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正在飛速閃動,慕今瑤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陸海,身上的溫度實在是太真實了,讓她根本避之不及。
此時,那邊傳來其余人的驚叫聲:
“快!有人暈倒了!”
跟著而來的是一陣轟鳴吵鬧……
吵鬧聲震醒了慕今瑤的理智,她迅速把陸海推開來,投入到了那邊的搶救過程當中去。
而被推開在一旁的陸海心下空蕩了一瞬,他目色顯露著一抹糾結(jié)的情緒,看著那蹲在地上嫻熟命人去找葡/萄糖的慕今瑤,心中五味雜陳……
熠都國際——
中午休息的時間傅承邈的辦公室正四面窗簾緊閉,大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出不是那么吸引人的愛情電影,很老的套路,卻有傅承邈蠻看好的演員。
男人被諾大的沙發(fā)包裹地坐在正中間的位置,手中幅度極輕地搖晃著杯中的酒液。
翁沉一進來就有一股撲面而來的酒精味。
“先生,今早夫人第一個復訓項目已經(jīng)順利通過了?!?br/>
“嗯?!备党绣愫艿?,這個結(jié)果沒什么驚喜,畢竟慕今瑤凡事都能做得很好。
翁沉交代完傅承邈想聽的卻并未馬上離開,而是還站在原地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說吧,說出來我也不會怪你的?!?br/>
“其實是……是今天在復訓的時候那邊出現(xiàn)了一點小狀況,夫人差點被人絆倒,然后……”
“然后?”傅承邈挑眉,他對翁沉這樣婆婆媽媽已經(jīng)在眉心擁簇了不滿。
察覺出男人情緒,翁沉一咬牙,手一握便一口氣說完了:
“然后夫人就被陸海給從腰間抱住了,現(xiàn)在整個航司都在傳言,夫人和陸海亂搞男女關系?!?br/>
怎么又是陸海?
一天到晚傅承邈聽見這個名字的頻率比聽見慕今瑤的概率都要高,看來自己再不做出點動作來真的會危及到慕今瑤的名聲了。
只看,男人的臉色有驟降的陰沉,不拖泥帶水地站起來,把酒杯放到了桌上:
“既然陸海這么喜歡接近我老婆那就讓他們離遠點,師徒關系到此為止吧?!?br/>
翁沉領會了傅承邈的意思,點頭退下。
可走到門邊時,傅承邈卻又心生一計叫住了他:
“慢著?!?br/>
“先生,還有什么吩咐?”
“派個人去言語警告一下,這男人欠嚇?!?br/>
“是!”
當晚,陸海家門前——
陸海剛剛把鑰匙放進鎖孔里面突然從身后就冒出了一個黑衣男人,男人是帶著目的性前來的,看見目標就用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把人往后拉拽。
橫空出世的那手臂像是蟄伏在暗處已久的殺機朝著陸海發(fā)動,他手里的鑰匙因為沒有防范而掉落。
‘啪——’
“誰?!你是誰?!”陸海只能艱難抓著對方的手臂,腳下不斷地在踢動,想掙脫對方卻加重了力道。
黑衣人的聲音很啞,如同被大火灼燒過那樣:
“陸先生這么喜歡惦記別人的東西難道不知道有一天對頭也會找上門來嗎?”
惦記別人的東西……
陸海靈感一現(xiàn),難以呼吸讓他無力反擊:
“你是傅承邈的人?”
“看來陸先生真是覬我們家夫人???”黑衣人冷哼一笑:
“傅先生讓我來警告您一句,您的小命隨時都掌握在他的手心當中,別沖動,沖著不該的人,動了不該的念頭,最后的下場絕對不會是活著?!?br/>
次日,傍晚天暗的可怕——
滾輪的聲音滾在地面上,伴隨著它的是女人急促稍快的腳步聲。
慕今瑤也是今天剛到航司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放單了,按照上軌流程她還得和陸海再飛上一個月才有可能單飛,這么臨時宣布的一件事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懷疑傅承邈。
溫暖的室內(nèi)開著暖氣,褪去了慕今瑤被凍得發(fā)紅的臉色,管家見了夫人回來也很恭順熱情:
“夫人回來了,行李我?guī)湍?br/>
“傅承邈呢?”
管家下意識‘啊’了聲,這架勢很明顯是要吵架的啊。
“夫人,先生正在書房,您要不要……”
“知道了,”慕今瑤把行李推給管家,連腳上踩著的雪地靴都沒有換就大步上了樓去:“行李交給你了?!?br/>
書房。
‘嘩——’門被慕今瑤沒有控制力道地打開來。
大理石辦公桌前面正在看書的傅承邈眼前是一道長廊上投射進來的光,待那道光被門的關閉而奪走后,他才看清楚那裹著仿佛比人都重大衣的慕今瑤。
“怎么了?氣沖沖的?!?br/>
“你還問我怎么了?”
慕今瑤咚咚咚幾步就來到傅承邈的面前叉腰,她今天一天已經(jīng)憋著氣太久太久了,然而回來傅承邈還冠冕堂皇問自己怎么了?
她的態(tài)度惡劣,爭斗仿佛也是一觸即發(fā):
“傅承邈,你實話告訴我,我突然放單是不是你下的命令?你就這么看不慣陸海嗎?”
她不是為了陸海而來的,而是,她總覺著傅承邈對自己還是不夠信任。
但傅承邈的回答也很正常,似乎不管慕今瑤怎么生氣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他不會輕易改了決定:
“小瑤,”他站起來牽起了慕今瑤的手:“這陸海留在你身邊遲早是一個隱患,你不是也想放單嗎?早點自己飛難道不是跟更輕松自在?”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你這么做真的太刻意了!”
今天一天慕今瑤都覺得大家在議論自己,本來也是問心無愧的一件事卻被傅承邈這么多此一舉的舉動給整得好像坐實了似的。
她想起那些閑言散語心情就差到爆/炸,急切地腳步無處安放地向前了一步,才凝眉說來:
“你知道這么一天下來他們都說什么嗎?我和陸海沒有的事被你這么一整搞得大家還真以為有些什么了?傅承邈,你不是說好的要相信我嗎?”
傅承邈也著急,他聽得出慕今瑤話里頭對自己的怪罪: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為了陸海來怪我?是這意思?”
“我當然不是!只是……”
“行了,”傅承邈也發(fā)覺自己的火氣上頭,要是繼續(xù)和慕今瑤說下去一定是要爭執(zhí)的。
他轉(zhuǎn)過身,雙手叉腰,無奈地輕嘆:“我們都冷靜一下,再這樣下去會吵架的?!?br/>
看著他這樣回避慕今瑤也不想再鬧了。
確實,他們需要冷靜下來,反正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了。
站在原地幾秒,慕今瑤才暗暗點了點頭,失落惆悵已經(jīng)貫/穿了她的全身:
“我知道了,都冷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