沒事,我能理解。”
“那就好?!焙啽逵只謴偷搅藢@個男人那副淡然寒冷的面孔,繼續(xù)說道,“這次就算了,我不知道你是故意來欺騙穎穎,還是真會這門手藝,但是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br/>
“穎穎是個好女孩,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br/>
云帆又摸了摸鼻子,他似乎喜歡上了這個動作。
看著簡冰清背后一臉得意的冷穎,他算是明白了,這不僅沒有告訴她兩人的關系,還給自己擺了一道。
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不過,云帆不怕,他還有后手。
“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幫你治治,只需要一個療程?!痹品珨[手說道。
他在那個高人那里不僅學到了技巧,還傳承了一雙慧眼金睛。
“真的?”簡冰清狐疑地問道。
她確實有這樣的問題,困擾她很久了。
“想明白了,就來我房間找我,到時候你自然明白?!痹品置嗣亲?,坐回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看著電視。
“你...”
云帆可不喜歡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真當老虎不發(fā)威,你當自己是hellokitty啊!
至于她的胸悶,任何女人穿這樣的職業(yè)正裝穿久了,都會有這種感覺。
不痛才怪呢!
“好啦好啦,冰清姐,別和這個混蛋一般見識,你這次回來應該是不走了吧!”冷穎拉著簡冰清地手說道。
“嗯,要待一段時間,冷伯伯公司最近遇到了麻煩,我得幫忙看看?!?br/>
云帆注意到了他們的對話,耳朵微微一動。
“啊,爹地還好吧!”
“沒事,都是小事?!?br/>
“那就好,冰清姐你既然回來了,要不咱們今晚一起出去玩玩吧!”
冷穎單純,沒什么小心思,而且冷天雄為了保護女兒,也只是請來了云帆,并沒有告訴她太多。
“可是現(xiàn)在都是十一點了,太晚了些,要不改天吧!”簡冰清有點為難。
“但是人家好悶的說,想要去透透氣?!崩浞f見簡冰清有些松動了,撒嬌似地推搡著說道。
“那好吧!”簡冰清只好同意,看到正在看電視的云帆,“云帆,你也跟著來吧!”
就算有些意見,兩個女孩子單獨出去玩,帶一個男人總比不帶要安全些。
“行。”云帆非常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