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珠圓玉潤的李大家,還真有些大家風范,剛剛還驚恐未定的,下了車后,只深呼吸了兩下,就露出一股嬌媚之態(tài)來??戳它S道周幾眼,確認自己沒看錯后,才兩目微紅,嬌呼過一聲,“原來是黃老大人!小女子還以為要入那虜口了,沒想到能得大人相救,實在是大幸了!”
聽了這個小少婦拿腔拿調的聲音,劉輝在心里也是麻酥酥的,這女人的聲音是咋長的,說起來也太好聽了。
“秦淮一別,沒想到還能再次見面,當年秦淮八艷聲名遠播,現(xiàn)如今已經多做人婦了。李大家同侯方域公子……”黃道周說到后邊說不下去了,一是自己同一個少婦對話太多,二是這李大家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不為外人道的變故。
原本劉輝只是悄悄的注意這個李大家,聽到黃道周提到一個名字后,心中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小婦人有如此艷色,說話的腔調如此動聽,原來也是歷史上有名的人物,這李大家不就是李香君嗎!她與侯方域的愛情故事在現(xiàn)代可是被演繹出了挺多版本。
押送的明軍現(xiàn)在正豎著不知道如何是好,沒想到此行會遇到江陰殘軍,現(xiàn)在不但押送的人沒了,而營救的人和被救的人,彼此之間還都是老相識了。剛剛還有些囂張的旗頭,現(xiàn)在兩腿正在亂抖,亂世之中殺人如殺雞殺狗,自己這點人豈不是要有暴尸荒野的危險?
“幾位大人,我檢舉!濮陽肖千戶私通滿清,暗中常有書信往來!李大家便是他綁來,準備獻于滿虜征南總管博洛貝勒的!”旗頭趁著劉輝這些人還沒發(fā)難,急忙見風使舵的開始主動交代起來。
還在聽李香君和黃道周客套的眾人,突然聽到這旗頭的話,眼中都開始冒火,博洛這名字已經好久沒聽人說起了。
“此事可是屬實?”劉輝擺手示意眾人不要沖動,卻見李香君臉色一紅,偏到一邊去了,這才想起,自扶她下車以來,自己的手好像一直握著她的手。
“這女人還真有風情!”劉輝在心中評價了一句。
“幾位大人,句句屬實,小人要是說了假話,愿天打五雷轟!”旗頭開始指天發(fā)誓。
“對對對,我們也能作證!”其他的明軍見被旗頭搶了先,也連忙上來證實。
聽了這些人的話,劉輝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畢竟自己不是官場中人。在場的只有黃道周和趙士超是官家身份,而且還地位頗高,只是在自己的隊伍里算不上什么?,F(xiàn)如今劉輝只好看向黃道周和趙士超,此事得由他倆出面才行。
見到劉輝的眼神,黃道周不動聲色的略一點頭,“嗯,此事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魯王監(jiān)國的兵馬自成一系,我看還是等至紹興見過魯王才好定奪?!?br/>
黃道周一桿子支到了紹興,這也是無奈之舉,魯王監(jiān)國手下的兵馬根本就不聽隆武帝的調遣,自己以隆武政權龍淵閣大學士的身份去追究責任,只怕還沒張口,就被砍了送給魯王監(jiān)國邀功去了。
有了這一段插曲后,隊伍中又多了一部分,一個小旗的二十名明軍暫時編入劉輝的隊伍中,而有了這些帶著腰牌的明軍,劉輝一路行到紹興的阻力小了不少,但凡有問劉輝這些人出處的地方,都由這些明軍來作答。
“做什么的?”城上守軍問。
“勤王義兵!至紹興的。”旗頭出面回答,送上腰牌效驗過后,便是放行繼續(xù)行進。
一連數(shù)次都是如此,雖然再沒什么意外,可是也有點麻煩,那就是僅僅允許放行,卻不準劉輝這些義兵入城。
“劉小哥,總這么也不是辦法,現(xiàn)在咱們的補給多是向鄉(xiāng)間購自百姓,可是衣物、藥材都要進城才能買到啊!”后勤主管程璧又來找劉輝訴苦了,這位前江陰第一富,現(xiàn)在成了劉輝的賢內助,劉輝這一百多人的吃穿用度都有程璧來經營。
聽了程璧訴苦,劉輝對著他一笑,程璧商人出身,自打劫了楊店王員外的金子,有了本錢這一路上也做著小小的經營,沿路進了些土特產易地販賣,不過所得不是肥私,而是充做軍資。
“再行一段就是諸暨,我想既然如此,那就同過去一樣,咱們再和智玄大師入趟城,他也又應該購藥了吧?而且佳和、婁東水也找過我了,現(xiàn)在已經有些槍支損壞,需要尋個巧匠,把槍支配件修理下!”還有句話劉輝沒說,那就是想把那李香君找個城市放下,有這樣一個小肉蛋一樣的尤物在,整個江陰軍的士兵,似乎都有些欲望萌發(fā),陳佳和已經連著幾天當眾吟詩,向黃道周請教。
諸暨地區(qū),山水秀美,著名的大美人西施就是出生在這里,而且因為這里是魯王監(jiān)國所掌控的區(qū)域,民生還算完好,還是一派繁榮安定的局面。
劉輝領兵駐扎在野外,可也是有山有水有樹林,住著各自的帳篷,除了哨兵,所有人都睡得很安詳。巡查了一圈后,劉輝有點疲累的把隨身的家什都放下。因為出汗的關系,黏在身上的衣服一抖,一股汗酸味兒直沖鼻子。
“應該洗一洗了!”許久沒洗過澡的劉輝早就有些難以忍受,衣服下的披風都是被虱子咬的小紅點。拿定了主意,劉輝便又出了帳篷,臨近營地的河流叫做浣江,想必是來自于西施浣紗的典故。
平緩的河面上露著幾個小小的江心島,上邊的蘆葦正開著白花,隨著夜晚的風在搖晃??纯粗g的水面很淺,劉輝先是淌水到了島上,接著就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一個猛子就進了江水中。
很久沒體會過的清涼感覺,然劉輝全身都放松下來,流水從劉輝肩膀到腳尖,沖刷著劉輝每一寸的肌膚。在江水里游了一陣后,劉輝坐在江心島上把自己的衣褲等扔到水里,開始用力攪動起來,很快在江面上浮起一層小疙瘩,這讓劉輝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是一小片浮在水上的虱子,沒想到自己的血竟然養(yǎng)活了這么多東西。
“殺蟲劑,殺蟲劑!”劉輝開始念叨起來,這里沒有香皂、沒有沐浴液,那些化工的殺蟲藥就更沒影子了,穿越里常說的制作肥皂、香皂,其實都是扯蛋,動物油脂里加堿的方法唐朝的時候就有,做的時候奇臭無比,做出來的東西堅硬無比,而且手感很差,現(xiàn)代噴香柔軟的香皂,是在里邊加了化學的柔化劑和香精。
“我搓搓!我再搓搓!”拿著衣服,劉輝用力搓著,這是突然聽見蘆葦擋著的另外一面?zhèn)鱽砹颂怂?,似乎是有人來了?br/>
劉輝看了一眼,蘆葦后的衣服在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彩,這應該是名貴的絲綢。一見那衣服后,劉輝左右看看,見到沒有藏身的地方,便深吸了一口氣潛到水下了。整個營中,能穿這樣衣服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李香君,陳珠兒雖然也是女孩,可是穿的同劉輝這些人一樣,都是尋常百姓的土布衣服。
“這個小娘子怎么跑這里來了?難道是半夜解手要避人?”潛在水下,劉輝猜測著。這手閉氣的功夫還是在部隊時學的,閉氣達到三分鐘是基本要求,而劉輝可以閉氣五分鐘以上。
像是應了劉輝的猜測,李香君來到蘆葦后,左右看看后,便先解開了褲子。在水面下的劉輝,突然想起某島上的影像**系列,雖然眼前的流水有折射,看的并不真切,但是朦朧中更具有誘惑。
褪下褲子后,并沒如劉輝想象中,蹲下身來“噓噓”。露著兩條大腿,李香君試試水后,向著劉輝這里走過來,也許是夜晚下的水面,沒法看清有什么,李香君似乎沒想到在水面下有一個“水鬼”。
“該死,她想做什么?”在水里憋的時間長了,劉輝的眼睛再沒偷窺的興趣,憋悶的感覺有點想掙扎了。
絲毫沒發(fā)覺異狀的李香君,解開了上衣,露出里邊的肚兜后,兩手背到身后一拉,擋在胸前的紅肚兜也掉了下來。
在水下看著美人脫衣,當兩點盡露的時候,劉輝再也憋不住氣了。
看著不遠處的水面升起一串氣泡,裸著身體的李香君還好奇的向前邁了兩步。水深及跨的江水流過羞處,一根根的毛發(fā)像是彎彎曲曲的水草,而水流柔和的力量從那敏感的地方傳來,讓李香君下意識的夾了夾兩腿。
被眼睛的誘惑和缺氧折磨的劉輝再也沒法忍耐,“嘩”一聲,從水下冒了出來,嘴巴剛剛露出水面,就張大了努力呼吸起來。
“水妖!河伯!蚌精!”李香君的腦海里閃過數(shù)個名字。還沒看清眼前是什么東西,也沒來得及發(fā)出驚叫,因為一切實在太突然,而且劉輝突然張開的大嘴,和極限呼吸時發(fā)出“嘶嘶”的怪聲,讓猝不及防的李香君眼睛一翻,抓著剛剛脫下的肚兜暈倒進江水中。
張著大嘴換過氣后,劉輝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眼前的美人消失了,低頭一看水面上展開的肚兜像是一個章魚一樣漂走了。想清楚緣由后,劉輝趕忙探身向水下一摸,觸摸到柔軟的肌膚后,用力一拉。正在水下吐著一串小泡泡的李香君,又升上了水面。
劉輝的身高有一米八多,這李香君就嬌小了些,大概還不到一米六,被劉輝抱在懷里就像是一支小乳豬。
“醒醒!醒醒!”劉輝先拍拍李香君的臉蛋,發(fā)現(xiàn)這小少婦并沒什么動靜,有掐了掐人中后,還是沒反應。
“那只能用絕招了!”微笑了下,劉輝不知道這笑是不是有點**,這美好的夜晚似乎送了一個美好的艷遇。**的劉輝正面對這一個同樣**的小肥羊,李香君的肌膚同陳珠兒一樣也是偏白的,不過陳珠兒的是凝脂一樣的白,而李香君的白卻像是發(fā)酵過的乳酪一樣,雪白中還帶著點乳黃。
李香君的體形也現(xiàn)在也許并不是以瘦為目標的女孩所追求的,稍顯多肉的她,有點微微隆起的小肚腩,豐滿的胸部也自然的分向兩邊,這也不同于現(xiàn)代那些隆出來的假胸,在什么時候都像座假山一樣聳立著。
“其實男人還是喜歡肉感些的女生!”劉輝很認真的評價了一句,雖然已經是個初熟的少婦,實際李香君的年紀不過剛剛過二十而已。
感覺自己的身下馬上起了反應,伸手拍了一下不爭氣也很爭氣的兄弟后,劉輝把李香君的鼻子捏了一下,“急救第一步,確定傷者呼吸通暢!”
見鼻子里并沒有堵塞后,劉輝把李香君的小嘴捏開,深吸一口氣開始做人工呼吸,用力吹了三次后,又壓住胸前的肋骨,開始用力下按。隨著劉輝的胳膊用力,眼前頂著兩粒小櫻桃的乳球也跟著顫抖起來。
“奶奶的,可真是要命了!”很爭氣的兄弟快要漲爆了,劉輝一邊救人,一邊在心里說到。
再次口對口的人工呼吸時,劉輝的舌頭偶然碰了下小小的舌尖,接著對方的舌尖卻很用力的一挑,像是一條小蛇一樣,咬住了劉輝的舌頭用力吸吮起來。
這種熟練的熱吻遠超陳珠兒的生澀,本著你愿意給,我就會要的男人心態(tài),劉輝很是享受的體會著這熱吻。
一手揉著被頂起的小櫻桃,一手探到已經濕熱的谷地中,劉輝技巧的挑逗著身下的嬌軀。李香君的鼻息越來越重,發(fā)熱的身體也用力向劉輝的身體壓過來。
“侯郎!嗯!”嘴里模模糊糊叫出的名字,讓劉輝從頭涼到腳,剛剛被挑起的**消的一干二凈,這李香君竟然還對侯方域念念不忘。
“奶奶的,這樣久了,老子會不會不舉??!”心里咒罵過后,劉輝站起身,一聲不吭的開始穿衣服。被當作另外一個男人,同一個女人歡好,這恐怕除了變態(tài),沒哪個男人會喜歡。雖然很想借機把初熟少婦李香君推到了,可惜劉輝不想變成另外一個人。
“你快起來吧!被人看見誤會就多了!”劉輝也不過多的解釋,剛剛大概是李香君剛剛被救醒時下意識的舉動,自己還是不明說比較好,省的都尷尬。
“劉……”張開嘴后,李香君卻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劉輝平民裝扮,肯定不會是官紳,那稱呼就不好叫了,是劉小哥、劉將軍、劉英雄還是劉大人。
“我比你大,就叫劉大哥吧!”劉輝故作正義的說,盡量不讓自己去看李香君那身滿是誘惑的身體。
“小女子……”李香君還想說點什么,見到劉輝并不想再說話,便快速的把衣服穿好,只是因為少了肚兜,衣服下豐滿的胸脯不住顫著。
“快些回去吧!營中還有巡查,被見到就不好了!”劉輝又催了一句,“唉,這女人??!麻煩!我記得歷史上李香君是隨侯方域回家,結果被侯父知道是出身娼門,給趕出家門了,那依照時間估計,就應該是一兩個月之前了。”
ps:耽擱更新了,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