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芳見是春香回來了,高興地道:“呀,是你啊春香?紅梅的病好啦?”
春香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嗯,好了?!?br/>
翠芳看著春香,笑笑道:“春香啊,不是姐說你,石頭那么遠陪你去了,就是人家醫(yī)院不叫那么多人陪護,也不能叫石頭到那兒就回來??!”又道,“他個大小子,你叫他一個人住旅館,他在那兒好賴也能給你幫幫忙!”
春香聽翠芳這么說,知道石頭回來沒跟他娘講這事兒,就道:“住旅館干啥啊,我們到了那里,紅梅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還叫石頭花那錢!”
翠芳道:“你?。 庇值?,“那我給你盛飯去,吃飯吧!”
春香趕緊道:“不了,我在縣城下了火車,吃了飯?!边@時他看見石頭頭上纏著白沙布,驚訝地道,“呀,石頭,你這頭上是咋了,咋弄得啊?”
錢石頭還沒說話,翠芳道:“叫人打的!你看,咱種個大棚菜容易么?老蛋找得社會上的小混混給打的?!?br/>
春香道:“他們咋打人?。吭凼堑K著他們什么了?”
錢石頭憨憨的一笑道:“沒事了,都過去了,再說就傷了一點點皮毛。很快就好會好了?!?br/>
春香道:“那也不行,咱去找他們?nèi)?,咋好生生地就打人??!?br/>
翠芳道:“要我說也是,去找那老蛋去,他為啥找來社會上的混混來打人!可石頭不叫去找,嗨!”
春香看著錢石頭,覺得石頭好可憐,使勁地嘆了口氣!
zj;
錢石頭道:“春香嬸,紅梅的病全好了?”
春香覺得很內(nèi)疚,長長嘆了口氣道:“全好了?!庇挚粗浞嫉?,“翠芳姐,這事兒我可怎么跟你說啊?這些天急得我這心里怪難受,我咋養(yǎng)了這么個女兒啊,一點兒都不聽話啊!”
錢石頭看著春香嬸就要把事情講出來了,趕緊道:“春香嬸,你大老遠的回來也累了,你要是吃了飯,你就領著狗回家歇著吧,你看走這么遠的路怪累的!”
春香聽石頭這么說,知道石頭不想把紅梅又有人了的事情說出來,就道:“石頭,我這心里難受啊!”
錢石頭趕緊道:“春香嬸,我知道你走了一路,是累了,你快回去歇歇吧!”說著就去抱小狗,叫春香嬸回家。
娘沒有聽出他們說的是啥意思,就問道:“春香啊,是啥事兒啊,怎么就難受了?”
錢石頭趕緊道:“娘,你不知道,我陪春香嬸坐車去的時候她就難受,這不春香嬸現(xiàn)在還難受!”
翠芳趕緊道:“春香啊你哪兒難受?用不用去醫(yī)院?”
春香還沒說話,錢石頭道:“我看春香嬸主要是累的,回家歇歇就好了。”說著就把抱著的小狗給了春香,道,“春香嬸,我娘給這小狗起了個名字,可好聽了,叫盼盼!”
春香看看翠芳又看看錢石頭,道:“叫盼盼,是你娘起的?”
錢石頭道:“嗯,是我娘給起的,這名字好聽不好聽?”
春香道:“好聽,那就叫盼盼!”說著,抱著小狗回家了。
翠芳把春香送到門口,道:“春香,回家好好歇歇,坐了這么長時間的火車,又在紅梅那兒伺候了她這些日子,累了,好好歇歇吧!”
春香道:“好,我回去了?!闭f完就回家了。
春香回到了家,就關了院門,她進到屋里抱著小狗就哭了起來。那小狗在她懷里瞪著圓圓地眼,憨憨地看著她。
春香一邊哭一邊道:“這可叫自己咋對的起人哪?這可叫自己這老臉往哪兒擱???怎么竟養(yǎng)了一個這樣的女兒啊!”她抱著小狗哭得很傷心。
錢石頭從紅梅那兒走了后,春香就一直問紅梅,問紅梅和那個男生怎么好上的?問紅梅能不能跟他斷了???紅梅不吭聲,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哭到了大半夜,她說,那男生跟她好了已有半年了,他們倆好的已經(jīng)分不開了,他們倆將來要留在城市里,在城市的大醫(yī)院當醫(yī)生。
翠芳道:“你就是在大城市里當醫(yī)生,難道你一個人就不能當嗎?難道你非得跟他嗎?你跟了他,那石頭咋辦?石頭那孩子是娘看著長大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