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我來吧!”徐逍遙這時站了起來,一臉的不舍和無奈。
柏蒙將頭偏向一邊,像是裝作沒看見,而路齊天他們幾人則都將目光投向了段凡。
段凡此時靜靜的看著徐逍遙,只見徐逍遙開:“那粒藥丸就是我們長夜上特有的失憶藥丸,吃了之后將會抹除你一切關于長夜的記憶?!?br/>
“哦?這東西還有這么大的功效?”段凡顯得有些驚訝,在他的認知中,記憶藥丸這東西有些科幻了。
徐逍遙又嘆了氣,道:“記憶藥丸是一種特殊的物質制成,而那種物質是長夜從其他界域弄來,具有獨特的失憶功效,東西雖但卻十分管用?!?br/>
經過徐逍遙的再一次確定,段凡便真的相信自己手中的便是記憶藥丸。
他能夠來到這個世界本就是一個意外,不定就是冥冥中的命運牽扯。
而這個世界的構造也很獨特,居然存在數(shù)個年代不同的界域,所以就算出現(xiàn)記憶藥丸這東西也并不奇怪。
徐逍遙剛剛也了,記憶藥丸的特殊物質是從別的界域弄來的。
“直接吃,還是泡水喝?”段凡問道。
徐逍遙:“”
看著段凡那副無所謂的模樣,居然還研究吃法,路齊天立即坐不住了,他眉頭一擰,喊道:“喂,你這臭子也太沒良心了吧!也不猶豫一下就吃?還特么研究怎么吃?!吃了那東西之后就會忘記所有事情了,包括我們!”
“我這不是要離開了嗎,總得要忘記點東西其實我也舍不得,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倍畏部嘈Φ?,突然受到一頓劈頭蓋臉的罵,他還真有點受寵若驚。
兄弟幾個都是性情中人,估計路齊天不站起兩句,艾爾克那個大黑個也會忍不住,畢竟幾人的感情實在太深了。
若論相處時間,他們的確相處的不是很久,但都結伴出生入死過的,那就是兄弟!
兄弟之間的別離之情可不是女人離別那般扭扭捏捏,心里要是不痛快就直接罵出來。
路齊天剛剛是罵舒服了,但面對段凡的回答,他竟有些無言以對,頓時就像一個癟氣的氣球似的,失去了所有氣勢,落寞的坐了回去。
看見路齊天落寞的樣子,以及其他幾個兄弟的失落,段凡心里也不好受,但也只能將那些負面情緒咽進肚里,天下無不散的筵席,該走的終究還是要走的!
“藥丸的味道怎么樣?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段凡重新將目光投向徐逍遙,就像是一個拿藥的學生,一定要問清楚醫(yī)生一般,問著徐逍遙。
徐逍遙也是極具耐心,或許是心中壓抑的太厲害,竟被段凡那蠢呆蠢呆的樣子給逗樂了,笑著講解道:“藥丸直接服,不需要水。咽下肚之后,藥丸便會起作用,最初會有苦澀的感覺,但過一會就沒有了,隨后”
“隨后什么?”段凡問道。
徐逍遙頓了頓,道:“你就會暈倒,然后你醒來之后便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段凡瞪大眼。
徐逍遙干咳兩聲:“是關于長夜的事情,其他的記憶不會受到影響?!?br/>
段凡這才放下心來。
“那好吧!柏蒙長官,你看著,我吃了!”段凡很是釋然的叫了柏蒙一聲,待柏蒙轉身之后,便拿著藥丸,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往嘴里送去。
“哎,等等!”段凡突然停下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柏蒙疑惑的看著段凡,問道:“怎么了?”
段凡指著艾爾克路齊天幾個道:“他們不用吃嗎?”
“本來是要的,但是他們都拒絕了?!卑孛傻坏?,眉頭微皺,像是對此事很不滿意。
聞言,段凡笑了,心中突然多了幾絲暖意,看來兄弟們都不愿忘記自己呢!
手里拿著藥丸,段凡最后再看了兄弟們一眼,然后在他們不舍的目光下,送進了嘴里,當然,這一幕柏蒙也在看,他要確定段凡吃了藥丸。
“咕咚!”
藥丸被段凡咽下了喉嚨,如徐逍遙的一樣,藥丸最初是沒有味道的。
柏蒙靜靜的看著段凡,似乎要看著藥丸發(fā)揮作用。
而路齊天他們幾個則露出了笑容,似乎是想在自家兄弟最后還有意識的時候能夠記住自己帥氣的一面,當然,在藥丸起作用后,段凡也將會忘記一切。
段凡也打算在最后的幾分鐘里在多看兄弟們幾眼,然而,才短短幾秒鐘,一股難以忍受的苦味自肚中傳到神經,簡直讓人頭皮發(fā)麻!
好在這苦味沒有持續(xù)多久,也只有幾秒鐘而已,可以是一瞬間,但那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卻深深的刻在了段凡的腦海之中。
苦味消退,段凡便感覺周圍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原本是藍光超清的畫質頓時就變成了省流,最終黑了。
“他還是沒醒嗎?”
“是的,長官!”
“長官,那位叫白雪的姐要見段凡中士!”
“先別讓他進來,就段凡還未醒,容不得閑雜人等打擾!”
“是的,長官!”
醫(yī)務室里,柏蒙有些疑惑的站在一張病床前,而病床上躺著的正是段凡。
在醫(yī)務室里,除了柏蒙和段凡以外,還有兩名醫(yī)務人員,其中一名醫(yī)務人員是負責檢查段凡的身體數(shù)據(jù)的,而另一名則負責守在醫(yī)務室外,阻止任何人進入。
守在外面的醫(yī)務人員匯報消息之后,便去給白雪答復了,而檢查段凡身體數(shù)據(jù)的那一名此時也被柏蒙叫出,頓時醫(yī)務室里便只剩下柏蒙和段凡。
柏蒙先是拿起段凡的身體數(shù)據(jù)看了一眼,那些復雜的數(shù)據(jù)他并不了解,只知道長夜上每一名特戰(zhàn)成員的數(shù)據(jù)都與常人有很大的差距,都很特別,而段凡的更是特別中的特別。
“本想留住你的,但你執(zhí)意要走,我也沒辦法?!卑孛稍谛闹杏行┛上У牡?。
放下數(shù)據(jù)本,柏蒙看向段凡的面龐,竟自顧自的起話來:“你和那子還真像,但為什么你們都要離開長夜呢?長夜不好嗎?”
“還好我有了一次經驗,沒有再犯以前的錯誤,這次在你的藥丸里多添加了點東西,嘿嘿”
了兩句之后,柏蒙收起了有些狂熱的心,頓時變得冷靜下來。
接著柏蒙就靜靜的站在段凡旁邊,看著陷入沉睡的段凡,目光非常平靜,就像是在看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約莫十分鐘過后,段凡終于有動靜了,他先是動了動手指,然后緩緩的睜開雙眼。
柏蒙開第一句便是道:“段凡先生,非常抱歉,我們之間的生意失敗了,這時我們艦船對你的賠償!”
完,柏蒙便將一張黑卡遞給段凡。
段凡一愣,顯得很意外,但還是將黑卡接下了。
若是艾爾克他們在這里,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那張黑卡柏蒙已經給過段凡一次。
段凡靜靜的看著柏蒙,似乎在等待著柏蒙繼續(xù)話。
柏蒙微微一頓,然后面帶笑容道:“段凡先生,你的妻子就在外面等你,你該回去了?!?br/>
“我的妻子?”段凡有些驚訝的問。
柏蒙點頭:“是的,段凡先生,你的妻子隨同你一起來做生意,你忘記了?”
“能把事情完整點嗎?”段凡像是想起了些什么,迫切的問道。
柏蒙再次露出笑容:“段凡先生你帶著妻子三天前來找我們艦船做生意,但艦船出了問題,導致生意失敗了,然后你生了重病一直在這里養(yǎng)病,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段凡一愣,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輕輕點頭,道:“我妻子呢,我要見她!”
段凡帶著莫名其妙的白雪離開了長夜,前往離長夜最近的暴風運河。
在段凡走的時候,長夜甲板上出現(xiàn)了艾爾克、楊克、路齊天以及徐逍遙的身影,他們都是來目送段凡離開的。
誰都沒發(fā)現(xiàn),段凡走的時候,那副木然的表情之下隱藏著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