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平點點頭,說:“新哥,要不你再給昌彭金打個電話問問?咱們現(xiàn)在這樣真的太憋屈了?!?br/>
我想了想,搖頭道:“沒用的,催昌彭金放人也沒用,這件事不是他能完全做得了主的?!?br/>
說完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問西門平:“青年酒吧呢?青年酒吧會不會被砸了?”
西門平搖頭,說:“沒有,青年酒吧暫時還沒事,不過何青已經(jīng)砸了咱們兩個場子了,很有可能下一個場子就是青年酒吧,他網(wǎng)咖損失了那么多錢,肯定要咱們償還的?!?br/>
我看向許麗秀,問我的手機在哪里,許麗秀說我手機沒電了,她也沒給我充。
我讓她把手機充上電,開機后,我給萬菲打去了電話。
“喂劉新,怎么幾天都沒有你的消息了,打你手機也是關(guān)機?!比f菲的聲音傳來。
我沒和萬菲說廢話,直接了當?shù)恼f道:“萬菲,和你說件事,現(xiàn)在我的幫會出了一些問題,青年酒吧今晚別營業(yè)了,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要營業(yè)?!?br/>
“為什么???”萬菲不解的問。
青年酒吧每天能賺的錢都不少,她并不想連續(xù)歇業(yè),那樣對酒吧的生意影響很大。
我非常嚴肅的說:“我的仇家要報復我,很有可能馬上就會去砸青年酒吧,你按我說的去做就是了?!?br/>
我嚴肅的語氣,讓萬菲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她也沒說什么,就答應了最近不再營業(yè)了。
我正準備掛掉電話,萬菲卻問:“劉新,聽你說話的語氣很虛弱,你是不是受傷了?”
我說:“嗯,受了一點傷?!?br/>
萬菲立刻道:“你現(xiàn)在在哪,我過來看看你?!?br/>
我說不用了,然后我就掛掉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我準備給曹俊明也打一個,還沒找到曹俊明的號碼呢,萬菲的電話又過來了,她在電話里很堅決的說要過來看看我。
無奈,我最后便告訴了她,萬菲說她馬上就過來。
打通了曹俊明的電話后,我說:“曹大哥?!?br/>
曹俊明嗯了一聲,問我有什么事,我就說讓他先別裝修盛鑫了,我現(xiàn)在有麻煩,何青找上門來了。
我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曹俊明,曹俊明聽完后嘆了口氣,說他知道了。
我聽得出來,曹俊明非常無奈,他是想盛鑫早點裝修好開始營業(yè)的,可惜現(xiàn)在不能了,萬一剛裝修好,又被他們砸了可怎么辦。
打完這兩個電話后,沒多久,光頭就來了。
那晚的行動,光頭沒受什么傷,和光頭聊了幾句后,我問高宏和元金明呢,怎么沒過來。
光頭嘆氣說:“他們倆現(xiàn)在在島內(nèi)照顧王山呢……”
聞言后,我點點頭,表示了解。
我們又聊了一些事情后,我問光頭和西門平,問道:“你們現(xiàn)在知不知道鄒安那家伙的情況?”
光頭和西門平同時搖了搖頭,西門平說:“新哥,我們現(xiàn)在連街上都不敢亂走,怎么知道鄒安的情況呢?!?br/>
隨即,他們把那晚我倒下后的事情跟我說了一下。
我倒下后,西門平扶住了我,光頭帶著人瘋狂的朝前面沖,西門平放下我后,也跟著沖了上去。
被我連捅了兩刀的鄒安,被他的幾個小弟拖著,他們一邊后退,一邊打,他們已經(jīng)沒了氣勢,也沒剩下幾個人了,就一直逃。
光頭看著我,說:“當時看鄒安那個情況,看起來是半死不活的人,身上也一直流血,我以為鄒安會死了,不過鄒安要是死了的話,這件事肯定就驚動警察了,到今天為止警察也沒找上門來,所以鄒安現(xiàn)在,應該還么死?!?br/>
光頭說完后,嘆了口氣,說:“劉新,當時你也太沖動了,就那樣往前沖,要不是我們跟的及時,你身上何止是挨三四刀,你可能都被他們亂刀砍死了?!?br/>
我點點頭,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我自己很清楚。
和他們聊了一會,萬菲就來了,西門平下樓把她接上來了。
萬菲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后,她一臉關(guān)切的走了上來,來到床邊,抓著我的手,對我噓寒問暖的。
她在對我說那些關(guān)心的話語時,我就盯著她的表情和眼神看,我看不出這女人是裝的,難道她是真的擔心我?
我和萬菲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那就是萬菲來了后,許麗秀就變得沉默寡言了,走到一邊,沒有再跟我說過話。
我心里是很在乎許麗秀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吃醋了。
這個出租屋里面有做飯的地方,許麗秀開始做午飯,萬菲走到許麗秀身邊說:“要不我來弄吧?!?br/>
“你會炒菜?”許麗秀上下看了一眼打扮的很新潮的萬菲,有些不相信她會做飯。
“會的?!比f菲笑著說:“小時候我就經(jīng)常幫著我媽炒菜,味道還很好呢?!?br/>
許麗秀點點頭,把廚房讓給了萬菲,她則去給我燉補品去了。
望著出租屋里為我忙碌的兩個女人,這種平靜的日子也蠻好的。
我忽然想起沒看到范姍姍,我就問許麗秀:“怎么沒見到姍姍?”
許麗秀說:“你現(xiàn)在受傷了,要用到的東西很多,我列了個清單,讓姍姍去買了?!?br/>
我點點頭,到了快十二點的時候,范姍姍才提著一大堆東西回來。
回來后她本來是叫苦叫累的,在看到我后,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到了吃飯的時候,光頭和西門平都留在了這里吃,萬菲很外向,和她們都很聊得來。
我還是喝粥,然后又喝了一下燉好的雞湯。
吃完飯后,光頭和西門平回倉庫那邊去了,萬菲也走了,許麗秀又想到了一些需要的東西,讓范姍姍去買了。
這棟出租屋是有一個偏僻的后門的,他們都是從后門上來,一般不會被何青的人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我們的一切都很小心,這出租屋的門也被加固了,就算何青的人來了,一時半會他們是砸不開這扇門的。
我望著窗外那能看到的風景,心中期盼著我的那些兄弟們能早點從拘留所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