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斐普研究所的第二天, 尤克斯又來找蘇淺淺。
空蕩的會客室內(nèi),尤克斯 坐在蘇淺淺對面,他禮貌的邀請?zhí)K淺淺:“我國的科學(xué)家在一片遺跡內(nèi)發(fā)現(xiàn)有意思的東西,蘇小姐要一起去看看嗎?”
蘇淺淺直直的看著他的眸子,笑道:“好哇,一起去看看!”
吉普車軍隊開到一個很偏遠的地方,蘇淺淺細細的數(shù)著,大概有半個小時沒看見有外人。
這說明,這個地方是被軍方管控了。
“我們N國的山水是不是很美,和你們的比起來怎么樣?”尤克斯問蘇淺淺。
他已經(jīng)盯著蘇淺淺的側(cè)臉看了半小時。
這個東方女孩兒長得真美。
蘇淺淺興致缺缺,她道:“還是故園山水更勝一籌?!?br/>
“真是遺憾,這方山水沒有讓蘇小姐開心?!?br/>
坐在尤克斯身邊,蘇淺淺覺得有些發(fā)毛,尤其是在得知他有那些想法后。
她悄悄的遠離了尤克斯一段距離。
尤克斯發(fā)現(xiàn)了,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悅。
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到了。
“歡迎你,我的摯友!”
一個東方面孔熱情的和尤克斯打招呼。
蘇淺淺看著他,想到了一個人。
這人和明承悅的很像。
那個人也注意到了她,明承樓上前和蘇淺淺打扎招呼:“你好,蘇女士,我聽說過你的事跡?!?br/>
“你是?”
“我叫明承樓,是明承悅的哥哥,也是N國特聘的考古專家。”
“嗯,你好?!?br/>
蘇淺淺沒有想和這個人握手的打算。
三人進去,每走十步,就能看見有一隊巡邏士兵走過。
按照時間來算,這地方應(yīng)該是一分鐘一換崗。
N國對這看的還真夠重的,蘇淺淺心想。
沒過多久,幾人就走到了一個山洞內(nèi)。
那里,神奇的掉落了半個屋子,一個在山洞中憑空出現(xiàn)的屋子,怎么看怎么詭異。
尤其是里面的那些陳設(shè),蘇淺淺看了一眼,眼神中是深深的震撼。
這竟然是她上輩子做實驗的地方。
她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
明承樓側(cè)目看向蘇淺淺,問道:“蘇小姐應(yīng)該對這里很熟悉吧?”
“不熟悉,沒來過?!?br/>
“呵呵!”明承樓并不相信蘇淺淺這話,他也沒接著說下去。
談話間,三人已經(jīng)進了這半間屋子。
這個屋子的材質(zhì)很特殊,似金屬亮板,散發(fā)著幽藍色的光芒,屋子的四周有被炸過的痕跡,里面只有一個被炸糊的試驗臺。
“蘇小姐覺得這里怎么樣?”尤克斯突然轉(zhuǎn)頭問蘇淺淺。
“很好啊,這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遺跡里,誰修的?”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在這里東看看西看看。
這時,外面進來一人,他遞給尤克斯一包東西。
尤克斯將東西在蘇淺淺面前展開。
是一枚胸牌和一張泛黃的照片。
尤克斯笑著道:“我還以為蘇小姐很熟悉這里呢?”
“這些東西,尤克斯先生是從哪里來的呢?我手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東西?!?br/>
“還有,這個地方雖說是個遺跡,可這些東西并不想遺跡中該有的,尤其是這半個屋子,我更好奇它是怎么來到這里,又是以怎么樣的方式來到這里?”
“屋子的材料很常見,斐普實驗室的材料都比這個好?!?br/>
第一眼見到這里的時候,蘇淺淺就覺得這里不像是遺跡,就一個很普通的山洞。
唯一稱得上神奇的是,半個屋子會出現(xiàn)在山洞中。
尤克斯聲音冷然的說道:“這個屋子是因我出現(xiàn)在這里。”
蘇淺淺目光看向他,等待他繼續(xù)說下去。
可尤克斯又不說了,他道:“今天帶你看過了這里,現(xiàn)在回去!”
出去之后,尤克斯有事情要交代,他又進去了一趟。
明承樓和蘇淺淺在外面,明承樓笑意不明:“蘇小姐若是想知道這間屋子是怎么到的這里,我可以告訴你?”
”明天下午五點,有空可以在斐普實驗室外面的咖啡館見面?!?br/>
蘇淺淺:“你有沒有想過,我出不了斐普實驗室?!?br/>
“我相信你可以出來!”
蘇淺淺:“……”
沒過多久,尤克斯就出來了。
他和明承樓告別,然后帶著蘇淺淺回了斐普實驗室。
兩人靠的很近,從后面看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蘇淺淺不喜歡這樣,她悄悄的往旁邊走。
走著走著她覺得后背有些冷,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盯著她的后背。
尤克斯笑著說:“明天我有事,周末再來看你?!?br/>
“嗯?!碧K淺淺巴不得他不來。
屋內(nèi),燕綏三人已經(jīng)在等候。
他們都在等蘇淺淺說遺跡內(nèi)的事情。
蘇淺淺喝了一口水,慢悠悠說道:“那就是一山洞,里面的房子估計是尤克斯用他那神奇的力量弄進去的?!?br/>
“對了,我在那里見到明承樓,他在這件事參與度很深,估計生化人事件,就是他弄出來的?!?br/>
蘇淺淺一口氣說完,發(fā)現(xiàn)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她再抬頭看,看見燕綏面色一點都不好。
她狐疑道:“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夜空山心道:你沒說錯什么,就是和尤克斯回來的時候勾肩搭背,燕綏看見了。
燕綏:“沒有,你說的很對?!?br/>
蘇淺淺:“可我什么也沒說???”
她又沒說建議,又沒說猜測,只是陳述了一個結(jié)果,這樣也對嗎?
夜空山不想兩人有隔閡,直接開口說道:“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和尤克斯勾肩搭背,舉止親密!”
“這個呀!”蘇淺淺想起了尤克斯之前說的話,她搖頭道:“我盡量都是避開他的,誰知道他一直不死心,老往我面前湊,之前還說……”
“說什么?”燕綏追問道。
這事,蘇淺淺怎么好跟燕綏講,她的話轉(zhuǎn)了一個彎,道:“說他就是喜歡和我稱兄道弟!”
燕綏已經(jīng)暗暗給尤克斯記下了一筆。
三人出去的時候,燕綏獨自開車走了。
龍霆在后面打電話問他:“你去哪里?”
“扶持尤克斯的對家上位?!?br/>
尤克斯就是太閑了,才一直有時間去找蘇淺淺的事。
“你怎么不阻止他!”
夜空山看龍霆掛了電話。
龍霆斜乜了他一眼,道:“能激發(fā)燕綏斗志的東西為什么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