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喝了點(diǎn)酒,佯裝出了自己一貫的裝傻風(fēng)格,笑嘻嘻的道了句:白副局長,你想知道什么了?一句看似很平常的話,卻讓白春平聽的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更是情不自禁的暗道了句:難道,這牲口什么都知道了?
想到了這的時候白春平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殺氣,只是一閃而過,可還是難逃眼睛極其敏銳的楊逍。
說說你都知道的!白春平回了句。
佯裝什么都沒有生,什么都不知道,一幅很二的表情道了句:白副局長,其實我也就是走了狗屎運(yùn)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在保護(hù)陸克虎的女兒,那女兒你也應(yīng)該或多或少的聽過關(guān)于她的傳聞,真是個不好伺候的小妞?。?br/>
楊逍大吐苦水,卻惹的白春平笑著道了句:陸小果確實是個難伺候的小妞,也不知道是建波是怎么想的,讓你這么個人才去給她當(dāng)保鏢,這不是大材小用嘛!
白春平開始挑撥楊逍與肖局長之間的關(guān)系。
誰說不是了,這幾天我是被折騰的夠嗆。
說說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制服那幾個人的?白春平不動聲色的說道,只是言語之間的焦急還是流露了出來。
楊逍突然間覺得這白春平壓根就不是來請自己吃飯,而是為了試探自己。
接過了白春平遞上的煙,楊逍一幅激動的摸樣點(diǎn)上了之后,深吸了幾口道了句:這好煙就是好煙啊!
白春平笑了笑,一臉的沉默。
那天晚上陸小果硬要拉著我跟她去兜風(fēng),我現(xiàn)這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矯情,上了高之后,陸小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車開的飛快,我害怕呀,作為一名警察,怎么可能讓她把車開的那么快了,所以我就給她踩了剎車。
白副局長,你也知道陸小果是多么的任性啊,我踩了剎車之后,她就跟我吵了起來,甚至還不斷的打我,本著我是一名為人民服務(wù)的警察,沒有跟她計較,就在這個時候,后面突然跑來了一輛面包車,當(dāng)時忙著招架陸小果的攻擊,就沒有注意到,然后車就被撞了。
陸小果一下子就昏迷了過去,我的體質(zhì)還算不錯,沒什么大事兒,當(dāng)時我很生氣,下了車,看到后面的那車也停了下來,正要跟他們?nèi)ダ碚撘幌?,可就在這個時候從面包車上跳下來四個極其彪悍的牲口。
危機(jī)之中我想起了白副局長你教導(dǎo)過的話,即便是赤手空拳在面對拿著武器的歹徒的時候也不能退縮,因為我們是警察。
我就撲了上去,跟他們扭打在了一起,沒有想到他們盡管個個長的彪悍,但是身手卻實在是垃圾,比我差遠(yuǎn)了,把他們干掉了之后,又一輛面包車跑了過來,我一看,正是那四個綁架陸小果的牲口,說實話當(dāng)時看到他們的時候我很是震驚,后來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原來這是一場有計劃的撞車!
幸好他們沒有拿武器,兩個家伙過來纏住我,另外兩個抬著陸小果上了他們的那輛面包車,動了車子就要逃走,我一看,這怎么能行,我是一名警察,怎么能讓犯人得逞了,于是就沒有理會那兩個糾纏我的家伙拔腿就追!
跑了幾步,看著車子離我越來越遠(yuǎn),無奈之下,我只好拔槍了,也不知道是走什么狗屎運(yùn)了,竟然打爆了其中的一個輪胎,看著他們搖搖晃晃的,我乘勝追擊,又打掉了一個輪胎,他們氣急敗壞的下車跟我理論,看到我手中的槍時,就沒有脾氣了,只好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楊逍說的倒也是實話,真是言語間卻把自己給狠狠的夸了一頓,白春平聽的真想抽楊逍,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言語間把自己給說成是一個人了。
你把他們制服了之后,他們都說了些什么,我到的時候見跟他們在說著什么。
老狐貍,你終究還是在試探我!楊逍不動聲色的暗道了句。
別提了,我當(dāng)時盡管制服了他們,但是我的心里邊卻真的很是害怕,我是孤身一人,而他們卻有四個人,所以我就一個勁的威脅他們,讓他們不要動,否則我就開槍,幸虧你們到的度不慢,要不然我真就撐不住了。楊逍一幅膽戰(zhàn)心驚的表情說道。
說完了話之后,楊逍依舊是一臉的恐懼,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見白春平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楊逍又道了句:白副局長,真的,當(dāng)時真的很危險啊,我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后怕!
白春平緊緊的盯著楊逍,似乎想從楊逍的臉上看出點(diǎn)什么來,不過可惜的是,楊逍的表情此時此刻除了害怕再也沒有別的。
看來這牲口不像是在說謊,他說的這些跟現(xiàn)場的情況都吻合,想到了這兒的時候,白春平心中的一顆大石頭終于落地,他的心里邊暗自的松了口氣,看來那幾個牲口沒有出賣趙無極,這樣一連,自己也就沒啥危險了。
想到了這兒的時候白春平假意的道了句:也就是你這福將了,要換成別人的話,恐怕就沒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了!
白副局長,我一開始也覺得是自己的運(yùn)氣好,后來昨天晚上仔細(xì)的想了很久,我才知道,原來不是我的運(yùn)氣好,而是你們領(lǐng)導(dǎo)的有方,如果平日里沒有你跟肖局的教育的話,我想,我肯定不會抓住那四個家伙的。
楊逍給白春平戴了頂高帽。
后者頓時笑了笑道了句:你小子也別謙虛,你本來就是個人才嘛!
楊逍呲牙咧嘴的一笑道了句:白副局長,我也這么覺得!
白春平差點(diǎn)崩潰了,有這么二的人嗎?白春平覺得自己今天真算是長見識了。
既然該問的也問完了,自然也就必要再留著他,白春平看了看手腕,突然一幅很是吃驚的樣子道了句:壞了壞了,都八點(diǎn)多了,我得回家了,回去的遲了,你嫂子可是要飆了!
楊逍頓時呲牙咧嘴的笑了起來,笑著道了句:那白副局長,我就不多打擾了,先走啦!
白春平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了句:嗯,你先走吧,我讓服務(wù)員把這打包一下,你自己路上慢點(diǎn)。
楊逍點(diǎn)了點(diǎn)頭,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出了包廂。
楊逍并不知道就在他走了沒有幾分鐘,隔壁包廂的門突然開了,出來三個人,趙無極那牲口赫然也在其中,直接推開了富貴廳的門。
那小子走了?其中一個問道。
白春平點(diǎn)了點(diǎn)頭。
白局怎么樣?那雜碎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趙無極有些著急的問道。
白春平笑了笑道了句:就是個**,他能知道什么,再說了,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弄死他比弄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話音剛落,幾個人同時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