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凜呢?”望月恭司一臉黑線的看著北澤。
北澤看著把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一群黑衣人,有些汗顏。
剛才他還在耐心的等待大小姐穿衣服,下一秒,望月組的極道成員就從樓梯口沖了上來。
好家伙,二十多公里的路,你們坐飛機(jī)來的啊。
不管怎么說,北澤感覺這次有點不妙。
他只好先安撫住這位臉色很難看的岳父,“那個…凜在房間里穿衣服?”
“穿衣服?”望月恭司惡狠狠地看著北澤,一直憋著心里的氣,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他來的時候手里一直拿著早晨練習(xí)用的太刀。
望月恭司的手緊緊握住太刀,怒火攻心的朝著北澤頭上砍過去,“混蛋,老子的寶貝女兒竟然被你這頭豬拱了?!?br/>
還好北澤的敏捷度高,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太刀。
北澤看著深陷木門里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他咽了口唾液,這岳父玩真的啊。
他小心翼翼的解釋,“那個…哥,咱們有話好好說…”
“你叫我什么?”望月恭司頭上的青筋直冒,這架勢,仿佛北澤說錯話,下一秒,刀就向著北澤的脖子砍過去。
北澤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后背全是冷汗,他剛才還想把誤會解釋清楚來著。
不過,看這情況,不管他怎么解釋,極道岳父都不會聽的。
北澤在心里嘆了口氣,只能承受這冤屈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咬字清晰的喊道:“爸,事已至此,我愿意接受懲罰。”
望月恭司收起了太刀,然后一把拽過北澤的領(lǐng)口,心里的怒火不可能這么快消散,“你小子終于承認(rèn)了?!?br/>
眼看極道岳父要扁自己一頓,北澤連忙開口,“爸,凜會傷心的?!?br/>
望月恭司眼角抽搐了一下,最后還是松開了北澤,然后嘆了口氣,這位強(qiáng)壯的極道大哥仿佛老了十幾歲。
他緩緩開口,“其實凜跟你談戀愛,我一開始就知道了,只不過我當(dāng)時太相信自己女兒的性格了,差點忘了她也是個對感情懵懂的女孩子,沒想到真被你這小子拐跑了…”
北澤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我會對凜好的。”
望月恭司瞪了北澤一眼,“如果你敢對凜不好,東京灣的海底不介意多讓一個人沉睡?!?br/>
北澤臉上硬擠出一個笑容,這話聽著不像假的啊。
望月恭司雙眼注視著北澤,看著北澤害怕的表情,嘴角帶上了一絲弧度,“小子,你還欠我兩億沒還是吧?”
北澤眼神變得銳利,他早就知道如果望月恭司想調(diào)查他,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他只好點點頭。
望月恭司伸出手拍了拍北澤的肩膀,看似和善,實則威脅道:“小子,跟凜結(jié)婚吧,并把姓氏改成望月,這兩億你不僅不用還了,還能白得一個強(qiáng)大的極道組織。”
這條件確實很誘人,北澤雖然不想當(dāng)上門女婿,但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北澤剛想開口。
酒店房間里的門打開了,望月凜姍姍來遲,她表情冷漠的看著望月恭司,“父親,不要用這種手段侮辱北澤,他不是這種人。”
北澤還沒說出口就啞住了,他欲哭無淚,但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原來,他在大小姐的心中,這么高尚的嗎?
望月恭司又審視了一遍北澤,看來,他對這個年輕人的認(rèn)識還不夠全面。
也對,既然是被自己女兒看上的人,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這不是正好?
生氣歸生氣,但望月恭司作為一組之長,也要為望月組的發(fā)展著想。
他只有兩個親生女兒,女人當(dāng)家是鎮(zhèn)不住那些成員的,未來,他是必定要招收上門女婿的。
既然現(xiàn)在就有個現(xiàn)成的,還滿足了他對上門女婿的要求,只能這樣做了。
望月恭司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小子,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跟凜結(jié)婚,給我生下一個孫子來,要么,我現(xiàn)在就把你砍成孫子。”
“爸…”望月凜想要解釋一下,這次并沒有用鄭重語。
望月恭司嚴(yán)肅的打斷了望月凜,“你先閉嘴,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br/>
北澤見大小姐也幫不上什么忙,他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
隨后,望月恭司的放聲大笑響徹在酒店的走廊里。
“好好好…”
周圍的組織成員看氣氛,紛紛對著北澤來了個九十度鞠躬,“恭喜,少組長?!?br/>
北澤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看向大小姐,望月凜的眼神也很茫然。
她好像又被父親擅作主張的安排婚姻了。
母親也是。
你們一個個的在給我找未婚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注意到北澤投來的求救目光,望月凜小臉氣鼓鼓的扭過頭去,雙手抱胸,一副別人欠她錢的表情。
北澤更迷惑了,大小姐這是怎么了?不阻止一下嗎?按這個劇情發(fā)展,我們明天就得去領(lǐng)證??!
………
六月九日,周五,天氣晴朗。
今天北澤逃課了,原因是今天早上被極道岳父捉住之后直接帶著他來到了望月家豪宅,說折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召集成員,開家庭會議,討論結(jié)婚的事。
看著偌大的主廳里一排排走進(jìn)來的極道成員,北澤雙腿盤坐在蒲團(tuán)上,笑嘻嘻的對著監(jiān)視他的極道成員說道:“那個哥,我去一趟洗手間。”
這位極道成員點點頭,“少組長,快去快回,家庭會議就要開始了?!?br/>
北澤走到洗手間,看著這位極道成員也想跟過來,他只好說道:“哥,上廁所你就不用跟過來了吧,有人在旁邊我不好發(fā)惲?!?br/>
這位極道成員點點頭,便守在了洗手間門口,這個洗手間的窗戶很小,也不怕少組長逃走。
北澤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連忙打開手機(jī)給小愛打電話,這個點,小愛可能在上課,打了好幾個都沒接通。
………
另一邊,罕見來上學(xué)的望月千夏沒有在教室看到北澤,興致缺缺。
沒有北澤,她就失去了來學(xué)校的興趣,正在她準(zhǔn)備上完這節(jié)課就逃課時。
趴在桌子上,無聊刷著手機(jī)的望月千夏看到一條消息,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什么?達(dá)令…要成我姐夫了?”
望月千夏沒有管同學(xué)和老師詫異的目光,連書包都沒有拿,直接沖出了教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