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乃是漢代的河西四大重鎮(zhèn)之一,地處絲綢之路,傳說霍去病曾在這里,以酒水犒軍,而出名。
南北鐵路才剛剛貫通,從北到西北方的鐵路又開工了,若是將順天府到甘肅的鐵路修通了,寧夏修鐵路還會遠(yuǎn)嗎?
徐琦于九月份順利升入了南方理工大學(xué),教他們的老師是當(dāng)初師從朱高燨的陳禮,專門負(fù)責(zé)軌道和火車。
陳禮在給學(xué)生們上了兩個多月理論課后,便將這些學(xué)生們帶到了現(xiàn)場,用一些科技手段勘測地形,為鋪設(shè)鐵軌做準(zhǔn)備,同時也為了學(xué)習(xí)實踐知識。
徐琦非常用功,他深深意識到了修路對改變貧窮的重要性,他也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如何,家鄉(xiāng)又是怎么樣一副狀況,若是鐵路能夠修到家鄉(xiāng)去,就能帶動家鄉(xiāng)的發(fā)展。
徐琦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當(dāng)官,將來為家鄉(xiāng)謀福祉的想法,因為以目前大明的狀況,肯定會把鐵路修到全國各地。
皇上、四皇子將大明的百姓都放在心上,是真心實意地在幫百姓謀福利。
修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看到成效,徐琦恨不得將一天掰成兩天來用,他格外賣力,這份積極性也帶動了其他的同學(xué),投身到建設(shè)大明的偉大事業(yè)中去。
永樂八年五月,七艘鐵甲艦穿過了阿拉伯海,在比賈普爾上了岸,持火槍火炮的白種人,一共一千八百多人,穿著三種不同的軍裝的軍人,開始對此時的古印度燒殺掠奪,德里大汗國的第三個王朝圖格魯克王朝的皇宮被搶奪一空。
消息傳至西南諸國,最先到達(dá)的地方是蘭納,此時徐輝祖正在孟加拉大汗國訪問,尋求大明與該國的發(fā)展,得到消息,他震驚不已。
但,孟加拉大汗國的大汗卻是嚇得渾身發(fā)抖,他端著金杯的手都在顫抖,問來報信的人,「來的是什么人?」
「聽,聽說是一群,一群怪物,一群長得非常,非常白的男人,他們的手里抱著火銃,他們的火炮能夠轟擊很遠(yuǎn)的地方,德里大汗國不堪一擊,他們把旗幟插在了德里大汗國不同的地方,他們是一群魔鬼?!?br/>
徐輝祖聽朱高燨說過,在離我們這里很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洲,他們那里的人生得非常白,這群人看到黃金白銀就直接出手搶劫,是一群野蠻人。
他們將德里大汗國的王宮給搶了的話,那么大明是不是可以出手了?畢竟是搶來的東西,見者有份。
徐輝祖忙起身,對孟加拉大汗國的大汗道,「既然大汗有事,那本國公就先告退了,來日再聚!」
孟加拉大汗伸手想要攔一下,可徐輝祖視若無睹,徑直就出了宮殿。
徐輝祖身邊的人也忙跟了出來,他們騎馬才從城里離開,徐輝祖便加快了速度,一邊吩咐道,「傳令大明的海軍基地,一旦這些白人的鐵甲艦進(jìn)了我大明海軍的輻射范圍,將他們的鐵甲艦攔截下來,鐵甲艦上所有的物資全部運往大明?!?br/>
「是!」當(dāng)即,便有斥候快馬加鞭地去了。
信息很快在海軍基地傳遞開來,三艘驅(qū)逐艦悄悄地駛離了蘇門答臘群島的碼頭,來到了馬爾代夫群島的附近,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錫蘭島為圓心的一塊海域,圈在中間。
白人搶劫一空后,終于在三個月后回到了船上,他們非常警覺,這個艦隊的首領(lǐng)查拉.特里斯唐甚至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站在碼頭最高處的一塊山脈朝外看,大海上,波瀾壯闊一片,海水深藍(lán),正午的陽光照在海面上,泛起金黃色的粼粼的波光。
查拉的手里也拿著望遠(yuǎn)鏡,對準(zhǔn)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視線被拉長了一百倍,看到了遙遠(yuǎn)的海面上,一艘艘泛著金屬光澤的船只,船上站著一個背手而立,身穿白色軍裝的男子,他的身邊是口徑奇大的火炮。
查拉的心劇烈跳動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他知道,父親必然是死于這些人的手里,他的父親是努諾·特里斯唐,他曾經(jīng)三次率領(lǐng)船隊遠(yuǎn)洋,朝東方行駛,他回去的時候曾經(jīng)說,找到了一片沃土,那里可以成為阿維什王朝的殖民地。
國王曾經(jīng)當(dāng)著全國人民的面許下諾言,若是父親的上一次遠(yuǎn)洋能夠回去,他將授予父親爵士爵位,但父親和他的艦隊再也沒有回去過。
查拉帶著艦隊,沿著父親畫出來的航線來到東方,他似乎聽到了父親的靈魂的召喚,正準(zhǔn)備循著召喚前往,卻遇到了別的艦隊的包圍。
「去問問,對面的艦隊是誰?」查拉強自鎮(zhèn)定,但他顫抖的雙手出賣了他的心情。
圖格魯克王朝的一名貴族被帶到了查拉的面前,他重復(fù)了一遍問題,并將望遠(yuǎn)鏡給了這位倒霉鬼。
對方拿著望遠(yuǎn)鏡,看到了似乎不遠(yuǎn)處的軍艦上,飄揚的金龍旗,以及艦身上「明遠(yuǎn)」二字,心頭一喜,面上卻是惶恐不安,「是,是大明的軍艦!」
駙馬都尉王寧親自領(lǐng)軍前來,他站在甲板上,與查拉來了一次東方與西方,隔著遼闊海洋的對視。
「大明?」查拉不知道大明是什么,問道,「大明在哪里?」
聽到通譯的翻譯之后,這倒霉鬼指著東面的方向,「就在,就在前面,前面的那一片海域,就是大明的海域。他們的軍艦經(jīng)常在海上來往?!?br/>
那意思是,你若是想遇到,出門就能遇上,若是不想遇上,那就不要往那個方向去。
查拉覺得,父親的下落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他問了澳大利亞在哪里,但這個國家沒有人知道他父親的口中澳大利亞是什么?
查拉命所有的軍艦全部都把炮彈裝好,所有的人手中全部都是荷槍實彈,他父親若是落在了這些人的手里,那么證明他們的國家也非常強大,軍事能力也很雄厚。
七艘鐵甲艦呈勢不可擋的陣型朝大明的軍艦逼近,查拉決定,既然大明的炮口已經(jīng)對著他們了,他們自然不能示弱,葡萄牙是歐洲最先發(fā)起工業(yè)革命的國家。
他們的國王若昂,是從古希臘文明中竊取一只火炬照亮葡萄牙的普羅米修斯,他用科技武裝了世人頭腦的偉大領(lǐng)袖,是勇于探索世界,尋求寶藏的英雄。
在這一場科技革命中,特里斯唐家也是獲利者之一,他只需要安全地回去,將這邊的情況告訴國王,他就能繼承父親未竟的事業(yè),讓特里斯唐家擁有貴族的族徽。
「開炮!」
看到對方的軍艦上,炮口慢慢地抬起來了,萬寧決定先發(fā)制人。
大明的炮口很快瞄準(zhǔn),他們朝外面的六艘軍艦開始射擊,隔了二十海里,無情的炮彈落在鐵甲艦的甲板上,查拉等人完全還是懵的,他們沒想到,大明的軍艦上的火炮,射程居然有這么遠(yuǎn)。
他們根本沒有機(jī)會還手!
六艘軍艦很快就殘廢了,甲板上到處開花,火光四起,這些白人們嚇得不顧死活地跳海,一艘軍艦搖晃兩下,便沉入了水中。
「投降,快點投降!」
查拉來不及多想,也知道對方?jīng)]有朝他這艘軍艦開炮,便是想給他們留一條生路,連忙讓人舉起了一桿白旗,朝對方搖晃。
舉白旗投降,似乎是一項世界法則。
王寧見對方將手中的武器全部都扔到了甲板上,他便下了?;鸬拿?,三艘驅(qū)逐艦朝著對方圍了過去,停在不遠(yuǎn)處。
見甲板上不少人,王寧打了一個手勢,機(jī)槍很快掃射起來,不顧青紅皂白,大明便直接開火,查拉的胳膊被射中一枚子彈的時候,眼睛依然盯著王寧,大明的主帥,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如此野蠻?
三艘驅(qū)逐艦停在離六艘鐵甲艦遠(yuǎn)的地方
,大明海軍抱著沖鋒槍沖上了鐵甲艦,所有活著的人全部補了一槍,除了查拉。
他們從他身上的服裝認(rèn)出了查拉乃是首領(lǐng)人物,便將他帶到了驅(qū)逐艦上,扔給了軍醫(yī)。
王寧過來看了他一眼,因為語言不通,也懶得搭理,只將他鎖在甲板下的一個空艙房里,軍醫(yī)往他的身上注射了一針不知道是什么的液體,他便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傷口疼得他無法忍受,似乎睡死過去,稍微能夠減輕痛苦。
一共六艘鐵甲艦,其中五艘鐵甲艦上全部都是這些白人們搜羅來的黃金珍寶,按照四殿下立下的規(guī)矩,所有珍寶的百分之五將用于犒勞軍隊,這意味著這一趟,他們賺翻了。
一個半月后,五艘鐵甲艦被拖到了直沽港口,查拉隨著這些繳獲物一起被送到了北京城。
一間大殿被堆得滿滿的,黃金,寶石,鉆石,珍玩閃瞎了朱棣的眼睛,朱高燨隨手將一匣子鉆石和一匣子祖母綠寶石遞給了黃儼,道,「送去給皇后娘娘,打幾件首飾戴?!?br/>
朱棣哭笑不得,「要送,爹不會自己送嗎?要你獻(xiàn)殷勤!」
朱高燨忙囑咐黃儼,「就說是我爹送的!」
黃儼已經(jīng)習(xí)慣了父子二人這一套玩法,笑道,「奴婢遵命!」
他捧著匣子飛快地去了。
朱棣問道,「那幾艘鐵甲艦怎么處理?對方會不會上門來尋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