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翼面色露出意外的神色,他猛然偏頭看著花影月,有些不解道:“六皇兄不會這么做的,大不了,禁你的足罷了?!?br/>
花影月一聽,懸著的心總算放下,松口氣道:“不是就好?!?br/>
佇立在不遠處的南宮軒,見花影月有些情不愿的向他踱來,他的面上微微的略顯出一絲的無奈,自從眼前的這個女娃落水之后,他似乎花在她身上的精力頗多,他幽幽的想來,又覺得此時的自己有些矛盾,又有些好笑,他竟然關心起這個女娃兒,而且,還動用了心思,想管教起她來。
這個心思一動,南宮軒覺得自己真的和以前有所不同,他很少關心他身邊的人,即使與他同母的弟弟也甚少關心,更別提是這個女娃,如今,他花的心思越多,他越是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
一恍的思緒,花影月和南宮翼已然立在南宮軒的身前,倆個人各向他行了一禮,他方才走神的思緒才回了神,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微微低著頭的花影月,聲音靜靜的道:“月兒!跟本王回家?!?br/>
花影月看著南宮軒無語,美男子這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叫她跟他回家,呃………這話,實在是太讓人聯想翩翩了。
南宮軒稍稍停了片刻,見花影月的小臉愣愣呆呆的,心中掠過一笑,目光看向南宮翼道:“八皇弟!你擅自帶你皇嫂出門,有違禮教,明日起,你禁足宮內,為兄會叫母妃好好督促你?!?br/>
南宮翼一聽,有些不服氣道:“六皇兄!你向來是不管我和影月妹妹的來往,這次我只不過是帶影月妹妹來看我們侄兒的抓周禮,這有何錯?而且,為何要禁我的足?還拿母妃來壓我?!?br/>
花影月微微愣了一會兒,心理有些奇怪,怎么這個被禁足的人變成了南宮翼,她有些不明白,真的是很不明白,就像南宮翼所說,之前,這個軒王爺從來不會理會這位公主與八皇子的來往,如今為何又管了起來,真是奇怪的一個人。況且,今日失禮的是她,為何被禁足的人卻是南宮翼?
南宮軒面色一派淡然高雅,沒有因為南宮翼的話而動容,他又淡淡道:“八皇弟!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此處,皇親國戚和朝廷內的重臣正暗暗的關注著你的一言一行,你在這些人面前是如何喚你的皇嫂?雖然,他們面上沒有動容,但,心底正在笑話你沒有禮教?!?br/>
南宮軒一張俊美的容顏淡雅的如天上的薄云,口氣輕得如同微風拂過,卻沒有一絲的溫度,那出塵的氣質,仿佛把他與世間的一切隔離,猶如天人的化身一樣,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
花影月覺得,站在南宮軒的面前好似隔著萬重天一樣,雖是,近在咫尺,卻是,可望而不可及。
南宮翼目光一凝,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向他說教的人還是不是他的那個只知道國事的六皇兄,他抑起俊臉,孩子氣的道:“皇兄!你何時注重禮教了?你向來都不管我的?!?br/>
本想說些什么,但是看到南宮翼的臉色黑得如同碳頭,花影月暗暗為他擔心,其實,自從她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后,南宮翼雖是錯把她當成真正的公主,卻是很真心的待她,之前知道南宮翼被禁足也小小的開心了一下,但,想想,她這不是在幸災樂禍么,她真鄙視自己。
于是,良知頓生的花影月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拼勁,拉起南宮翼的手,居然孩子氣的開口道:“八皇子!我們不理他,我們去別個地方玩去?!?br/>
話沒落,已經把南宮翼給拉到了一邊,正朝著柳青和蠻九的方向而去,柳青和蠻九此仁人,早已經被自家主子方才的行為嚇得半死,此時,倆人臉上黑線森森,對看了一眼,眼中苦惱的神情正在說著;這下完了。
南宮軒見花影月當著眾人的面拉著南宮翼就跑,不禁哼笑了一聲,站在他身后的呂容,突然開口道:“王爺!王妃此舉明日定會成了皇家的笑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