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江映籬這話,洛泱的眼神總算不再黯淡無光,而是露出一抹亮光,她看著江映籬說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等著?!?br/>
江映籬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笑了笑說道:“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闭f完就轉(zhuǎn)身落荒而逃,離開暗室。
江映籬回到屋子就開始發(fā)脾氣,摔了桌上的茶盞,霹靂乓啷的聲音在夜色中十分的明顯。
云珠見狀趕緊勸道:“小姐,您別這樣?!闭f完她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外面,確定沒有人,她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勸了起來。
“小姐,如今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四皇子對您的信任愈發(fā)的深厚,我們不能功虧一簣啊?!?br/>
云珠其實也很生氣,但是她也不知道洛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若是她知道了,她也會恨不得拿劍去將那群畜生殺了。
江映籬將云珠的話聽進(jìn)耳里,記在心里,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說的沒錯,你說的沒錯,不能功虧一簣,四皇子這個畜生,我一定會親手結(jié)果了他,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先清理門戶才行。”江映籬眼中閃過一抹陰寒。
云珠聽見這話皺了皺眉,不明白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第二天,她就徹底明白過來,因為小姐已經(jīng)用行動表示了她昨天話中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江映籬就將丁府所有的丫鬟們?nèi)空偌饋?,然后對云珠使了個眼色,云珠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頭進(jìn)了屋,接著等她出來時,推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丫鬟。
這個丫鬟叫做綠蘿,昨天一直在江映籬面前晃悠,被江映籬找了個借口綁了起來。
菁兒云珠站在江映籬身后,江映籬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綠蘿,然后又看向其他的丫鬟們說道:“今日就給你們立立規(guī)矩?!?br/>
她蹲下身,一把拽住了綠蘿的頭發(fā)說道:“這個賤丫頭,老是在我面前晃悠,怕是得到消息,知道四皇子今天會來找我?!?br/>
說完,她瞇了瞇眼,一腳踹在了這綠蘿的肩膀上,咬牙切齒道:“她明知道四皇子殿下喜好美色,卻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們說她想干什么呢?”
這話一出,在場安靜了幾秒,大家面面相覷,很快就明白了江映籬的意思,綠蘿看來是想勾引四皇子啊。
綠蘿的嘴上被塞了一團(tuán)布,此時正嗚嗚的想要說什么,江映籬大發(fā)慈悲的將她嘴上的布給取下:“有什么要說的就說吧,別說我冤枉了你?!?br/>
“小姐,小姐,我真的沒有勾引四皇子殿下,奴婢真的沒有,求小姐饒了奴婢吧?!?br/>
江映籬輕笑一聲:“放心,我也不想沾上人命,只不過你們這些人我都留不得了?!?br/>
說完她指了指地上的綠蘿說道:“你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勾引四皇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跟四皇子是什么關(guān)系?”
說完,她抬頭看向其他的人說道:“綠蘿,狐媚主上,今天就是給你們長個教訓(xùn),云珠,把她丟出府。”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嚇得不輕。
“小姐,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吧?!睕]想到江映籬出手這么利索,還不等她解釋,她就被菁兒云珠拽著往面外面拖。
等到她的聲音漸漸消失,江映籬才笑瞇瞇的拍了拍手,不一會兒,屋子里又出現(xiàn)不少護(hù)衛(wèi),剩下的丫鬟們都嚇得抱在一起。
江映籬冷哼一聲說道:“干什么呢?給我站好。”
丫鬟們不得不頂著壓力,硬著頭皮站在江映籬面前,站成一排,任由江映籬教訓(xùn)。
江映籬冷笑一聲,隨手指了指說道:“你,還有你,還有邊上那一個,你們四個都給我站出來?!?br/>
那四個丫鬟都不明所以,但是被江映籬指出來,她們也不敢動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到前頭。
接著江映籬嫌棄的推開她們,又在后面找尋起來,又指了幾個丫鬟,讓她們站出來。
很快,江映籬面前就站了八個丫鬟,然后她對身后的護(hù)衛(wèi)們說道:“把這幾個人都給我趕出府?!?br/>
“小姐,小姐,為什么呀?”被挑出來的八個丫鬟奇怪的看著江映籬。
江映籬挑眉道:“為了避免你們和綠蘿有一樣的想法,我覺得有必要提前處理掉你們,你們都是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去別的府上或許還有機(jī)會成為主人,但是在我的府上……門兒都沒有!”
說完這話,江映籬隨意的朝護(hù)衛(wèi)們擺了擺手,那幾個護(hù)衛(wèi)們一手一個將這些丫鬟們拎起來,直接扔出了府。
這件事情鬧得挺大,自然沒有瞞過府上的眼線,這一次江映籬借著這些丫鬟是狐媚子會勾引四皇子,清理了不少眼線,但是也有其他長相秀麗,但卻不是四皇子眼線的丫鬟,這也是為了混淆四皇子的視線。
江映籬也沒想徹底將家里的眼線拔出,畢竟就算她想拔除,四皇子還是會安插進(jìn)來,所以就沒有做這個無用功。
四皇子很快就得知了這件事情,但他只當(dāng)是江映籬吃醋,非但沒有任何警惕,反而很是得意。
畢竟上次在斗獸場時,江映籬就被那葉懷辛身邊的女子氣了一下,四皇子覺得江映籬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乎他了,否則也不會這么介意被人當(dāng)一個玩物。
這件事情過去后沒幾天,大公子那邊傳來了好消息,他的天花得到了徹底的遏制,為了治好大公子的病,侯夫人還專門找來了道長消除病氣,只不過這道長卻無意間提到了大公子的病來的蹊蹺,說是有人在扎小人詛咒他。
“你說什么,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在我們侯府,誰敢有這個膽量?!焙罘蛉藳]想到兒子的病居然還有人為的關(guān)系在里面。
道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夫人,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貧道不會撒謊,貴府公子確實有被人詛咒的跡象,要不然夫人還是好好的清查一下,畢竟就算這次好了,若是這人下次還心懷歹念,繼續(xù)對公子下手,那就不好了,大公子年紀(jì)還小,經(jīng)不起這種折騰?!?br/>
這話一出,侯夫人就算是將信將疑,也忍不住派人開始徹底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