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率領(lǐng)大軍返回襄平,一萬多俘虜都送到了礦山,天氣越來越冷,修路是不可能了,開礦還是沒問題的。戲志才樂進迎接大軍進城,大宴三軍,讓得勝歸來的將士們感受到家的溫暖。
蔡文姬看著出征一個多月的夫君,明顯的瘦了、黑了,不過兩只眼睛越發(fā)的精神、明亮了,撫摸著劉澤臉上因為流失留下的傷疤,蔡文姬不由得流下淚來,“夫君,你是一郡之首,怎可輕身犯險?若有意外,妾身何以自處?”劉澤笑道:“這不是沒事嗎?”軟玉在懷,劉澤笑道:“文姬可曾思念于我?”“自你走后,妾身無日不牽心掛懷,每日求老天保佑我的夫君平安歸來?!眲梢姴涛募дf的情深,不覺動情,尋到蔡文姬的粉唇,重重吻了下去,小別勝新婚,自有一番旖旎風光。
許褚典韋的到來,讓史阿解脫出來,可以專心訓(xùn)練了。劉澤讓史阿把隊伍拉到城外,選擇深山密林,進行高強度的訓(xùn)練,所需兵員,在遼東隨意挑選。特種兵的要求太高,史阿挑選了兩千多人,經(jīng)過強化訓(xùn)練后,能堅持下來的不過五百之數(shù)??粗@五百人,劉澤也非常滿意了,這都是兵王啊,放在任何普通軍隊都是百人將的人選,何況這才是剛剛開始,更大強度的訓(xùn)練還在后頭。對于這五百人,劉澤可是下了血本,吃穿住用無一不是全軍最優(yōu)。樂進的軍器營,打造出的上品,也全是特種兵營的。
由于多出了一萬多匹戰(zhàn)馬,劉澤下令再組建一支騎兵,由臧霸率領(lǐng),駐守無慮,為了臧霸方便行事,任命臧霸為無慮縣領(lǐng)令。于禁繼續(xù)訓(xùn)練新兵,凡來投軍的,先送到于禁營中。
天氣越來越冷,新年也快到了。劉澤定了章程,讓戲志才郭嘉操作去,諸如撫恤鰥寡孤獨、給屬吏們發(fā)放年薪、將軍們的獎賞,士兵們的薪資,等等,劉澤樂得做甩手掌柜,一切交給手下去辦。好在戲志才兢兢業(yè)業(yè),郭嘉雖然懶點,也幫戲志才出了不少主意。等到一切就位,新年差不多也到了。
一日劉澤心血來潮,請戲志才郭嘉飲酒,名義上是感謝二位的操勞,讓自己的小日子過得逍遙快活。郭嘉冷著臉對劉澤說道:“明公的酒輕易喝不得啊。”“這是為何?”劉澤一愣。“喝了你的酒,又會忙活半月一旬啦?!薄肮?,不會的,這不是正旦將到,多謝二位多日來的辛苦操勞嗎?”郭嘉撇撇嘴,坐下了,劉澤說道:“志才、奉孝,來遼東這么久了,可有意中人?。磕銈兝鲜沁@么光棍著,我心里過意不去啊?!睉蛑静爬夏樢患t,說道:“多謝明公掛懷,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郭嘉道:“明公每日里小酒喝著,美人伴著,這才想起我們兄弟?。俊眲裳柿艘幌?,“嘿嘿,這不是想起來了嗎?亡羊補牢未為晚也?!睉蛑静挪桓闪耍渲槍蔚溃骸胺钚?,越來越放肆了,明公是主,不可如此?!惫问欠爬藨T了,和劉澤也是太隨意了,聽到戲志才訓(xùn)斥,也不禁一驚,心想我這個主子越來越有威勢了,兩戰(zhàn)烏桓,滅敵十幾萬,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以后說話還是留心點好,恭恭敬敬的對戲志才說道:“志才教訓(xùn)的是,嘉忘形了?!眲尚Φ溃骸爸静啪蜁吲d,你我兄弟,何必顧忌?!庇謱Χ苏f道,“不知道我傳授你們的拳法可曾練習,五石散之癮可否再出現(xiàn)?”“還別說,自練習了你說的什么太極拳,我這身體感覺真不錯呢,什么五石散,早戒掉了?!惫螛泛呛堑恼f道。戲志才說道:“閑暇之余,打打拳,身體感覺越來越壯實,如今每餐可食五個炊餅。”“哈哈哈,好,身體無礙,也就放心了,來,喝酒,正旦后,讓文姬物色幾家大戶人家的女兒,看看能否配得上志才、奉孝?!眲缮钪硕虊?,為了自己的大業(yè),什么十全大補丸,紫金丹的,毫不吝嗇的給了二人,幫他們解除五石散之癮,并鼓勵他們練習太極拳法。盡人事聽天命吧,劉澤常常對自己說。
正旦過后,上元節(jié)到,蔡文姬以郡守夫人的名義邀請襄平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到郡府相聚,名曰與民同樂??な胤蛉讼胝垼啻蟮拿孀影?,一時間,名門大戶的夫人小姐們打扮的花枝招展,齊聚郡府。郭嘉這個浪子,躲在大堂后面,看了個不亦樂乎。蔡文姬名門之后,談吐高雅,三言兩語套問出了誰家的小姐未有婚配,品性如何,一一暗暗記在心里。
張角老道這些日子心得志滿,太平道發(fā)展了一百多萬信徒,自己的得意弟子作為渠帥,各領(lǐng)一方,看著手下這么多人,自信心空前膨脹,和兩個兄弟一商量,決定在今年三月發(fā)動暴亂,也就是光和六年,推翻腐朽的大漢朝廷,自己做皇帝,建一個清靜無為的大帝國,讓那些世家大族,貴戚宦官見鬼去吧。消息傳出,太平道各方渠帥得令,積極準備發(fā)動暴亂,暴亂的口號就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甲子年,果然容易出事啊。
洛陽,馬元義府上,收到大賢良師的命令,馬元義雙眼放光,這一天終于來了。作為大漢帝國都城的太平道渠帥,馬元義掌握了太多的秘密,結(jié)交天子近侍封谞、徐奉,張角都是通過馬元義進行的,洛陽官場中也有不少太平道的信徒,都掌握在馬元義手里。這一天,馬元義聯(lián)系完幾個官員,回到家中,喝著小酒,想著自己的遠大前程,突然大門被劇烈撞開,一隊羽林郎用明晃晃的大刀圍住了馬元義,馬元義酒杯嘭的一聲落地,心里哀嘆,難道我暴露了?
馬元義到了廷尉府才明白,自己被出賣了,因為他看到了唐周。同為大賢良師的得意弟子,馬元義對唐周太熟悉了,這個軟骨頭,以前一同侍奉大賢良師的時候就覺得這家伙是個馬屁精,只知道討好大賢良師和他的兩個弟弟張梁、張寶,教義卻是馬馬虎虎,一點也不精通。大賢良師讓唐周負責濟南國,馬元義悄悄提醒過張角,不知道張角喝了唐周的什么迷糊湯,對于馬元義的提醒置之不理。到了廷尉府,馬元義的骨頭再硬,也沒能忍住那些千奇百怪的刑罰,又有唐周證著,很快就招了。廷尉府把馬元義的供詞拿給了漢靈帝,劉宏看后,那個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威脅自己位子,這是翻天啊,一聲令下,大肆收捕,洛陽受馬元義牽連者,一千多人,馬元義車裂于洛陽市上。發(fā)出海捕文書,把罪魁禍首張角張梁張寶抓捕歸案。
張角老道慌神了,沒想到自己認為死心塌地跟著混的弟子唐周,竟然出賣了自己,那個昏庸的皇帝發(fā)出了海捕文書,冀州兵馬調(diào)動頻繁,看來得提前發(fā)動了,再不動手,等著自己的就是一條死路。張角想到這兒,立即通過秘密渠道,傳令天下三十六方的渠帥,二月初五,提前暴亂,推翻大漢王朝。一時之間,青幽徐冀兗豫荊揚八州收受波及,暴亂的太平道信徒們頭裹黃巾,因此被稱為黃巾軍。暴亂的大軍攻城掠縣,對大漢朝廷任命的官員下了死手,對世家大族搶光燒光,看到得到好處的普通百姓,心里特別羨慕,立刻加入了燒殺搶掠的隊伍。大漢的根基,風雨飄搖了。
劉宏派出盧植率領(lǐng)朝廷大軍趕赴冀州,剿滅張角;皇甫嵩、朱儁剿滅豫州黃巾。傳令地方整頓兵馬,剿滅屬于各地方一畝三分地的黃巾軍。消息傳到涿縣,引出了涿縣一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