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
況且這家酒吧是薩德爾邦里最大的地下交易場所,不可能沒有保護(hù)者,即使要從這里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酒吧里的拍賣仍然在進(jìn)行。不少人對這把寶劍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興趣,不管寶劍本身如何鋒利,單是劍鞘就價值不菲,上面閃爍的黃金和寶石足以勾起無數(shù)雙貪婪的眼睛,沒有人會拒絕這些東西,就像沒有人會拒絕水和空氣一樣。
有些人搓了搓手對要拍賣的東西勢在必得,不僅寶劍燃起了他們內(nèi)心的熊熊yu望,那個奴隸看上去也不錯,有一個年輕力壯的奴隸不但是尊貴身份的象征,而且可以幫自己做很多事情。
“一百貝利!”
“二百貝利!”
“五百貝利!”
“一千貝利!”
在拍賣者的推動下,拍賣價格很快突破到一千。貝利是人類世界的通用貨幣,一貝利等同于一克黃金,通常以金幣的形式體現(xiàn),一枚金幣大約為十貝利,此外還有以銅幣形式出現(xiàn)的貨幣哥羅,十哥羅等于一貝利,兩者價值相等。
“我們該怎么辦?”艾布特問道。
“先靜觀其變?!碧贫髡f道。
“兩千貝利!”
“三千貝利!”
“五千貝利!”
角落里一個黑衣男子伸出一只手大聲說出這個數(shù)字,五個指頭中有三個戴著形態(tài)各異的金se戒指,其中一個鑲嵌著碩大的藍(lán)寶石,顯得財大氣粗,勢必要將寶劍納入囊中。
的確,五千貝利已經(jīng)算是不小的數(shù)目,可以在任何一個城市里買到一套不錯的房子,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至少十年,用這些錢買一把看上去不錯的寶劍應(yīng)該綽綽有余。酒吧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七千貝利!”突然出現(xiàn)的尖銳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一個幾近禿頭的老頭在桌子上把玩著酒杯,頭上有幾根又白又長的頭發(fā)守衛(wèi)著最后的領(lǐng)土,目光yin翳的盯著拍賣的中年人。
中年人在一愣之后回過神來,連忙說道:“七千貝利!還有沒有——”
“八千貝利!”黑衣男子打斷了拍賣人的話,繼續(xù)出價。
“一萬貝利!”老頭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似乎這些錢相對于他所擁有的財富來說并不算什么。
黑衣男子沒有再冒然出價,他面seyin沉的看了看出價的老頭,好像在思考薩德爾邦什么時候有過這么一號人物,但他顯然沒有思考出什么結(jié)果,搖了搖頭表示放棄,那把劍并不值得他再給出更高的價格。
拍賣人環(huán)顧酒吧里的眾人,沒有人再出價,于是便說道:“既然沒有人出價,那這把劍就——”
酒吧里聽到有人再次加價立刻炸開了鍋,人們議論紛紛,嘈雜的聲音如風(fēng)暴般在酒吧里肆虐。
“你瘋了!我們沒有這么多錢!”艾布特低聲說道。
“我知道?!?br/>
“那你還——”
“先拿到劍再說?!碧贫髡{(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那老頭本以為那把劍十拿九穩(wěn)已經(jīng)屬于自己,沒想到半路還有人出價,要把自己心愛的寶劍搶走,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容忍,他大聲說道:“兩萬貝利!”
“三萬!”唐恩笑了笑說道。
“四萬!”老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五萬貝利!”唐恩從容不迫的說。
老頭沒有再加價,他似乎有些看不透這個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的年輕人,回去之后他一定會好好調(diào)查一番,看看是誰敢從他的手里把東西奪走。況且五萬貝利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劍的價值,這個數(shù)目足以在任何地方購買一座尖塔甚至是城堡!
酒吧老板已經(jīng)笑的合不攏嘴了,他拍了拍鼓鼓的肚子暗自盤算將會有多少錢進(jìn)入他的腰包,一萬貝利收入一千貝利,那么五萬貝利就會收入五千貝利,這是一大筆錢,足夠他好好享受幾年了。
拍賣人確定這次肯定不會有人再打斷他了。他清了清嗓子,用嘹亮的聲音說道:“這把寶劍最終屬于這位——出價五萬貝利的先生!”
“好一把寶劍!”
“真是巧奪天工??!”
“它的光芒足以刺破一切庸俗的藝術(shù)品!”
酒吧里的人看到寶劍的劍刃都忍不住發(fā)出贊嘆。
“我可以解開我的奴隸嗎?”唐恩有禮貌的問道。
“當(dāng)然?!迸馁u人笑著說道。
唐恩蹲下來解開奴隸的繩索,乘機(jī)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等會兒跟著我,我救你出去?!?br/>
奴隸點了點頭。
唐恩站起來突然掏出一根法杖,指著拍賣者說出聽不懂的咒語,只見那拍賣者的表情立刻變得僵硬,雙手不自然的垂了下來,然后向后倒去,落在臺上發(fā)出一聲**的聲音。
“走!”唐恩大喝一聲,向其他幾個人招呼。
情況在一瞬間發(fā)生變化,酒吧老板臉上的表情馬上轉(zhuǎn)變成憤怒,鼻子里呼出的急促氣流使下面兩條被編成辮子的胡子左右擺動,他從吧臺下面拿出一把大斧劈在吧臺上,大聲說道:“居然敢在我的酒吧鬧事,給我抓住他!”
從酒吧里面涌出許多手拿武器的人圍了過來,現(xiàn)場一片混亂,看客們驚恐的往外逃,想要馬上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唐恩一行人迅速往一起靠攏,艾布特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弩朝最先涌過來的幾個人she出幾箭,那幾個人應(yīng)聲而倒,箭無虛發(fā)。
“jing靈!他是jing靈!抓住他有重賞!”剛才那個拍賣的老頭突然大叫起來。
周圍人聽到聲音全都看了過來,在薩德爾邦有明確規(guī)定,抓到j(luò)ing靈會有很高的獎勵,如果jing靈的血統(tǒng)純正甚至?xí)苯营剟罟俾?,這里并不歡迎jing靈,人人都以獵殺jing靈為榮。
有幾個準(zhǔn)備逃跑的人這時也悍不畏死的沖了過來,更多人處于觀望狀態(tài),酒吧老板乘機(jī)說道:“抓住他!抓住他,大家一起領(lǐng)賞!”
原本準(zhǔn)備逃跑的大部分人沖了過來,安德魯和柏格抽出大劍砍倒了最近的幾個人,邊打邊說道:“快走!趕快從這里沖出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拍賣老頭獰笑著抽出懷里的法杖,“敢搶我的東西,必定讓你們付足代價!”
“不好!”唐恩見狀立刻揮動法杖,兩個法杖上一閃而出的灰光在空中相撞,發(fā)出“啪呲”的聲響,盡皆泯滅在空中。
幾個人邊走邊退,凡是企圖的靠近的人全都被無情消滅,鮮血染紅了劍刃。在砍倒門口幾個人后,他們終于沖出了酒吧。
深夜的大街上空空蕩蕩,偶爾有幾個行人也只是好奇的看著他們。
“往那邊走!”唐恩指著大街的一頭說道,在這個對他們相對陌生的地方來說,只能憑感覺走。
“你叫什么名字?”艾布特問那個奴隸。
奴隸張口說話,但卻絲毫聽不見他的聲音,看起來像個啞巴一樣。
“原來是禁聲咒。”唐恩用法杖指著他念出一句咒語。
“我叫布魯克斯?!蹦莻€奴隸說道。
酒吧老板帶人從門口也沖了出來,他用那只肥大的手指著唐恩一行人怒喝道:“給我追!別放過他們,別放過那個jing靈!”
那個老頭也追了出來,他用法杖指著逃跑的艾布特大喝一聲,艾布特眼疾手快,身體向左一傾躲了過去,一道暗光she在旁邊的墻壁上。
“束縛咒。”布魯克斯喃喃自語。
“什么!你能聽懂咒語?”唐恩的臉上寫滿震驚,即使在發(fā)現(xiàn)亞瑟之劍的時候也沒有讓他如此失se,要成為一名法師不但需要極高的天賦而且需要極強(qiáng)的學(xué)習(xí)能力,那些晦澀復(fù)雜的咒語一度成為初學(xué)者難以逾越的天梯,就連他也整整學(xué)習(xí)了半年才能初步應(yīng)用咒語,而眼前完全不會魔法的少年,竟然能讀懂咒語?
時間來不及讓他多想,唐恩帶領(lǐng)著其他人快速朝大街的一頭撤退,后面則是緊追不舍的酒吧眾人。
街上的異樣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甚至驚動了薩德爾邦的jing備軍,遠(yuǎn)方有整齊的腳步聲向這里傳來。
唐恩一行人穿過了幾條街,不斷有人聽到消息朝這邊涌來,街道上逐漸喧鬧起來,燈光使周圍宛如白晝。
“朝這邊來?!惫者^一條街前面出現(xiàn)一條小巷,幾個人順勢走進(jìn)小巷中。
“怎么辦?”安德魯靠在墻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我們好像被包圍了?!卑继芈牭礁浇s亂的人聲說道。
“我們出不去了。”唐恩嘆了口氣說道。
這時巷子外面好像有追兵趕到,有人大聲喊道:“他們好像進(jìn)到里面了,進(jìn)去看看!”
漆黑的巷子里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幾個人的臉上都不同程度的出現(xiàn)了絕望的神se。
一只手突然從他們身后伸出了出來,一瞬間就將他們拉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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