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祖，又名阿祖烈。
無論在珊瑚、特莉絲、還是卡爾克斯坦看來，他都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法師之一。
“阿爾祖是個傳奇人物。在北方人類歷史中留下了許多無法磨滅的足跡，”珊瑚明媚的眸子閃閃發(fā)光，帶著一絲崇拜，“比如他和他的老師科西莫一起，在十世紀創(chuàng)造出了獵魔人?！?br/>
維瑟米爾渾濁的眸光中掠過回憶之色，三百歲的老家伙，自然見過創(chuàng)造者。
在他印象中那是個氣質(zhì)獨特，令人信服的男人。
可惜只有過一面之緣。
“此外，他發(fā)明創(chuàng)造了許多奇跡般的法術——強大的防御性法術阿爾祖之盾、堪比禁咒的大范圍攻擊法術阿爾祖落雷術、以及最為著名的召喚法術阿爾祖雙十字，能夠創(chuàng)造恐怖的怪物涎魔…”
“涎魔的體型甚至比巨龍大上幾十倍，輕而易舉就能毀滅一座城市。”
召喚系法術，毀滅城市的涎魔？
這聽起來怎么比天際省普通龍類更厲害？
羅伊揉了揉下巴，稍加留心，畢竟他掌握著天際省的召喚系法術。
阿爾祖的雙十字如此強大，難免讓他心動。
“你是認真的？”瑟瑞特皺了皺眉，難以置信地說，“照你這么做，控制住涎魔，整個世界豈不成了他的囊中之物?！?br/>
“根據(jù)術士兄弟會的史料記載，阿爾祖有其信條和堅持，并不熱衷權利，他把拯救蒼生的當做理想和抱負，這點有跡可循?！鄙汉鲹u頭，
“他們發(fā)明創(chuàng)造獵魔人的初衷，正是為了將人類從怪物的荼毒中拯救出來?！?br/>
麗塔俏臉閃過一絲敬畏，
“還有另一個故事可以佐證，從九世紀到十一世紀，馬里波親王和艾爾蘭德公爵為爭奪泰莫利亞王位而爆發(fā)了一場無盡戰(zhàn)爭，因為雙方勢均力敵，這場戰(zhàn)爭跨越了兩百年，讓兩個國家的百姓落入曠日持久的苦痛中?！?br/>
“而阿爾祖為了終結這場痛苦，在雙方激烈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施放了雙十字召喚術，將巨大的涎魔投入戰(zhàn)場，橫掃了艾爾蘭德的軍隊，所以艾爾蘭德只好舉手投降！馬里波獲取了維吉瑪?shù)慕y(tǒng)治權。人民擺脫了戰(zhàn)火！”
“沒錯，”柯恩補充道，“凱爾達曾經(jīng)告訴我，獅鷲派的騎士精神雖說是由埃蘭大宗師在創(chuàng)派之初就定下，可究其源頭，卻源于獵魔人的創(chuàng)造者阿爾祖！他雖身為術士，卻在年幼時經(jīng)歷了正統(tǒng)的騎士訓練，接受過騎士精神的熏陶！”
“別把阿爾祖說的像是一個圣人…”光頭大漢提出相反看法，莫名對阿爾祖好感欠奉，“我記得他和他的老師科西莫為了創(chuàng)造獵魔人，進行過數(shù)不清的殘酷實驗，害死大量無辜者?！?br/>
珊瑚輕頷螓首表示贊同，她一直在深耕獵魔人的突變領域，自然了解一些內(nèi)幕，“根據(jù)我了解的史料——阿爾祖和科西莫輾轉(zhuǎn)多個古老城堡中的試驗場，在成年人身上進行突變實驗。凱爾·塞壬正是其中一座。”
“實驗一直沒能成功，反而制造了大量的犧牲者。在以成年人為對象的改造被證明不可行后，他們將目光投向了兒童，從那以后，才創(chuàng)造出真正的獵魔人?！?br/>
“后來阿爾祖和科西莫又放棄了親手創(chuàng)造的獵魔人教團，轉(zhuǎn)而把精力投入其他領域?！?br/>
……
“伊達蘭改造、召喚變異生物的本事，顯然傳承自他的老師阿爾祖，按照羅伊的意思，伊達蘭隨四大宗師一起出現(xiàn)在辛特拉城堡?！鄙鹛胤治龅?，“那么這是否意味著，這五個人身后的操縱者，正是獵魔人的創(chuàng)造人——阿爾祖！”
眾人呼吸一滯。
“不排除這種可能，大宗師對于自己的創(chuàng)造者，懷有敬畏之心，”貓鷲點頭打破了寂靜，“他借此說服了四大宗師，讓他們協(xié)助自己實現(xiàn)某種目的！”
柯恩突然神色一震，說出了另一項有力的證據(jù)，“凱爾塞壬被巨龍山脈大雪崩摧毀過后，埃蘭大宗師心灰意冷離開獅鷲學院，可他留下的《影之書》里就記載著他的去向?！?br/>
“他要去尋找創(chuàng)造者阿爾祖！”
“顯然，他找到了目標，”奧克斯抬高了嗓音，火光照出他興奮的臉龐，“并且被阿爾祖打動，加入了他的新事業(yè)！”
這時羅伊思忖道，
“當初杰隆·莫呂曾經(jīng)提到過埃蘭讓他不要尋找，我現(xiàn)在覺得這個‘尋找’有點別的意思。”
“埃蘭半生奉獻給了自己所建的獅鷲學院，其余時間卻在孜孜不倦地尋找創(chuàng)造者，想要說服他繼續(xù)為人類出力。他似乎如愿以償找到了目標?！?br/>
“這就是宿命嗎？”
“埃蘭應該是第一個加入者?！眲P亞恩沙啞的聲音響起，“然后狼派的大宗師艾加、熊派大宗師阿納哈德，蛇派的伊瓦爾·邪眼?！?br/>
“阿爾祖和其弟子、伊達蘭，則是組織的核心！”
十來位獵魔人心情復雜得難以言表。
一番抽絲剝繭的討論過后，發(fā)現(xiàn)他們即將面對的敵人，極可能是他們的創(chuàng)造者！
這個名字，所有老牌獵魔人都如雷貫耳，比學派宗師更令他們忌憚。
……
“大家的分析不無道理！”卡爾克斯坦捋了捋胡須，搖頭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但很可惜，你們忽略了一個重要事實，這種猜測就站不住腳！”
“你什么意思？”艾斯卡爾甕聲甕氣地問，
“阿爾祖已經(jīng)死去了一百多年了?！睙捊饚煹脑?，讓所有獵魔人陷入呆滯，“他的死說起來相當諷刺。”
“兩百多年前，無盡戰(zhàn)爭之中，他召喚出巨蜈蚣涎魔幫助馬里波王國奪取了維吉瑪?shù)慕y(tǒng)治權。”
“可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場堪比天災的悲劇重現(xiàn)。阿爾祖在馬里波城內(nèi)再次召喚出巨蜈蚣大肆破壞。建立在精靈古城基礎上的馬里波被這條可怕的巨型怪獸毀掉了一半，至今城中還遺留著觸目驚心的斷壁頹垣。”
“而阿爾祖，也在這場混亂之中，終結了自己的命運?！笨柨怂固拐Z氣一頓，“他死于自己的召喚物之口。”
“我出生于馬里波，”特莉絲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回憶起一些不好的往事，“我在成為術士前，我有個故事從小聽到大，阿爾祖召喚涎魔毀掉了半個馬里，波殺死大量無辜人民，而自己也命喪巨獸之口，我的同鄉(xiāng)們，至今仍舊很害怕巨蜈蚣。并且內(nèi)心無比憎恨阿爾祖?！?br/>
“馬里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在場眾人心頭都浮現(xiàn)一個疑問。
一名現(xiàn)在力量之巔的強大術士，為何突然對無辜的民眾出手。
“這就是阿爾祖真正的作風，”卡爾克斯坦直言不諱表達對他的反感，“他就是這么一個矛盾的，難以琢磨的人。”
“既然阿爾祖已死，”眾人心頭一沉，“那么他的老師，另一位獵魔人創(chuàng)造者科西莫呢？”
“他死的更早！”煉金師搖頭。
“難道我們面對的只有伊達蘭和四大宗師？”羅伊沉吟道，如果真是如此他反而會松一口氣。
“各位…科西莫之死，毋庸置疑，”麗塔·尼德握緊拳頭，柔聲反駁了煉金師的說法，“但阿爾祖的死卻存有蹊蹺…”
“術士兄弟會里的人都說他死了，馬里波人民也認為他命喪黃泉?？墒菑膩頉]有誰親眼見到他的尸體?！?br/>
“過去有段時間我癡迷于獵魔人的改造，為此我都翻遍了史料，找到多處傳聞中阿爾祖的尸體遺骸，它們卻都被證實是普通人骨架子，沒有絲毫魔力氣息殘留?！?br/>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蔚藍的眸子緩緩掃過沉默的眾人，“阿爾祖召喚出涎魔之后，假死逃生。轉(zhuǎn)而開始聯(lián)合之前創(chuàng)造出來的最佳‘作品’…實現(xiàn)某種理想和抱負?！?br/>
“許多獵魔人學派的大宗師，初代獵魔人因而下落不明！他們不是死了，而是藏了起來！”
“喂，麗塔女士，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最基本的尊重？難不成你旁邊的心上人也是個‘作品’嗎？”奧克斯不悅地打斷，
“你說對了？！”麗塔·尼德聞言傲然一笑，像個勝利的女王一樣挺了挺胸膛，“他是我親手雕琢的作品，我會讓他變得越來越優(yōu)秀！”
嘶——
羅伊想把胳膊從她懷里抽出來，女術士反而瞪了他一眼，摟得更緊。
眾人情不自禁縮了縮脖子，身上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而特莉絲悄然挪開了臉。
“他們的目的藏得很深，我猜絕不會被大多數(shù)人接受，堪稱離經(jīng)叛道！”女術士續(xù)道。
“所以他們選擇秘密行動，一百多年來從沒與外界過多接觸，甚至斷絕了與術士兄弟會的聯(lián)系。他們頻繁出沒戰(zhàn)場，奔著亡魂而去?！?br/>
海恩卡維赫，那一片記載著時間、地點、死亡人數(shù)的壁畫，就是證據(jù)！
……
“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維瑟米爾右拳有力地敲了敲墻壁，喚回眾人的注意力，“四大宗師和那位研究變異生物的伊達蘭身后也許站著阿爾祖…”
“而阿爾祖！在我看來，無疑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法師！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眾人心頭咯噔一跳。
四大宗師本身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超乎尋常，再加上背后可能站著的世間最強的法師阿爾祖。
絕對是相當棘手的敵人。
眾人臉色凝重。
實驗室里的氣氛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消沉。
“嘿，小子…”蘭伯特突然勾搭住羅伊的左肩，“要不你直接找他們投降算了？兄弟會也跟著他們干一番大事業(yè)！”
“……”
一瞬間十來雙充斥著寒意的眼睛掃了過來，
“額，我開玩笑，他們敢對羅伊出手…哪里還有什么談判余地！”
“他們沒有傷害特莉絲、沒有動高文之家?！鄙鹛卣f，“這說明咱們發(fā)展孤兒院的行動并不礙著他們什么事?！?br/>
“沒錯，”羅伊目光掃過同伴的臉，“他們只會針對我一個人出手，他們的目標只有我！”
這時眾人心念轉(zhuǎn)動，若有所思。
他們都清楚，羅伊身上藏著某種秘密，他也憑借這個秘密，以駭人的速度進步，變強。
踏上獵魔人之道不過三年。
卻在不久以前一對一的戰(zhàn)斗中，戰(zhàn)勝雷索。
若是不限制手段，羅伊，如今已經(jīng)是獵魔人兄弟會中當之無愧的第一戰(zhàn)斗力。
難道說，四大宗師和背后的組織在覬覦羅伊身上的秘密？
……
“為免他們發(fā)現(xiàn)馬腳，以后我不方便在高文之家、諾維格瑞，任何顯眼的場所，光明正大地現(xiàn)身?！?br/>
“總之，決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又回到了這個世界！”羅伊眼中閃過刀劍般鋒利的寒光，咧嘴露出白牙，“我必須找出他們的大本營，弄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和意圖，然后對癥下藥，好好報答他們的對我的‘恩惠’！”
“尤其是阿納哈德，我跟他有一筆賬要算！”
當前形勢。
獵魔人兄弟會處于暗處，而四大宗師和其身后組織卻顯露在眾人視野之中。
這對他們而言是種優(yōu)勢，他們占據(jù)了先機。
……
“你確定不回去？”凱亞恩低頭嘆了口氣，“這兩個多月家里的小鬼一直在念叨著，羅伊老師去哪兒，念得我耳朵快要長繭子。明白嗎，他們很想你，蒙蒂、阿卡姆托姆，那四個小鬼也已經(jīng)通過了青草試煉?！?br/>
“他們使用的改良后的青草煎藥，相當安全可靠。再過段時間，他們也該外出歷練?！?br/>
羅伊欣慰于組織的順利發(fā)展，越加打定主意，“等解決這件事，我自會見他們，現(xiàn)在就說我去海對面旅游去了?！?br/>
“你已經(jīng)有計劃了，小鬼？”光頭大漢目光轉(zhuǎn)向弟子，相比于兩個月前，他身上又多了一些變化，隱隱讓雷索感覺到一絲壓力
“目前已知的線索里，宗師們總在戰(zhàn)爭爆發(fā)之際現(xiàn)身。”羅伊將手指捏得劈啪作響，
繞著眾人轉(zhuǎn)圈，眾人的目光不由聚焦在他身上，
“而不久之前索登山之戰(zhàn)結束。南北雙方皆損失慘重，三、四年內(nèi)不太可能再次爆發(fā)大規(guī)模沖突！”
“這是你的預感？”特莉絲問。
“嗯，現(xiàn)在的時間是1263年3月15日，半年以內(nèi)，尼弗迦德將會與辛特拉達成和平協(xié)議。這次的北境戰(zhàn)爭正式結束?！?br/>
事實上根據(jù)羅伊的記憶南北雙方簽訂了停戰(zhàn)協(xié)議后，辛特拉被割給了尼弗迦德。
這標志著第一次北境戰(zhàn)爭結束。
“和平時期，四大宗師必然會銷聲匿跡，”羅伊隨手從虛空中一抓，數(shù)十張魔法肖像飛到眾人手中的人手五份。
“這是珊瑚根據(jù)我利益畫的四大宗師以及伊達蘭的畫像。大家平時多注意觀察，留心高文之家附近的可疑人員?！?br/>
“這好辦，不如把圖交給高文和沙佩勒。尤其是沙佩勒，他身為治安官、在諾維格瑞的永恒之火總部舉足輕重，而永恒之火在世界各地設有分部，他們?nèi)羰悄軒臀覀冋乙徽遥蚁嘈藕芸鞎邢?！”奧克斯建議道，
“胡扯！”瑟瑞特不屑搖頭，眼含忌憚，“你把大宗師當成什么土雞瓦狗！你忘了伊瓦爾老師曾經(jīng)如何向我們展示潛行和隱蔽技術？他們一心想躲，誰又找得出來？”
“而且唯一與埃蘭命運相連的杰隆·莫呂已經(jīng)安息。只靠一本影之書占卜不出埃蘭的下落！”艾斯卡爾補充道，
“大張旗鼓的尋找，”雷索點頭，“反而會暴露咱們的行蹤，引起他們的警惕！”
“其實我能幫點忙！”特莉絲突然緊張地舔了舔纖薄的嘴唇，自告奮勇地說，“既然羅伊已經(jīng)安全歸來。我繼續(xù)留在諾維格瑞想方設法地恢復記憶就沒有意義了?！?br/>
羅伊動了動嘴唇，他獻出一條命才把特莉絲弄到了高文之家，不把她變成駐會法師，怎么能輕易放其離開。
“我得回維吉瑪?shù)幕始易h會見弗爾泰斯特、順便向術士兄弟會重新報備。然后，我想留在術士兄弟會里，替你們打探消息。”
搖曳的火燭照出特莉絲堅定的臉龐，軟糯的聲音在實驗室回蕩，
“四位大宗師行蹤隱秘，但伊達蘭酷愛研究變異生物，不是個安分的人…我覺得可以從他那兒想辦法。”
“妹妹好主意！”珊瑚贊賞道，“兄弟會里對變異生物領域感興趣的可不止一個伊達蘭，就該從其他變異專家身上尋找伊達蘭的線索?！?br/>
“他們私底下沒準保持著交流！”
珊瑚說著松開羅伊的手走過去挽住了特莉絲的胳膊，沖她盈盈一笑，仿佛和她是關系親密的好姐妹，“調(diào)查間隙，你隨時可以回來，孩子們都很喜歡你，而且我們合作的很愉快?！?br/>
麗塔很滿意她的表現(xiàn)，歷時兩個月改造后，特莉絲別說當著自己面撬墻角，甚至不敢看他。
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就這么說定了，我也舍不得大家！”特莉絲，欣然應下，盡量不去看身后那個人。
他救了自己兩次。
報答的時候到了！
而十個獵魔人一副看好戲模樣，目光不停在羅伊和兩個女術士身上游走。
揶揄的眼神令羅伊頭皮發(fā)麻。
“拜托你了，小…特莉絲女士！安全為重，務必保護好自己！”
羅伊勉強安慰了一句，也不敢去挽留，轉(zhuǎn)移話題，
“整個北境和南方，大規(guī)模的沖突和死亡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重現(xiàn)。我打算到仍有局部戰(zhàn)斗的索登附近找一找?！?br/>
“蚊子再小也是肉，四大宗師可能出現(xiàn)在索登?！绷_伊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珊瑚，昨晚他已經(jīng)使出渾身解數(shù)說服了對方，“到時候我單獨行動…”
異色瞳孔又隱蔽瞥了一眼揉著裙角、神思不屬的特莉絲。
上次辛特拉城堡的憋屈遭遇給了他巨大的警示。
有上古之血在，他一個人來去自如，決不能帶上一個拖油瓶。
“至于大家…”
蘭伯特宣布道，“沙佩勒和高文那邊沒啥事務，我和艾登閑著無聊，正好去科德溫打探四位宗師和伊達蘭的消息。艾登對科德溫熟悉一些。”
“我和艾斯卡爾去亞甸?！眾W克斯不甘落后，
“那剩下的伙計看好家，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br/>
“小子，你要去索登，”維瑟米爾眸子里閃爍睿智的光芒，“正好順路聯(lián)系杰洛特，互幫互助。”
“難怪今天沒見到他，他在索登干嘛？”
“找女兒?！碧m伯特臉色肅然接過話頭，“半個月前，可林·提麗女士為杰洛特指出命運之女希里的大致位置?！?br/>
“雅魯加河流域索登那一帶。而索登山之戰(zhàn)余波猶在，那邊仍有小股戰(zhàn)亂，這家伙單槍匹馬去了索登尋找希里，又擔心咱們干擾什么命運的聯(lián)系，死活不讓人跟著！”
羅伊頷首。
不過他記得索登附近貌似還有一個德魯伊之環(huán)。
杰洛特的老母親在那兒嗎？
“那正好，我順路去找他！”
……
“小鬼，什么時候出發(fā)？”光頭大漢突然隨手一掏，指尖空間戒指閃爍光芒，一瓶矮人烈酒出現(xiàn)在他手中，“好久沒聚一聚了，一起喝幾杯，好好聊聊！你口中的天際省是什么樣的地方，在那邊都有些什么故事？”
羅伊看了珊瑚一眼，后者滿眼期待，
“好吧，反正我打算過兩天再出發(fā)…”
“對了，我有禮物送給大家?！?br/>
他隨手往身前空地一揮。
頓時一座全新的附魔平臺浮現(xiàn)，搭配兩枚充滿的靈魂石。
“珊瑚，卡爾克斯坦、嗯，特莉絲，這是送你們的，天際省的附魔設備！”
珊瑚頓時笑顏如花，柔軟的紅唇在他臉上重重印了一下，美目放光地端詳著繁雜、神秘的來自異世界的附魔工具，
特莉絲眸子里異彩連連也圍了上去。
“雷索、凱亞恩，這是給你們！”
青翠欲滴、琳瑯滿目的草藥堆滿另一個平臺，
“天際省的特產(chǎn)草藥，總共三十六種，你們可以研究研究藥性，開發(fā)新的煉金藥機，或者改良青草煎藥！”
兩人好似看到絕色美人，呼吸沉重。
“凱亞恩，機會來了！”雷索難得地打趣道，“帶點種子回去交給伊芙琳，想想辦法移植到植物園里！”
“嗯！”
最后桌子上，堆滿了小山般散發(fā)恐怖氣息的骨節(jié)、精致而堅硬的鱗片。
羅伊僅僅取出了四分之一的存量，以后慢慢釋放……
“這是啥？”奧克斯兄弟、蘭伯特、柯恩等剩下的人目光鎖定。
“一種強大魔獸的骨頭和鱗片…”羅伊沖維瑟米爾笑了笑，“您看看，能不能把它們打造成神兵利器。”
“什么野獸？”維瑟米爾粗糙的指肚撫摸過光滑的鱗片，又屈指彈了彈，聲音非金非玉，琥珀瞳孔頓時放出光來。
“在天際省，那種野獸叫做龍?！?br/>
“噗嗤！”
“蠢貨！限你五秒內(nèi)給我擦干凈！”
奧克斯手忙腳亂擦起了蘭伯特臉上被噴濺的烈酒。
而羅伊含笑掃過一雙雙驚訝到極點的臉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龍給吸引了過來！
“時間還有很多。”羅伊抿了口闊別已久的葡萄酒，摟過珊瑚的纖腰，在她略微茫然而皺著瓊鼻、瞪大蔚藍眸子的迷茫狀態(tài)中，大膽地往她臉上親了一口?！疤祀H省的冒險故事不長也不短?！?br/>
“絕對滿足大家的好奇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