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項宇將諾瀾和羽墨帶回城寨。
豬籠城寨,說是城寨其實并不大,只是三棟四層的樓房,圍在一起而已,看上去十分的老舊,里面樓梯,電線,晾衣桿,連來連去,亂七八糟的。
豬籠城寨屬于一些連黑幫也沒有興趣的貧困社區(qū),卻可享有暫時的安寧。
城寨居民們都因為兩人的到來而震動,太漂亮了,好在這里的人比較本分,而且兩個美女明顯又是和包租婆認識,也沒幾個人主動上來打招呼。
三個女人一臺戲,羽墨對著一菲的裝扮笑道:“一菲,要不是看到你的臉,單看你的頭發(fā)和衣服,我真以為你是包租婆了?!?br/>
一菲擺弄了一早上,也沒把自己的頭發(fā)擺弄直,依然是卷發(fā),一菲拍著桌子氣憤道:“肯定是曾小賢這個賤人,在夢里這么編排我,不然我怎么會是這個樣子?!?br/>
說完,一菲有些好奇的問道:“羽墨,你和諾瀾是什么身份?”
諾瀾主動開口解釋道:“我是老師,羽墨是珠寶商。”
一菲好奇道:“你是個珠寶商啊,那是不是有很多奢華的珠寶啊!”
羽墨笑道:“那肯定,我還開了一家珠寶店呢。”
諾瀾笑著補充道:“對,羽墨還是地下反日組織資金的捐贈者?!?br/>
羽墨對著一菲笑道:“對了,一菲,想不想看看鴿子蛋一樣大的鉆石?”
一菲興奮道:“快把鉆石拿給我看看,我還沒戴過這么貴重的珠寶呢?!?br/>
羽墨想了一下,從包里摸出一張紙看了下,道:“讓我看看,珠寶都在我那個店里,等下我們一起去我店里,看上什么珠寶隨便拿!”
項宇有些好奇問道:“一菲,你今天看到星爺了嗎?”
一菲擺擺手,沒空搭理項宇,毫不在意的說道:“沒有,可能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他。不過,五郎八卦棍、洪家鐵線拳還有十二路譚腿我已經(jīng)領教過了,太爽了?!?br/>
項宇看著外面空地上的痕跡,猶豫了一下問道:“一菲,你把他們?nèi)齻€都打死了?”
一菲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是太過癮了,打的時候收不住手,不過送到醫(yī)院去的時候,醫(yī)生說修養(yǎng)了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br/>
項宇完全可以肯定,他和曾老師前腳出門,一菲就找三人開始打架了。
項宇有些無聊的看向窗外,曾老師怎么還不回來,沒有曾老師這個沙包在,一菲就是最大的危險啊。
項宇抽空看了下小地圖,腦海中張偉的位置沒什么變化,關谷和悠悠的位置,一前一后的往遠方移動著,曾老師的速度好慢啊。
項宇準備等曾老師回來,就出門去斧頭幫的地盤逛逛,機會合適就直接滅掉斧頭幫,然后把琛哥吊起來打。
此時的曾老師,正推著小推車,身邊跟著啞女芳往豬籠城寨這邊趕。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曾老師帶著小推車和啞女芳總算有驚無險的回到城寨。
一菲用略帶危險的眼神打量著曾老師,好在啞女芳立馬朝著一菲鞠躬表示感謝。
一菲趕緊拉著啞女芳上樓,給啞女芳找起了房間。
一菲等人折騰了一番后,總算安頓好了啞女芳。三個女人合計了一下,準備去羽墨的珠寶店逛逛,曾老師聞言也巴巴的跟了過去。
項宇瞅了瞅天色,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項宇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的人,既然決定要滅了斧頭幫,那自然是越快越好,不然還要挑選個黃道吉日嗎?
傍晚的街道上,人流依然不少。
許多黃包車在道路上穿行,上面坐著的不是本地有錢人就是某些外國人。
而他們的目的地,大多也是夜總會、舞廳之類地方。
項宇來到一家舞廳門口,四名穿著高分叉旗袍的小姐站在門口迎客,項宇打量了片刻,招牌有點熟悉,門口有把斧子,應該就是這里了。
一名鬼佬走在前面,四人看到頓時喜笑顏開:“歡迎客人來我們這里,要玩得開心哦~”
鬼佬也很大方,掏出幾張鈔票大笑著塞進小姐領口里。
一身樸素,走在后面的項宇,則立刻受到了區(qū)別待遇。
四個小姐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是長得很帥,但身上衣服一看就不是有錢人,態(tài)度上也變得有些輕視。
項宇正要進去,其中一人還抬起胳膊阻攔道:“哎哎,我們這里消費可不低的,沒錢別進啊。”
項宇懶得廢話,張口喝道:“滾!”
“哪個不長眼的撲街敢在斧頭幫的場子鬧事!”
幾個黑衣壯漢聽到喊聲,立刻從屋里面沖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項宇。
項宇一聽頓時樂了,找的就是你,毫不留情的直接幾腳踢出,黑衣壯漢們集體倒飛出去,撞在墻上,撞在大門上,門上的玻璃也瞬間四散飛射,全都躺倒在地,不省人事。
舞廳門口本來川流不息的人群,尖叫一聲四散而逃。
項宇踏著門口地上碎玻璃走到里面,內(nèi)場正放著強烈的動感音樂,人們在舞池里群魔亂舞,似乎根本沒注意到外面發(fā)生的事。
項宇徑直穿過人群,走到臺上,一腳將音箱踢爆,嘈雜的音樂戛然而止。
突發(fā)變故,臺下人群又懵又驚。
幾個喝醉的鬼佬更是肆無忌憚,揮舞著酒瓶子,嘴里罵著“法克”,直接將酒瓶朝項宇砸來。
項宇冷笑一聲,也不多說,直接運起六脈神劍,數(shù)指點出,“在別人家還敢這么放肆,看來某些軟骨頭真是把伱們這群玩意兒慣壞了!”
項宇數(shù)指點出,幾個鬼佬直接倒地抽搐,眼看是活不成了。
項宇感覺略微有點惡心,殺人還沒殺出習慣,項宇有些慶幸,用六脈神劍不用臟了手,除了畫面真實,這感覺和打CS有些許共同之處。
此刻,臺下愣住的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尖叫著離開。
舞廳的老板這會兒也帶一群斧頭幫打手從后臺沖出來,一看舞廳池子里躺著幾個沒氣的鬼佬,都嚇壞了。
“完了,這次死定了,給我弄死他?。?!”
項宇也不多說,直接一指點出,好一個通亮的血窟窿,你都說你死定了,那我得提前送你一程。
十幾個斧頭幫的抽出斧頭大叫著朝著項宇扔出,項宇閑庭信步,運起踏雪無痕的輕功避開斧子。
殺完人后,項宇進去辦公室里,翻找出一大摞鈔票和小黃魚,以及一把上好彈的手槍!
項宇也不客氣,把東西打包帶走,等下拿著這錢去找樂子去。
剛剛一時沒忍住,忘記留活口了,項宇有點明白為啥電視劇里總說止不住手了,這種上頭的情況下,真的是來一個殺一個。
項宇也不著急,斧頭幫的干部一定會來這里洗地,到時候再殺幾個不就行了。
果不其然,不出十分鐘,項宇就聽到外面響起諸多紛雜的腳步聲。
聽聲音,起碼有上百人沖進了舞廳。
項宇站起身來,整理一下衣服,朝辦公室外走去。
項宇來到外面打量了一下,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幾個頭目,項宇也懶得再等,直接往外走去。
只要看見誰敢動,一指點出,想殺誰就殺誰,畢竟只要是斧頭幫的,殺誰都不算殺錯了,誰讓斧頭幫的幫規(guī)就是殺人才能進幫。
項宇在臺上對著剩下幾個完全不敢動的斧頭幫小弟道:“今天先殺到這里,明天我還來?!?br/>
項宇大咧咧的走到了門口,對著身后道:“記住了,明天晚上我還來,讓你們老大洗干凈脖子等著我?!?br/>
項宇走后不久,琛哥帶著狗頭軍師四眼和一群小弟來到舞廳。
狗頭軍師四眼驚訝道:“琛哥,都死了?。 ?br/>
琛哥瞪了他一眼:“用你,我自己沒眼睛不會看?”
四眼連忙搖頭。
斧頭幫另外一名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胖子干部,檢查了尸體后表情嚴肅的說道:“琛哥,這些人都是貫穿傷,但是又沒有彈頭留下,恐怕下手的是有功夫的高手?!?br/>
“功夫,什么年代了,功夫有屁用?!辫「缑鎺Р恍?,無所謂地揮揮手,“不管是誰干的,動我們斧頭幫的人,就是打我的臉,必須把人找出來弄死?!?br/>
琛哥一臉自豪對著自己的一眾手下道:“這個世界,滿街都是錢,遍地都是女人,誰能夠下決心就可以爭得贏。誰能夠把握機會就能出人頭地,狠下心殺個人就能正式加入斧頭幫,錢和女人你們已經(jīng)有了?,F(xiàn)在誰去干掉這個人,我就讓他當干部,讓你們當人上人!”
“是,琛哥?!眡小弟們
四眼軍師恭敬的彎腰,說道:“琛哥,保險起見,我們也請幾個高手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br/>
琛哥是個做事情穩(wěn)妥的人,之前殺鱷魚幫老大也是用計,而不是用蠻力,想了想道:“請個厲害的,我不希望明天晚上他還活著?!?br/>
四眼參謀一臉認真道:“知道了,琛哥?!?br/>
現(xiàn)在琛哥發(fā)愁的是好幾個鬼佬死在斧頭幫的場子里,有一個似乎還是個軍官,這下事情要大條了!
琛哥得先去打點一下,不然斧頭幫恐怕也要大禍臨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