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小包子哄睡,蘇澈剛出去就被紀庭煜拉到了房間里。
看著紀庭煜危險的眼神,眼底的灼.熱,蘇澈下意識的咬了咬唇。
可偏偏是這樣的動作,讓紀庭煜差一點就把持不住了。
“這是你的技能?”
紀庭煜冷眼看著她,嘲諷道。
“也許吧。”
蘇澈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伸出舌頭,微微舔了一下唇角,小巧的舌頭好似要將紀庭煜的魂魄都勾走了一樣。
她能如此的有恃無恐,還不是因為現(xiàn)在可是小包子罩著自己,紀庭煜想要動手還得問問身后房間里的小祖宗。
察覺到蘇澈小心思的紀庭煜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眼底浮現(xiàn)出狡黠的光。
“小包子的幼兒園有一個秋令營的活動,我已經(jīng)給他報名了,在美國?!?br/>
見蘇澈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巴,紀庭煜的心情越發(fā)的好了起來。
“而且,蘇芮在那邊也會好好照顧他的?!?br/>
明顯紀庭煜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蘇澈哭喪著臉,說:“紀總,剛剛是我的錯?!?br/>
“哦?”
紀庭煜伸出手,大掌扣住蘇澈的后腦。
炙熱的吻吻了上來,蘇澈繃緊了身體,擔憂自己因為體力不支虛弱的再次暈倒。
可這次紀庭煜卻變得溫柔有耐心了許多,情至深處,欲罷不能。
次日一早,蘇澈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
“蘇小姐?!?br/>
守在外面的李媽見到兩個人的感情逐漸環(huán)合起來,心情也跟著變好了,端著牛奶走了進來,輕輕的放在了蘇澈的床頭。
“先生說,等你醒來之后,喝過牛奶記得給他打個電話?!?br/>
蘇澈點點頭,身上的酸痛讓她還是有些脫力。
“好。”
牛奶溫熱卻不甜膩,蘇澈如約給紀庭煜打了電話,對方卻直接掛斷發(fā)過來一個視頻。
上面是監(jiān)控里經(jīng)過還原的胡美娟的照片。
“直接報警?!?br/>
這是紀庭煜在下面的批注。
蘇澈略微思考一下,給蘇芮打了個電話,征求下意見。
“考慮我干嘛!”
蘇芮聽說胡美娟都敢跟蘇澈動手了,頓時就炸了,直接嚷嚷著說:“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就在遙遠的大洋彼岸替你報警了?!?br/>
“別別別,師父?!?br/>
見蘇芮根本不在意,甚至覺得大快人心,蘇澈懸著的心突然就松下來了。
而此時,蘇家,重新得到了蘇振國的好感的柳夏怡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瀟灑。
依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傭人給她捶著有些浮腫的腿,旁邊盡是各種進口的當季水果。
“女兒啊,媽最近看上了一個新的皮草,你看旁邊那家老太太都有……”
胡美娟討好的看著柳夏怡,雖然身為母親,卻一點面子都不要了。
“買?!?br/>
柳夏怡現(xiàn)在才不在乎這幾萬塊錢,等到自己的兒子生下來的時候,那整個蘇家都是自己的了。
“還有啊,上次那個人給我們的錢……”
胡美娟把心思動到了那個錢的身上,眼珠轉(zhuǎn)著算計。
“你怎么……”
柳夏怡不悅的正打算破口大罵,可誰知突然打過來一個電話。
“怎么是你?”
柳夏怡擰眉,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安排她算計的蘇澈,如今還聯(lián)系自己,莫不是又要使手段。
“你旁邊有人么?”
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聲音難辨雌雄。
柳夏怡看了一眼身旁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胡美娟,搖了搖頭。
“沒有?!?br/>
“好,現(xiàn)在你聽著,我的朋友打聽到了,蘇澈已經(jīng)查出來那天撞她的人是你的母親了,我會給你二百萬,你必須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來,關(guān)鍵時刻甚至可以……”
那個人的意思不言而喻,柳夏怡的眼神在聽到二百萬的一刻已經(jīng)變得不一樣了。
“好?!?br/>
幾乎沒有思考,柳夏怡就應(yīng)了下來。
誰會嫌棄錢多呢。
胡美娟卻沒有注意到,柳夏怡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已經(jīng)滿是冷漠無情。
既然你如此貪得無厭,那就為我獻身吧。
柳夏怡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倒是把胡美娟給嚇得夠嗆。
“不就是讓你給我買個衣服,至于哭成這樣嗎?”
胡美娟不滿的撇著嘴,賊溜溜的看著柳夏怡。
柳夏怡好不容易彪出來到了演技,差點就被胡美娟的一番話給憋回去了。
“媽,你說什么呢,你要的什么東西我沒給你買過?!?br/>
盡管此時柳夏怡的心里滿是不耐煩,可還是一臉的委屈。
“那你現(xiàn)在把錢給我?!?br/>
胡美娟伸出手,眼底滿是貪婪。
“好?!?br/>
柳夏怡咬著牙,說:“媽,可是現(xiàn)在有一個事情,我必須讓你知道。”
“什么?”
見她這樣子,饒是胡美娟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天你在走廊把蘇澈撞到的視頻給人調(diào)了出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報警了?!?br/>
柳夏怡的話還沒說完,胡美娟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
“你該不會是讓你老娘我去頂罪吧,這不都是你個賠錢貨要我做的?”
見柳夏怡眼神閃爍,胡美娟頓時哭嚎著坐在地上。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敢做這么不孝順的事情,我直接就去舉報你,讓你跟這個老男人都沒好日子過?!?br/>
柳夏怡頓時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砰砰的跳動著。
“你可想好了,我坐牢沒事,可就沒有人贍養(yǎng)你了,到時候蘇振國肯定不會要我,我又沒跟他結(jié)婚,大不了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就坐在街頭要飯?!?br/>
柳夏怡冷下語氣,說。
“可若是你去,我便把剛給那個人給我的一百完全都給你,等你出獄了我還會孝順你,孰輕孰重,你自己比較吧?!?br/>
三言兩語,柳夏怡便把利害關(guān)系給說明白了。
胡美娟心里掙扎著,她向來只做那些市儈的事情,這次傷害蘇澈還是因為被柳夏怡蠱惑的,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以后可能過那種沒有錢的日子,頓時就慌了。
“好,那我答應(yīng)你。”
胡美娟咬咬牙,下定了主意。
柳夏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過去纏住了柳夏怡的胳膊,說:“我就知道,媽媽你最心疼我了?!?br/>
不多久,蘇澈便從爵那里聽到了胡美娟自首的事情。
“不應(yīng)該啊?!?br/>
蘇澈搖搖頭,說:“我雖然壞了她女兒的好事,可是胡美娟也不可能直接跑到公司來動手,所以……”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紀庭煜,說:“難道是她為柳夏怡頂包。”
“嗯?!?br/>
紀庭煜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jié)局,可是看到蘇澈眼中的失望的時候,還是覺得憤怒。
“沒事的話,你就先出去?!?br/>
紀庭煜直接開口下了逐客令,蘇澈揉了揉鼻子,便抬腳走了出去。
“那天的事情,體檢報告出來了么?”
爵臉色嚴肅,拿出一張紙,說:“體檢報告上檢測出了您身體里罕有高濃度的迷請藥,而這種藥,是國外的禁藥,至今為止,這是國內(nèi)發(fā)現(xiàn)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例?!?br/>
“好,我知道了?!?br/>
紀庭煜的眸光驟然變得陰冷起來。
敢算計他的人,至今都沒有好好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
既然沈曦怡覺得生活如此無聊,他不介意加點料。
當晚,沈曦怡如以往一樣從夜店里嗨夠出來,正走到車前的時候,突然被一個男人從后面直接打橫抱走。
醉醺醺的沈曦怡甚至連反抗都沒力氣。
“我不是說今天出來是背著我爸的么?誰讓你跟過來的?!?br/>
迷糊的沈曦怡還以為是自己家保鏢,卻沒想到他能這么失禮,不住的用包捶打著這個人的肩膀。
“別動,再動弄死你?!?br/>
可喝醉的沈曦怡哪里聽得懂,咕噥了幾句,就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