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員除了臉上‘露’出統(tǒng)一的恐怖表情之外并沒有一個說話的,而烏爾法則已經走到傷員之中去了,最后他在其中一名傷員面前停下來‘露’出讓人膽寒的笑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貝米拉?!睂Ψ铰曇纛澏兜鼗氐馈?br/>
烏爾法眼睛向下瞟了一眼對方的‘胸’口,那里包著厚厚的紗布,上面的血跡浸紅了一***,他伸手指了一下紗布講道:“看來你是‘胸’口受傷了。”。
貝米拉點頭應道:“沒錯,我是一名機槍手,在作戰(zhàn)的時候被炮彈的碎片擊中了***!”。
烏爾法沖對方笑道:“貝米拉,我看你的年紀最少也要有五十歲了,像你這么大的機槍手不多見呀?!薄?br/>
“你......你什么意思?”貝米拉眼神慌‘亂’地問道。
“嗵!”烏爾法一拳打在了對方‘胸’口,貝米拉馬上發(fā)出一聲痛叫彎下了腰,這面史密斯馬上氣憤地叫道:“你干什么?你會打死他的!”說著又轉身羅成叫道:“你快點讓他住手!你說過不傷害傷員的,快點讓他住手,不然的話他會打死他的!”。
“羅成!”李芳緊張地叫道。
羅成攔住李芳和史密斯,面帶微笑地講道:“你放心,只要他肯配合我們,那就不會有事的?!闭f著羅成走到了貝米拉身前,并且掏出了自己的瑞士軍刀。
貝米拉看著那散發(fā)著寒光的軍刀恐懼地向后退了退叫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羅成沒有回答,一手抓住貝拉米的衣服,另一手揮刀過去,包裹在貝米拉‘胸’前的紗布就被劃了開,接著羅成把貝米拉的衣服扯開‘露’出里面完好的‘胸’口。羅成把軍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面,輕聲笑道:“你不是說你的‘胸’口被炮彈的碎片擊中了嗎?那傷口在哪呢,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傷勢恢復的非???,康復的連一道傷疤也沒有!”。
“別......別殺我!”貝米拉恐懼地叫著。眼睛斜眼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面地軍刀。擔心它會在自己地脖子上面劃一下。
羅成扭頭向史密斯笑道:“你不是說這里全部都是普通地傷員嗎?那這個家伙是怎么回事。他地傷在哪里?”。史密斯面‘色’難堪地把頭扭了過去。腳步輕挪躲到了李芳后面。想要借助李芳保護自己。羅成用刀背輕拍了拍對方地肩膀。沉聲講道:“好了。請你跟我們下車吧?!?。
“好......好地!”對方顫顫巍巍站起身隨羅成走下了車。
在羅成經過李芳身邊時。李芳開口講道:“羅成。答應我別殺人。好嗎?”。
羅成停下來看了李芳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就下了車。帕莎也跟著下了車。只留烏爾法在車上看著其他人。一到車下。貝米拉馬上舉起雙手再次叫道:“別殺我。別殺我。只要不殺我。不管你們想怎么樣都行!”。
羅成拽過半掛在對方身上地紗布擦了擦刀?!丁觥帯U地笑容講道:“我們想要知道什么你難道不知道。還要我們開口問你嗎?”。
“是,是,我說,我全都說!”貝米拉點著頭叫道。
羅成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機槍手,他竟然是北部聯(lián)盟來前線督戰(zhàn)的將軍。這次是有事急著回卡里姆,因為擔心自己的離去會影響士氣,所以他并沒有聲張,裝成一名傷員‘混’在車里回卡里姆,可以說除了醫(yī)生史密斯之外,連車上的傷員都不知道他是將軍。聽完對方的講述之后羅成警覺地問道:“你回卡里姆有什么事?”。
“這......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命令趕回去,至于回去是什么事真的是不清楚。”貝米拉苦著一張臉講道。說著再次懇求道:“現(xiàn)在我什么都說了,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羅成當然不會殺他,要知道他可是北方聯(lián)盟的將軍,這無疑算是白白撿了個寶貝,有他在手里面干什么事都方便多了,遇到麻煩還可以拿他做人質。羅成扭頭向帕莎問道:“你覺得呢?”。
帕莎瞟了貝米拉一眼講道:“我認為他說的是真話?!?。
“真話,我說的絕對是真話,你們一定要相信我!”貝米拉說著在身體里面‘摸’索了半天,拿出一個小本本來遞給羅成講道:“如果不信的話你看這個,我真的是北方聯(lián)盟的將軍,還有那個史密斯也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羅成拿過小本本看了一下,原來是北方聯(lián)盟發(fā)給貝米拉的認命證書,于是把烏拉法叫下來大家商量了一下。烏拉法在聽到貝米拉的身份之后,沖貝米拉冷笑一聲講道:“我早就聽說北方聯(lián)盟剛剛認命了一位將軍是一個懦夫,原來就是他!”。
貝米拉一臉尷尬地看著烏拉法,要不是自己有關系的話,那將軍這個位置他是絕對坐不住的。
羅成接著向貝米拉問道:“塔利班組織的喀布爾被美軍抓走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貝米拉連忙回道,一臉立功求饒的樣子。
一提到這個問題烏拉法馬上‘激’動地問道:“喀布爾是被關在卡里姆,對不對?”。
貝米拉眼珠子轉了轉,他雖然膽小,但是絕對不笨,很快就明白眼前的三人是沖著喀布爾而來的。貝米拉裝著‘迷’糊的樣子講道:“被關在卡里姆嗎?不會吧,既然是被美軍抓走的,那應該被關在美軍基地才對,怎么會被關在卡里姆呢?”。
“***,是老子問你,還是你問老子?”烏拉法氣憤地叫道。
羅成攔住火大的烏拉法,把軍刀故意在對方面前晃了晃,接著講道:“貝米拉,既然我們三個敢孤身來到這里,那你就應該清楚我們三個沒有打算活著回去。如果你是騙我們的話,那你認為我們三個會讓你活著嗎?”。
貝米拉馬上又氣軟了,連忙叫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知道的,我一直呆在前線,至于后方美軍和聯(lián)盟做了什么事,這點我是一點也不清楚!或許......”說到這里他來回看了看羅成三人,接著講道:“或許你們說的沒錯,喀爾布可能真的被關在卡里姆也說不定?!?。
久沒開口的帕莎突然拔出腰刀架在貝米拉的脖子上面沖羅成、烏爾法講道:“我看這家伙沒有一句實話,反正他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不如讓我一刀殺了他吧!”。
“好,殺了他!”烏爾法馬上附合了一句。
貝米拉嚇的雙‘腿’一軟,“嗵”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乞求地叫道:“別......別殺我!我是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真的不知道喀布爾有沒有被關在卡里姆,不過我想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你們想想他們?yōu)槭裁匆傥一厝?,我想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說著他又哭喪著臉講道:“再說我對你們也不是真的就沒有利用價值。你們不是要去卡里姆嗎?只要有我在,那就沒有人會盤查你們,而且我也可以幫你們打探一下喀爾布的消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被關在卡里姆或者什么地方!”。
羅成三人相視了一眼,接著羅成冷聲講道:“我們能相信你嗎?”。
“能,能,絕對能!”貝米拉緊張地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接著干笑道:“我是一個絕對可以相信的人,我保證你們可以用得到我!”。
羅成做出妥協(xié)的樣子講道:“那好吧,我們就先相信你一回,可如果讓我們發(fā)現(xiàn)你騙了我們,那我保證你也沒有機會讓我們相信你了!”。
“明白,明白,我保證這樣的事絕對不會發(fā)生!”貝米拉輕吐了一口氣叫道。
羅成等人上車繼續(xù)向卡里姆行去,烏拉法還是司機,他和羅成將貝米拉夾在中間,而帕莎依然負責看管傷員。臨上車時帕莎還威脅地向史密斯講道:“如果你再玩什么‘花’招的話,那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史密斯頹廢地坐在那里,李芳也是恐懼地看著帕莎,她多么希望羅成能坐在后面,而不是眼前這個看似美‘女’卻非常兇狠的帕莎。
羅成等人一直向前行走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狀況,路上雖然也碰到聯(lián)盟的人,可是他連問也沒有問一句。在天‘色’將黑的時候一輛悍馬車從羅成等人的卡車旁經過,車上面坐著五六個武裝人員,上回還有一架重機槍,喬治一邊開著車一邊向羅成問道:“你看到了嗎?剛才過去的那些人好像不是北部聯(lián)盟的人!”。
“嗯,而且他們看起來也不是美軍!”羅成點頭應道。
貝米拉見羅成看著自己,他連忙講道:“我想剛才過去的那些人應該是雇傭兵?!薄?br/>
“你說是傭兵?”羅成警覺了起來。
這時剛剛過去的那輛悍馬突然又折了回來,并且擋在了羅成等人的卡車前,烏爾法猛得踩下剎車,將頭探出車窗外先發(fā)制人地叫道:“喂,你們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