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過于行云流水,在場三人除了石胤,都是過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愛小依敲著洞口封印:“石胤!有種你放我出去?!?br/>
石胤撇嘴一笑:“女孩子家家的,說話能不能學(xué)學(xué)你姐,淑女點(diǎn)?!?br/>
愛小唯也指向他:“石胤,你...”
不待她說完,石胤牽起她雪白手腕,快步跑向遠(yuǎn)處長欄:“我們?nèi)ツ抢?,我有話要跟你說?!?br/>
欄桿邊,愛小唯紅著小臉,將手收回:“你有什么話要說?”
石胤抬頭看了眼天庭中心的瑞彩霞光,下定決心:“小唯,等我成為真正強(qiáng)者,就去愛家提親。”
這場戰(zhàn)爭讓石胤明白,在正真強(qiáng)者面前,他的身份,他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在那些強(qiáng)者的眼中,他和普通散修沒有區(qū)別,都是一個任人調(diào)遣的小兵。
他不甘心,更加害怕,黃天化沒死,天化軍沒滅,戰(zhàn)爭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結(jié)束了。
他擔(dān)心萬一哪天戰(zhàn)爭再次重啟,他還依舊是那個任人調(diào)遣的小兵,到時他身邊有了小唯,沒有實力的他,要怎么保護(hù)自己心愛之人?
愛小唯疑惑的看著他:“可你現(xiàn)在就很強(qiáng)了啊,連妹妹都被你一招打敗了?!?br/>
石胤皺眉搖頭:“不,同輩爭雄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我要成為道君,道君九重天!我要此世之中,言出四海驚,法現(xiàn)萬山懼!”
愛小唯玉手輕掩驚訝小嘴:“那需要多久?。俊?br/>
石胤抓住她那只掩唇小手:“不會太久,千年時間足矣?!?br/>
看著他堅定目光,愛小唯小臉一紅:“可聽娘說,能在千年之內(nèi),進(jìn)階洞真的都是絕世天才了?!?br/>
石胤發(fā)出自信豪邁之笑:“天昭帝九千年,道君九重天,我石胤天資高他不知凡幾,許千年之諾,有何不可?”
愛小唯眸光閃爍,緊握住他:“那我就等你千年,千年之后,你來愛家娶我,可不能忘了哦?!?br/>
石胤將她摟入懷中,緊緊擁抱:“放心,死也不忘?!?br/>
許言之時,正值新帝登基,帝號天火,新歷天火紀(jì)子午歷001年。
兩人相擁片刻,攪局者又出現(xiàn)了,愛小依不知從哪跑了出來,拿她那個長滿刺的木棍,在石胤頭頂又重重敲了一下。
石胤雙手抱頭,齜牙咧嘴:“不可能!就算那個封印只是隨手為之,以你陽神初期境界,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破開!”
石胤現(xiàn)在真想教訓(xùn)一下,這個比他小幾個月的熊孩子,可未過門老婆就在這呢,他不能真的動手打小姨子?。?br/>
愛小依牽起愛小唯的手:“姐姐,我們出來這么久,娘該擔(dān)心了,回去吧?!?br/>
說完,愛小依硬拉著姐姐往天庭中心走,愛小唯側(cè)著頭不斷對石胤揮手。
石胤也未阻攔二人,只是揮手笑著送別。時間耽誤太久了,這里不是能隨便玩的地方,東西還是快快取出,將地面恢復(fù)原狀要緊。
將地面挖穿,一個不算太大的小房間出現(xiàn)在石胤眼中,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具
毫無靈氣的三足金烏雕刻。
誰能想到,一統(tǒng)各族,建立秩序的天武帝傳承,就藏在天庭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呢?
按公孫無啟所言,天武帝的神典,星隕神火訣,就藏在那只金烏雕刻腹中,不過在拿之前,他要確定天武帝最后一抹靈真消散了沒有。
他走到雕刻之前,跪地三叩首:“未進(jìn)子弟石胤,公孫無啟之徒,叩見前輩?!?br/>
那雕刻眼中金芒一閃,一個虛幻的三足金烏,飛到石胤面前:“起來。”
石胤起身看著它,身形虛幻縹緲,連形體都維持不住,估計再過幾百年,就會徹底從這世間消失了。
虛幻金烏上下打量著他:“你就是無啟幫我找的傳人?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br/>
公孫無啟和他說過,天武帝留下的這抹靈真,軟硬不吃,能不能要到傳承全憑運(yùn)氣,要是失敗了,他就只能等仙人境以后,用實力硬搶了。
石胤抱拳躬身說道:“天帝大人,我曾見過界靈前輩,得到過他的認(rèn)可?!?br/>
虛幻金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想到你還見過他,他跟你說什么了?”
石胤實言回道:“他問我拯救世界可好?”
那虛幻金烏好像動了一下,又好像一動未動:“你怎么回答的?”
石胤站直身體:“我沒有回答他,只說考慮一下,拯救世界不是我這個小修士能做到的?!?br/>
虛幻金烏突然飛到雕塑頭頂:“那我今天再問你,拯救世界可好?”
石胤眼睛一眨,這讓他如何回答?要是答錯了,今天他與星隕神火訣就拜拜了。
思慮半天,在虛幻金烏再三催促之下,他如實說道:“我這人做事喜歡量力而行,就算動手,也要思慮再三,然后再三。
萬一我哪天真能決定世間生靈命運(yùn)了,也要先從旁觀看,最后確定自己可行,動手幾率也在五五之間?!?br/>
等他說完,虛幻金烏突然發(fā)出類似烏鴉的怪叫之聲,隨著叫聲不斷,虛幻金烏身體快速凝實,最終變成一只恍若活物,散發(fā)耀眼光芒的金色神鳥。
金烏由虛幻變得真實,眼中射出寸許金芒,緊盯著石胤:“這雕塑腹中藏有一篇心法口訣,這口訣不是憑借智慧、毅力能弄懂的東西,要是強(qiáng)行修煉,我就是你的下場。
這點(diǎn)你要記住了。
最后,在將我之功法贈與你之前,我要告訴你,你的性格我很喜歡,不過你要想不斷前進(jìn),最好和界靈保持接線,如果可以,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們認(rèn)識。”
不待石胤問個為什么,金烏化作一道金色洪芒,沖入他腦海之中。
石胤感到腦內(nèi)一陣劇痛,等停歇之時,發(fā)現(xiàn)腦海中多了一部神典功法,其名正是《星隕神火訣》。
擦了擦額頭冷汗,石胤走到金烏雕刻前,打開其腹部,拿出一卷寫有玄奧口訣的神秘獸皮。
緊緊只是觀看片刻,石胤就感覺頭腦發(fā)漲,雙眼生疼。他趕緊收起獸皮,面上露出震驚之色:“這天
武帝還真是厲害!功法藏在靈真之中,要是有人想強(qiáng)搶,就什么都得不到。再有就是這篇心法,其玄奧程度絕對在天階之上,而且我過去所學(xué)知識,與其上記載,多有悖論,真是怪了?!?br/>
雖說疑惑很多,可石胤已經(jīng)不能在這里久留了,過了這么久,萬一要是有人路過,就遭了。
他快速閃身出洞,剛一到地面,就看見一個多年未見的人兒,還是一身紅色宮裝,清冷面容上,帶著絲淡淡笑容。
石胤一挑眉,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羽大人!你怎么在這?”
羽對他笑了笑:“從你離開凌霄殿那里,姐姐就一直跟著你,你說我怎么在這里?”
石胤表情一僵,哈哈干笑兩聲:“那羽大人已經(jīng)把我剛才說的都聽到了,可您身為朱雀族長,不參加天帝登基沒事嗎?”
羽側(cè)頭看了眼熱鬧紛呈的天庭中心:“純狐沐火不僅手腕高,實力強(qiáng),心胸也算大度,本宮在與不在,他不在意的?!?br/>
純狐沐火就是今天登基的天火帝,它出身北冥狐族,據(jù)說還是和天啟帝一個時代的呢。
石胤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還是第一次聽見羽這么夸贊一個人呢,這不由讓他有些酸了:“羽大人這次回石家去住嗎?”
羽微微一笑,拿出一封推薦信:“姐姐回石家干什么,你又不在家。說吧,你讓李家小輩給你寫推薦信,是要去干什么?”
石胤臉上再次露出驚訝之色:“也沒要干什么,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千年之內(nèi)進(jìn)階道君境,除了在戰(zhàn)場這種能讓人不斷突破極限的地方,實在想不出第二個辦法?!?br/>
羽手指在石胤腦門輕彈了下:“后一句話你可沒說?!?br/>
說完,羽將那封推薦行燒成了一堆灰燼,石胤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羽大人!你在干什么?。俊?br/>
羽對他微微一笑:“既然想在生死中不斷進(jìn)步,姐姐推薦你去個更好地方?!?br/>
石胤臉上一喜,握住她那如玉般小手:“我就知道羽大人不會阻攔我!”
羽俏臉微紅,趕緊拿出那面藏有絕地天通的鏡子:“具體去了怎么做,你就去問苦樂,他最清楚了?!?br/>
接下來,石胤木楞的站在絕地天通之中:“羽大人,那你也要先告訴我是哪里啊?!?br/>
無奈,石胤推開那對大門,看見許久未見的師傅們,又是一陣噓寒問暖,他也講了些外面發(fā)生的事。
聽到黃天化還活著時,公孫無啟明顯很不高興,要是他現(xiàn)在能出去,肯定第一時間提刀滅了那個逆徒。
接下來他說了自己想去戰(zhàn)場繼續(xù)歷練的想法,在場眾人,除苦樂贊同,公孫無啟極力反對,其他幾人都是默不作聲。
石胤有些不解,自己只是去戰(zhàn)場歷練,身邊又有護(hù)道人保護(hù),不至于那么危險吧?
可誰知接下來苦樂說的話,讓他的心肝又是狂喜,同時又是狂跳:“你們放心,讓胤兒去魔族歷練,不但不會有危險,還會收獲比在天庭大軍一邊,更多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