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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觀賞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請你出去?!?br/>
    杜曉之輕蔑地斜了向宛一眼,“我要是你啊,干脆直接走人嘍?!?br/>
    向宛一肚子氣,卻又不知道如何發(fā)泄。

    杜曉之給向宛安排了很多的工作,一直忙到了八點,向宛才下班。

    捶了捶自己發(fā)硬的腰,向宛這才下了班,走出公司。

    “向宛!”

    向宛一轉頭就看見了王維升,“王維升?”

    王維升急忙跑了過來,“你下班了?”

    “是啊,今天加班,我不是告訴你,我今天加班,不能跟你吃飯了嗎?”

    “我左右也是沒事,就在這里等你了,你沒吃飯吧?”

    向宛尷尬地笑了笑,沒想到他一直在等自己,差不多應該等了兩個小時吧。

    “那我們去吃飯吧?!?br/>
    “好?!?br/>
    兩個人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里。

    王維升顯得格外開心,將菜單遞給了向宛,“看看你想吃什么?!?br/>
    樓上的雅間里,江澈正和張瑤瑤吃飯。

    他沒辦法,母命難為,張瑤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停地說著話,江澈本就煩,便一直抽煙,沒想到朝著樓下一看,竟然看見了王維升和向宛。

    他更是氣得夠嗆!

    朝著服務生打了個響指,服務生立即走了過來。

    “去幫我送瓶酒過去。”

    江澈朝著向宛和王維升那桌揚了揚下巴。

    “好的,江先生。”

    向宛和王維升正在聊著天,服務生突然拿過來了一瓶酒。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要酒?!?br/>
    “是樓上一位先生送的?!闭f著江澈和張瑤瑤一起走了下來。

    看見他們,氣氛一下子顯得十分尷尬。

    王維升上次已經(jīng)見過江澈了,那股子紈绔子弟的范兒,王維升印象十分深刻。

    “是我送的?!苯盒χf。

    張瑤瑤也認出了向宛,“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的……”

    她沒有把話說完,那意思再明確不過。

    張瑤瑤的目光定格在王維升身上,那股子窮酸樣,當真是讓她覺得厭惡。

    “澈哥哥,你說你什么眼光啊,她找這么個人,這不是故意寒磣你嗎?”

    王維升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人家不嫌寒磣,我嫌什么?”江澈的目光一直在向宛身上。

    向宛直接將那瓶酒拿了過來,倒了一杯在王維升的杯子里,“你嘗嘗,這酒味道不錯?!?br/>
    王維升尷尬地笑了笑。

    向宛拿過自己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張瑤瑤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那你可多喝點,以后可就喝不到了?!?br/>
    向宛又倒了一杯,站起身來,舉在了江澈面前,“江總,謝謝你的酒?!?br/>
    再一次,她一飲而盡。

    因為喝得太猛,向宛劇烈地咳嗽起來。

    江澈想要攔住她,卻沒有成功。

    他知道向宛的酒量不行。

    江澈沒有理會向宛,徑直離開了,張瑤瑤急忙踩著恨天高跟了上去。

    向宛臉蛋微紅,靠在了椅子上。

    “你還好吧?”王維升急忙關切地問。

    向宛搖了搖頭。

    出門的時候,向宛差點兒摔倒,王維升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在灌木叢里便開始吐了起來。

    王維升急忙去買了瓶水過來。

    向宛吐得昏天黑地的,哪怕吐了,也還是胃里火燒火燎的。

    “我去給你找醒酒藥吧?”

    向宛擺了擺手,“麻煩你幫我找個酒店?!?br/>
    “好。”

    王維升看了看前面,“前面就有一家,我扶你過去。”

    說著王維升扶著向宛就朝著酒店走去。

    江澈看見這一幕,立即朝著張瑤瑤吼了一聲,“下車!”

    “你怎么了?發(fā)什么脾氣???”

    “我讓你下車!”

    張瑤瑤沒好氣地下了車,“滾蛋吧你!”

    江澈迅速把車開了過去,在兩個人即將進入酒店的時候,一把將王維升推開,將向宛摟在了懷里。

    向宛喝酒喝得難受,腿腳發(fā)軟,只能任由江澈摟著她。

    江澈看也沒看王維升一眼,立即抱著向宛上了車。

    向宛懶得理會他,頭疼得厲害。

    到了家,江澈將向宛抱上了床,又去拿了醒酒藥塞進她嘴里。

    向宛是真的喝多了,江澈扯開領帶,丟到了一邊。

    “你跟我服個軟能死!”江澈朝著向宛吼著。

    向宛起身就去拉扯江澈的衣服。

    “干什么?”

    向宛去解江澈的腰帶,“干什么?江總問我干什么?你把我?guī)Щ貋?,不就是想上我嗎?來啊?!?br/>
    向宛已經(jīng)解開了江澈的腰帶。

    江澈卻抓住了她的手,“松開!”

    “裝什么正人君子!”

    江澈用力一推,直接將向宛推倒在床上。

    向宛沒力氣折騰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沒一會兒真的睡著了。

    江澈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他湊到向宛的唇邊親了親。

    “宛兒,只要你跟我服個軟,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你怎么就不聽話呢?!?br/>
    江澈說著捏了捏向宛的臉。

    江澈摟著向宛睡了一夜。

    向宛醒來的時候,江澈的手就搭在她的腰上。

    頭疼得厲害,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換過。

    江澈也醒了,把向宛又摟得緊了一點。

    “以后別喝那么多了,你酒量不好。”

    向宛一動不動,“江總,你什么時候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

    聽見這句話,江澈徹底炸了。

    可是他又不知道能說什么。

    他緊緊地咬了咬牙,“下周!”

    “能快一點嗎?我著急?!?br/>
    “著急做什么?”

    “結婚啊,這里會是我的婚房?!?br/>
    “向宛,你特么成心惡心我是不是?”

    向宛坐了起來,樣子有些慵懶,“我都不嫌惡心,江總嫌什么惡心呢?”

    “這房子,我特么住過!你要做婚房!我能不惡心嗎?”

    向宛將鬢邊的頭發(fā)挽到了耳后,“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那我就好好和江總算算,我是和別的男人睡過,但是也只有一個,江總呢?你和多少個女人睡過?”

    這話懟得江澈無話可說。

    他憤怒地看著向宛,“那個王維升有什么好的?你還要搭上一套房子!你看上他什么了?”

    “有些人說不出哪里好,可就是誰也替代不了?!?br/>
    江澈錯愕地看著向宛,氣到郁結,起身穿了衣服便離開了。

    向宛也只能幽幽地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