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大人?!?br/>
抬起頭看見熟悉的小姑娘,“唐小姑娘。”
熟稔的坐下拿起桌上的另外一杯茶,“大人讓我好找?!?br/>
揉了揉眉心,“小姑娘,答應(yīng)你的事我已經(jīng)做到了,你又何必來找我?”順手提起茶壺為她續(xù)滿,“說說,費(fèi)勁千辛萬苦,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大人,是否還記得我所求何事?”
“你求,她永無歸期?!?br/>
滾燙的茶水灑在她白皙的手上迅速紅了,“可是大人她回來了。”抬起頭,眼中盛滿了仇恨,“你怎可言而無信。”
仇恨?“小姑娘,你還記得你那天來找我的時候眼里有什么嘛?”不等她回答,自顧自的起身來到窗邊,拿起一旁的撒水壺澆著那一盆盆泛黃的草,“你的眼里也有恨,但是也有愧疚,發(fā)生了什么讓你如此仇恨她?!?br/>
“為什么?”她咬著牙,“本來一切都好了,我馬上就可以擁有一切,結(jié)果呢?她回來了,奪走了我的一切。”她的目光越過我,看向遠(yuǎn)處。那是自己訂婚的那天,一切都是其樂融融的,長著大這個家里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那么喜慶的紅色,所有人都是和顏悅色的,甚至是包括爺爺,自己是那么的幸福,就在自己以為會永遠(yuǎn)幸福下去的時候,那個人的出現(xiàn),又讓一切回到了起點,
“阿冷,我回來了?!?br/>
“……星星,”看著一直冷冰冰的溫凡綻放出笑容,緊緊的抱住她,“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慕星回抱著溫凡,眼睛卻是看著我的,“小舅舅,我回來了,你在怕什么,”拍了拍溫凡的背,“阿冷,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和我一起分享?”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星星,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這么多年,你去哪了?”
“你呢?”徑直向我走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我,“阿冷,糖果果,你可曾擔(dān)心我?”
咬了咬唇,收緊了袖中的手,“當(dāng)然,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鄙斐鍪秩克?,然而在眾目睽睽下她拍掉了我的手,她笑著回到溫凡身邊,親昵的挽著溫凡的手臂,“對不起唐小姐,這么多年沒見有些生疏了。你不介意的吧?!?br/>
“她沒有資格介意?!睖胤怖淅涞目粗?,“唐小姐,還真是不巧,今日是我慕家小公主歸來之時,這訂婚宴怕是要推一推了?!?br/>
“憑什么?今日是我的訂婚宴,憑什么要推后?”
“放肆,”清脆的巴掌聲讓嘈雜的人群安靜下來,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爺爺再次冷下的面孔,“你怎可和星星相比。”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了,我的姐姐會很高興的,我們慕家會廣發(fā)請?zhí)埓蠹覅⒓游覀冃切堑慕语L(fēng)宴?!彼腥说哪抗庠僖淮位氐搅怂纳砩?,那個叫慕星的女孩身上,而我,再一次,摔進(jìn)泥里。我看著她向我跑來,雙手虛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道,“糖果果,我回來了,所有原本屬于我的我都會一件件拿回來?!鄙眢w不住的顫抖,感到陣陣的寒冷,“星星,你回來了就好?!?br/>
看著賓客們一個個走了,本來熱熱鬧鬧的大廳變得冷清,身后傳來愛人溫柔的聲音,“果果,你還好嗎?”
“阿寧?!鞭D(zhuǎn)身撲到愛人的懷里,失聲痛苦,“阿寧,這是我們的訂婚宴。”
“沒關(guān)系,”阿寧溫柔的吻了吻額頭,“果果,有沒有訂婚宴都是一樣的,你就是我的妻子,我阿寧永遠(yuǎn)的,唯一的妻子?!?br/>
緊緊地抱著愛人像是抓著最后的稻草,“阿寧,我只有你了。”
敲了敲桌子,將面前的小姑娘的思緒喚回來,“她回來了。一個人?”
“是的。”
“你確定只有一個人的氣息,”伸出手,“將你手放在我手上?!?br/>
將信將疑的將手放上來,“您的意思是?”
閉上眼細(xì)細(xì)感受她的記憶,那個小姑娘。睜開眼,“看來你們都被騙了?!睖\笑,“小姑娘,你回去,我所答應(yīng)你的事并沒有食言。你的愿望達(dá)成了,而且沒有更改?!?br/>
“可是……”
“唐小姑娘,沒有得到又怎么談得上失去?!币粨]手,那小姑娘就消失在了眼前,做了這么多年生意,第一次有了砸場子的,走到一旁的架子前拿起一面銅鏡,輕輕擦拭,鏡面逐漸顯示出三行字。了然的一笑,抹去鏡面上的字重新將它放回到原處,“贗品終究是贗品,狐貍總有一天會漏出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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