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暖雖然跟著上官游走在人群中,但是顯然她的心思不在這里,她一直尋找著傅薄涼的身影。
但是這個男人明擺著在躲她,導(dǎo)致許溫暖根本找不到男人的蹤影。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手中的包,這時場內(nèi)一片混亂,然后有人站在了舞臺上,“各位,我們發(fā)現(xiàn)暫時由酒店保管的鉆石項
鏈?zhǔn)Ц`,現(xiàn)在將對大家一一排查,希望大家能夠配合。”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開始紛紛議論著,“我聽說卡地亞的一款項鏈暫時存儲在這里?!?br/>
“就是那條價值千萬美金的那條?”
“對,據(jù)說是準(zhǔn)備在周年向大家展示,怎么會丟了呢?”
酒店的負責(zé)人正在討論著,想著應(yīng)對的方法,同時默默地關(guān)注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并且派人嚴(yán)格防守著各個出口的位置。
這時慕容思淳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站在臺上主持大局,大家并沒有因為她的年紀(jì)而對她有任何的輕視,反而在看到慕容思淳
的那一刻,慌亂明顯少了許多,“很抱歉,打擾了大家的用餐時間,現(xiàn)在所有出口已經(jīng)被封鎖,我們會對在場的賓客進行一一排
查,如果沒有問題,大家可以自行離開?!?br/>
接著派去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的人拿著錄像帶回來,通過錄像調(diào)取,所有人都沒有嫌疑,并且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據(jù),只有一個人離開
,并且沒有人證明,這個人就是許溫暖!
黑衣人走進人群,并且直奔許溫暖走了過來。
蘇美辰演技浮夸的捂著嘴巴,故作驚訝的喊道:“怎么會是她?”
接著許溫暖被黑衣人圍了起來,蘇美辰直接指責(zé)道:“是不是你偷了鉆石項鏈?許溫暖,雖然顧氏企業(yè)現(xiàn)在瀕臨破產(chǎn),無法挽救
,缺乏活動資金,這條項鏈暫時可以幫你運轉(zhuǎn)公司,可你知不是知道偷盜是犯法的?而且項鏈丟失會讓慕容家跟著一起跟著賠
償?一千多萬美金可不是小數(shù)目??!”
蘇美辰問也不問,直接咬定了東西是許溫暖偷得。
許溫暖眉頭微皺,覺得這個蘇美辰真的是蠢笨的獨一無二。
她勾了勾唇角,看向慕容思淳,“說我偷東西,是不是也該講證據(jù)?不分青紅皂白就隨便指證,看來慕容家的氣度也不過如此啊
?”
慕容思淳眉頭微皺,對蘇美辰開口道:“堂姐,沒有證據(jù)不能亂說話,這里這么多人,怎么也要顧及許小姐的顏面?!彼脑捳Z
中帶著幾分勸告。
饒是別人聽到,不免覺得慕容思淳對蘇美辰無可奈何。
蘇美辰冷哼一聲,直接上前一步,“想要證據(jù)?直接搜一下不就行了!”
搜?
許溫暖的眼眸一瞇,來參加宴會的人,身上只穿了晚禮服,身上帶了什么都一目了然,藏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是……隨
身攜帶的手包。
可是蘇美辰為什么這么斬釘截鐵?
黑衣人走上前,許溫暖本能的后退了一步,這時蘇美辰譏笑道:“你怕什么?難道是心虛害怕了?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要真是清白的,不如把包拿給酒店負責(zé)人,讓大家看看你包里究竟有什么?!?br/>
許溫暖目光一沉,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包,隱約察覺到了什么,她捏了捏,眉心微皺,不像是里面有什么東西啊。
項鏈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如果真的在包里的話,應(yīng)該可以從硬度上摸出來,可是她什么都沒有摸到。
她忽然勾唇一笑,“既然你想搜,那就搜吧?!?br/>
說完,她把自己的包遞給了旁邊的黑衣人。
那人直接打開了包,將里面的東西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并且一一擺放好,里面有什么東西一目了然。
沒有?怎么會沒有?
蘇美辰震驚的瞪大眼睛,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包看,似乎要看穿似的,她眉頭緊皺看向許溫暖,“怎么會沒有?肯定是你藏在身
上了!”
說到這里,她恍然大悟,“你是不是為了洗脫嫌疑,藏在哪個角落了?”
這話,簡直是無理取鬧。
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慕容思淳急忙走上前勸說道:“堂姐,既然許小姐的包里沒有,說明項鏈不是她偷得,你……”
“怎么可能不是她?”蘇美辰厲聲喝道,抬手狠狠的推來慕容思淳一把,慕容思淳驚呼一聲,被身邊的攙扶著,她正準(zhǔn)備勸說,
只聽蘇美辰說道:“全場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據(jù),只有她沒有,一定是她偷得!”
慕容思淳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時許溫暖開口道:“既然大家要排查,那就不能針對我一個人,不然就是對我的歧視針對,所以慕
容小姐公平起見,請你的人搜查在場的每一位賓客的包?!?br/>
“好?!?br/>
黑衣人對所有賓客的包搜查了一遍,卻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許溫暖說道:“你們似乎忘了某些人?!彼τ目粗饺菟即荆?br/>
慕容小姐,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也包括你們不是嗎?”
慕容思淳一愣,深深地看了許溫暖一眼,這時蘇美辰說道:“許溫暖,你少在這里為自己狡辯,東西就是你偷得,趕緊把東西交
出來,不然我可要報警了,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堂姐,不要再說了,還是配合檢查吧?!蹦饺菟即灸眠^手包,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自己的包,里面仍舊什么都沒有。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美辰的身上。
蘇美辰陰沉著一張臉,“都看什么看,我是慕容家的千金,我家有的是錢,我要多少項鏈沒有?”
“話不能這么說?!痹S溫暖勾唇淺笑,眼底含著無盡的冷意,“現(xiàn)在的有錢人,為了消遣,為了尋求刺激,偷東西的也不是沒有,
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性不是嗎?”
蘇美辰厲聲喝道:“許溫暖,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許溫暖盯著她,“看來你是心虛根本不敢把包打開,既然這樣那是不是說明,東西其實是你偷的?”
說完這句話,許溫暖繼續(xù)說道:“賊喊捉賊,蓄意栽贓,現(xiàn)在距離水落石出只差一步,在關(guān)鍵時候維護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