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浸透的身體漸漸發(fā)涼,他的唇是從未有過的炙熱,她潛意識的想要抓住這唯一的熱源,她開始踮起腳尖生硬的附和他。
她的第一次主動,他欣喜若狂,唇舌開始曖*昧的去引導她,逗弄她,大掌在她身上四處游走,撩撥點火。
林維維體內燥熱的火球越滾越大,衣服濕透似冰澆,很快,她被冰火兩重天的處境折磨的思維渙散。
“嗯?!奔毸榈纳?吟沖出喉嚨口。
酥軟的聲音大大刺激了姜甫赫,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緊繃得要炸開,全身每一處都在叫囂,他想要她,想要她!
他忽然松開她,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幫助她軟綿綿的身體站直,染了情*欲的桃花眼勾人攝魄,“這么急,在這里?”
她的紅唇妖冶,他恨不得立刻吃掉她,可是他們的每一次都太過不愉快,他想要她的心甘情愿更要她徹底放開。
在這里,不行。
林維維羞的滿臉通紅,她居然對他情不自禁了,在這種公眾場合。
剛剛她還哭的要死要活的祭奠她跟艾靂的感情,轉眼她就在姜甫赫懷里吻的意亂情迷,她真是瘋了,她竟然縱然自己淪為一個放*蕩的情*婦。
她糾結羞愧的樣子他卻理解為羞怯,他邪邪的勾唇,她還是個磨人的妖精。
他果斷伸手抓她進懷里又索了一記長吻。
“姜甫赫,”她趴在他的胸口喘氣,“我快凍死了,我們回去吧。”
“凍死?我還以為你會說熱死!”他咬著她的耳垂,舌頭時不時舔過。
林維維急忙縮脖子去躲他,“啊秋?!彼蛄藗€噴嚏,運氣好,正對他的臉。
悄悄抬眼看他,他果然黑了臉,雙眸噴火。
“你看,我都要感冒了?!彼鲆暷莻€噴嚏,一臉的嬌弱。
快心疼心疼我吧,我可是真的要感冒了。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他鼻子出氣,重重的哼了聲,表示他的極度不滿。
“不敢不敢,我們快回去吧?!绷志S維訕笑著賠不是。
暴風雨越來越猛,她身上都快掉冰渣渣了。
姜甫赫沒再說什么,淡淡的朝雨幕揮了揮手,整排的賓利立刻亮著燈停在了旋轉木馬旁邊,暴風雨砸在黑色賓利上,噼里啪啦作響,水花飛濺。
林維維無語地望著車上下來手執(zhí)黑傘的保鏢,她可憐的尊嚴吶,戴墨鏡的如果都是瞎子多好,哎。
因為暴風雨的緣故,天昏地暗的厲害,高速封道,老路漲水,再名貴的豪車也是前方不可通行,強權終于被老天爺收拾,他們困在了這個邊緣小鎮(zhèn)。
“你選的好地方?!苯斟e誤的根本毫不留情的指出,順道白了對面正擦頭發(fā)的女人一眼。
“那是,風水多好?!绷志S維直接順桿爬。
“買塊地送你要不要?”他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車上只有一塊毛巾,他細碎的短發(fā)還在滴著水。
“小氣,買座山還差不多。死后我要當包租婆,專門賺孤魂野鬼的房錢?!绷志S維大言不慚,手上仍賣力的擦著她的長卷發(fā)。
姜甫赫瞇了瞇眼,表情冷淡,“我送你去過占山為王的生活如何?”
占山為王?
干脆問她要不要去死多好!
林維維翻翻白眼,卻不敢造次,萬一他真一下了結她,她上哪兒喊冤去。
“我舍不得離開你。”她拿下毛巾,小媚眼認真固執(zhí)的望著他。
順毛新招,多次慘痛教訓的總結,嘴巴一定要甜。
聞言,姜甫赫不語,雙眼晦暗不明。
林維維望的兩眼發(fā)疼,心理戰(zhàn)她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想了想,她拿起手上的毛巾,走到他身旁的位子,爬上去面對它半跪著,“我給你擦頭發(fā)。”
姜甫赫僵了僵,側頭看她幾秒,視線最終落在毛巾上,滿臉鄙夷,“你用完了給我用?”
呼,剛剛那篇總算是翻過去了。
“新毛巾很臟的,我是幫你粘走上面的臟東西?!彼龘溟W著大眼,言之鑿鑿。
姜甫赫眼角直抽,她這歪理講的還蠻個性。
林維維果斷將毛巾包上他的頭,再不擦得感冒了,還得傳染給她,不劃算。
某男全程黑臉。
等她折騰完,車子已經停在小鎮(zhèn)唯一一家星級酒店門口,小鎮(zhèn)困住了不少人,酒店生意火爆。
待他們進到頂樓的豪華總統(tǒng)套房,林維維才不得不感嘆,強權真是太好用了。
這分明就是一間三百來平米的海景房,窗外風景獨特,湖面翻騰,暴雨如注,水漫過整個沙灘,整個酒店仿佛隨時就會潛泳一番。
林維維悶悶的拉上了窗簾,打開所有的燈,燈光燦爛輝煌,他走到哪兒都鐘情于歐式風格。
姜甫赫一把摟住她,“去洗澡?!?br/>
“啊秋?!卑侔l(fā)百中,目標,姜甫赫的臉。
“······”
姜甫赫死死的瞪了她幾秒,臉黑的比暴風雨的天空還黑。
他彎腰一把扛上她,大步走向浴室。
浴缸早已蓄滿水,他試了試溫,將她放進浴缸,自己立刻跟著坐進去。
“等下,我自己洗。”林維維驚的大叫,本能的雙手護胸,防狼很到位。
哼,還把他當色狼來防了!
他黑著臉伸手擰開頭頂?shù)幕?,溫水細細密密的落下,她無奈的閉上眼,身上的衣服立刻被蠻力扒開,隨之而來的是他霸道的吻。
她被壓在浴缸邊緣,背后冰涼,頭頂是連續(xù)不斷的溫水,身前是火熱的姜甫赫,他捧著她的臉,吻的難舍難分,再一次的冰火兩重天,她捏緊了拳頭,指骨泛白,終于拉回一絲理智,這男人太恐怖了,隨便一個動作都能叫她舉旗投降。
“放松?!彼鋈辉谒叴抵鵁釟猓笳茡嵘纤谋?,將她徹底抱進懷里。
她淹沒在他強勢的氣息之下,漸漸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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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她已經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是酒店的睡袍,燈光朦朧。
“醒了?”他的聲音性感低沉,“體力真差,這樣就暈了?!?br/>
睡了三個小時,還打呼,有那么累?
簡直丑死了!
林維維囧了,耳根發(fā)紅,伸手拉過被子,蒙住頭。
人渣,敗類,還有臉說她體力差,他怎么不會精*盡人亡。
太丟臉了,她被他從浴室到床上來來回回折騰了不知多少次,她甚至,在配合他!
她的心有些莫名的慌亂。
應該是太丟臉的緣故吧,沒事的沒事的,習慣就好,反正被狗咬一次跟咬十次也沒分別了,她努力自我安撫著。
她一動不敢動,昨天那全身零部件被拆過重組似的感覺她真是一點也不想體驗了,今天被他要了那么多次,她連不動的時候骨頭都在酸。
一直躺到雨停好了,她果斷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