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謦的話,陳昭雪是聽都懶得聽了,“既然如此,那等到那天的時候你就不要再圍在辛懿旁邊讓她幫你求情?!?br/>
許謦像是沒有聽見他說的話,給他端了一碗粥,“這可能是謦兒最后一次為你熬粥了,難道將軍還不肯賞臉喝一口么?”
雖然表面上鎮(zhèn)定,可是許謦心中已經(jīng)緊張的不行,只要陳昭雪喝一點自己就成功了,只要一口就好,快點喝了吧。
陳昭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她的真誠打動了,鬼使神差的喝了一口,許謦頓時激動的不行,自己馬上就要成功了。
“將軍,謦兒來幫你研磨吧?!?br/>
陳昭雪假裝沒聽見,繼續(xù)寫著自己的戰(zhàn)略計劃,可是過了一會陳昭雪就開始覺得熱了,對于這種感覺陳昭雪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抓住許謦的衣領(lǐng)嗯惡狠狠的看著她,“許謦你剛剛給我那碗粥里面放了什么,昂?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下賤?!?br/>
這個字眼似乎刺激了許謦,“對,我就是下賤了怎么樣,你現(xiàn)在還不是要靠著我才能解這藥,你這種人不是自以為是么,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會不會把你的女人交出去?!?br/>
熱浪在一點點的侵蝕陳昭雪的理智,終于他還是忍不住把許謦撲到床上,“這是你自找的你不要后悔。”
受著帳篷的兩個士兵聽著里面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懷疑,主子不是一向不喜歡許姑娘的么,怎么今天竟然跟許姑娘做這種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們兩個風流一夜的事情就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陳昭雪看著床上的女人眼神冰冷,“既然你這么想要活著,我就成全你?!?br/>
說完也不管許謦是什么表情,走出來帳篷,許謦此時似哭似笑,嘴中喃喃的說道:“好…只要活著就好?!?br/>
蘇九和蘇月白此時也到了邊境,聽百姓們議論林夜墨失了新城的事情,“老人家你剛剛說林夜墨的新城失守是真的嗎?”
蘇月白不知道林夜墨是什么樣子的人,可是蘇九卻是清楚的很,老人家看了看兩人的打扮,“你們兩個想要打聽什么可不要來問我這個老頭子,我什么都不知道?!?br/>
蘇九問遍了整個街道,愣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這下連蘇月白都覺得奇怪了,“為什么我覺得這些人的氣氛這么詭異呢?不就是戰(zhàn)敗了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不能說?!?br/>
“阿九你說他不會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吧,要是這樣的話,好像也確實丟臉?!?br/>
蘇九無奈一笑,“你啊一整天都在想什么,現(xiàn)在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我們不可以妄自下評論?!?br/>
最后蘇九他們決定在這里多住幾天,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新的收獲,似乎是因為有事情做,夜晚來的個外快,蘇月白一邊收拾這自己的衣物,一邊問蘇九,“阿九你希望這場戰(zhàn)爭最后誰會贏?”
“那你希望是哪個答案?”
蘇月白撇撇嘴,“你這人怎么又把皮球給我踢回來了,我就是問問,再輸你說了誰贏也不一定就贏啊?!?br/>
“你啊,真是會強詞奪理,我先出去了,我去問問林夜墨究竟是怎么會是?!?br/>
“去吧,去吧,晚上回來晚了我可不給你留門啊?!?br/>
進入林夜墨的房間對于蘇九還是輕而易舉的,倒數(shù)林夜墨很是詫異,“你怎么來這里了?白白沒有跟你一起?”
“丫頭在客棧等我,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問問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會輸給辛懿,我本來以為最不濟你們也是僵持不下,沒想到你倒是先失了手?!?br/>
林夜墨搖搖頭,“我這段時間里面被數(shù)落的次數(shù)還少么,這一次還真的不能怪我,那個許謦帶著布防圖投奔敵軍,我們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br/>
兩個人又談了一會,蘇九便準備回去了,其實他不喜歡打仗,可是在他知道在自己家丫頭心中,不希望林朝會輸,不希望丞相府就這么沒了。
“你還別急著回去,皇弟已經(jīng)下了命令,蘇丞相帶來了豐厚的物質(zhì)條件去換許謦?!?br/>
蘇九倒是沒想到這個許謦到還挺厲害的,竟然把他們這兩方的人都尷尬。
蘇九剛剛走進剛進就看見了像只熊一樣掛在床邊柱子上的蘇月白,忍不住低笑一聲,把蘇月白抱到了床上,為她掖了掖被子,此時蘇九的眼神中似乎有星辰大海,溫柔的要命。
軍營,陳昭雪不耐煩的看著辛懿,“你叫我來什么事情,要是讓我看你們母女在這秀親情,我就走了。”
辛懿瞪了他一眼,“你們兩個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難道你還想要反悔不成,這可是一個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你竟然…”
還沒等她繼續(xù)夸下去,陳昭雪就“嘖”了一聲,“辛懿將軍怎么不問問為什么會有昨天那一晚呢?我對她是什么態(tài)度是什么樣子我想不必我說,你也你能看清楚,為什么我會昨天晚上跟她一起?”
辛懿臉上的懷疑多了幾分,許謦趕緊說道:“母親,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你就不要為難將軍了。”
“你何必在這里假好心,你是什么樣子的人我可是清楚的很,你不必在說面前裝,我昨天說的那句下賤一點也沒錯,你就是賤?!?br/>
許謦一時啞口無言,等到他走了之后才輕輕的問了一句,“母親,難道我真的就得不到將軍的青睞么。”
辛懿也是第一次見到陳昭雪發(fā)這么大的火,“你不必擔心,他對誰都是這個樣子,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這這里住著就好。”
對許謦,辛懿終究是心軟了,突然想起來許默小時候似乎也是這個樣子,“謦兒,那邊我會去幫你說說的?!?br/>
在她走了之后,許謦終于虛脫的坐在了地上,身上的疼痛讓她無法忽視,“陳昭雪…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代價?!?br/>
昨天晚上的屈辱又一次浮現(xiàn)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