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夠到,還是夠不到的地方,顧夫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全在墻上寫寫畫畫上這個字了:既是思念的思,又是顧思博的思!
“又加重了?”一般不了解女子病情的人不會清楚,她寫寫畫畫的動作越快,表示她的病加重的越厲害,所以顧夫人才在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問道。
顧天明點了點頭:“最近這半年,她反復的比較厲害,這兩個月還學會了咬人!”
顧夫人下意識側頭,看向秦天明的手背,果然有隱隱的牙印在他手腕那里。
“天明,辛苦你了!”
“能替你分憂,或許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一陣咳嗽,秦天明捂著胸膛,咳得面色都通紅通紅的,顧夫人因為擔心秦天明,沒注意房間里寫寫畫畫女子的速度在明顯減慢……。
天,很快黑下來。
拗不住顧思博堅持的何沐晴,只能再在醫(yī)院住一晚觀察觀察看看。其實她之前兩天的高燒不退,也就是因為身上的傷口感染了,又不是其他大問題。
“搞得我像紙糊的一樣,討厭,這是最后一晚,明天早上醫(yī)生檢查過后,我要出院!”她撅嘴的樣子,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萌娃,惹得顧思博不由得笑出聲。
“女人,并不是誰都值得我在醫(yī)院陪的!”一嘴的傲嬌。
“哼!”坐在病床床沿的何沐晴,憤憤地蹬了蹬剛抹上藥的小腿:“那我是不是得感激的以身相許呀!”
“可以啊,就現(xiàn)在,怎樣?”他一雙粗糲的大手總是借抹藥膏的機會有一下沒有一下的逗她,何沐晴又怕癢,最后就剩下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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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她求情的時候,顧思博會傲嬌并自大的來一句:來點好處。
所謂的好處,也就是讓何沐晴主動親親他而已。何沐晴想著反正她有傷在身,他就算再急再想也不敢碰她,所以在親的過程中就像他撓她癢癢一樣,總是時不時的惹火。
這把火三惹兩惹,顧思博就算有再好的自制力,也有了反應。
于是,這個時候的何沐晴就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思博,人家背上的傷口又癢了,你幫人家撓撓嘛!”她在心里哈哈的偷笑:該,活該,憋死你!
畢竟她身上有傷,還是顧夫人打出來的,這個時候他只能忍,他越忍,她越挑逗他!
顧思博又怎么會看不出她心里的小把戲?
她是聰慧的,更是善解人意的。清楚的知道因為她身上的傷,他心里很難過,所以一直不提傷口是怎么來的,就算他提起來,她也會轉移話題。
就像她現(xiàn)在嘻嘻哈哈的樣子,根本就是用行動來叫他知道:被顧夫人打傷的事情,她不在意,更不難過,從而減輕他心里對她的愧疚。
何沐晴啊何沐晴,這樣的你,怎么叫我不愧疚?怎么叫我不喜歡?
所以顧思博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猴急!
這份猴急,更多的也是本能,是不由自主。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顧思博不原本打算上床的,最后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