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季的哇,我們還不回去嗎,雄呂血大人會擔(dān)心的哦?!甭牭桨脖队行械穆曇?,安倍紗季轉(zhuǎn)頭看向坐在飛行妖怪腦袋上的夜陸生。
似乎感受到安倍紗季冰冷的視線,夜陸生轉(zhuǎn)頭對她一笑:“馬上就到了。”
“你先回去?!卑脖都喖镜吐晫Π脖队行姓f,安倍有行眸子一沉,露出可愛的笑容說,“我先回去?紗季是在開玩笑吧,我不可能留下你和敵方未來的首領(lǐng)單獨相處?!?br/>
“回去和雄呂血將一切都處理好,然后來迎接我,”安倍紗季仰頭看著夜幕上點點的星光,用平靜卻不容置喙的語氣說,“花開院家已經(jīng)展開行動了,奴良陸生也準(zhǔn)備去京都,行動都確認完畢,我們可以今夜返回京都了?!?br/>
安倍有行的靈魂飄出布偶熊,看了一眼奴良陸生的方向,漆黑的眸子閃過莫測的眸光,然后湊到安倍紗季的耳邊說:“遵命,我將很快來迎接你,我的王。”
奴良陸生轉(zhuǎn)頭看向安倍紗季的時候,剛好看到她的陰陽玉圍繞在手中的布偶熊四周,她將布偶熊拋入空中,陰陽玉帶著布偶熊飛了起來,然后很快就不見蹤影。
“嗯,紗季在做什么?”夜陸生跳到安倍紗季的身邊,看了一眼布偶熊的方向,摸著下巴說,“莫非是通知誰來接你嗎?”
“意外的敏銳呢?!卑脖都喖菊Z氣淡漠的回答。
夜陸生一怔,唇邊揚起曖昧不明的笑容問:“為什么紗季不直接從這里離開呢,操控陰陽玉的話,紗季應(yīng)該可以直接從這里飛回去?!?br/>
“留下殺了你。”安倍紗季面無表情的回答,純黑的眸子泛起令人心底發(fā)寒的殺氣,夜陸生表情一僵,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安倍紗季淡聲說,“開玩笑的,只是我想要看看你帶我去哪里。”
“……不要用那么認真的表情開玩笑啊,紗季?!币龟懮鷵犷~,然后坐在了安倍紗季的身邊,擦了一下額頭,“嚇得我都要留冷汗了?!?br/>
“妖怪之主就這點膽量嗎?”安倍紗季語氣平靜的問,夜陸生目光溫柔的看向安倍紗季,笑著說,“紗季意外的喜歡戲弄人呢。”
安倍紗季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夜陸生,他突然靠近她,俊雅而妖冶的臉龐在她眼前瞬間放大數(shù)倍,安倍紗季一怔,他用手蒙上她的眼睛,在她的耳邊低聲說:“為什么呢,紗季的雙眼明明那么的漂亮,但是卻給人一種很殘酷的感覺?!?br/>
他的氣息在她耳邊漾開,安倍紗季微微歪頭,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夜陸生的肚子上,語氣冷漠的說:“別靠我這么近,奴良陸生?!?br/>
“好疼……紗季果然不會手下留情呢。”夜陸生捂住肚子,唇邊浮現(xiàn)魅惑而無奈的笑容,赤色的眸子浮現(xiàn)出一絲惑人的色彩,“不過惹紗季生氣,也是能夠讓紗季主動觸碰我的方法呢。”
“你喜歡挨打嗎?”安倍紗季挑眉問。
“怎么可能,”夜陸生語氣中帶著一絲無賴與痞氣,“但是紗季就另當(dāng)別論了?!?br/>
“嗯,聽起來好像喜歡我打你的樣子?!卑脖都喖卷馕⑽⒁婚W,靈力慢慢地在拳頭上聚集,夜陸生連忙向后躍去,這帶著靈力的拳頭可和剛剛不一樣,打在身上一定會吐血吧。
“我明明這么喜歡紗季,但是紗季卻毫不留情,稍微有些傷心呢?!币龟懮嗌捻永锓浩鸬撵F氣,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安倍紗季撇嘴,手上的靈力剛剛消散,感覺身體被人一把抱住了,她剛剛準(zhǔn)備揚手攻擊抱住她的夜陸生,他直接就抱著她從飛行妖怪的身上跳了下去,似笑非笑的說:“別著急攻擊嘛,我們到地方了?!?br/>
安倍紗季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十分熱鬧而繁華的街道,只是這個街道來來往往都是妖怪。
夜陸生將懷里的安倍紗季放到地上,歪頭一笑說:“雖然我還沒有抱夠,但是果然還是在被紗季揍之前收手比較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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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良太貓聲音一頓,睜大眼睛的說,“少主?!”
“啊,好久不見,良太貓?!币龟懮⑽⒐雌鸫浇?,然后將還在門外的安倍紗季扯了進來,聲音低柔的說,“別看了,紗季,進來吧?!?br/>
安倍紗季微微皺眉,她為什么要來這種全部都是妖怪的地方啊,似乎察覺到安倍紗季的想法,夜陸生低笑說,“你還沒有吃晚飯吧,在接你的人來之前,就先在這里吃飽吧。”
“少主?!”良太貓慌張的扯住夜陸生的羽織,瞪大眼睛,“這位是……?”
夜陸生勾起唇角,還未回答,就聽到周圍妖怪議論紛紛的聲音——
“快看門口那個女孩?!?br/>
“……是美女哦?!?br/>
“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了?!?br/>
“女人什么的,明顯還是一個小丫頭,不過等長大以后一定是傾國的美女啊?!?br/>
真是吵啊,安倍紗季不悅的皺眉,小丫頭什么的,她的身體變成十三歲的模樣可是因為詛咒啊,感覺一個東西落在自己的腦袋上,安倍紗季微微抬頭,發(fā)現(xiàn)奴良陸生用羽織包裹住了她。
夜陸生站在安倍紗季的身后,用手臂環(huán)住她的肩膀,目光掠過打量紗季的妖怪們,笑容充滿懾人的壓迫力說:“紗季可是我的,別人多看她一眼,我都會嫉妒呢。”
“咳咳,少主,這樣真的有些太小心眼了吧?!绷继埼孀焱敌?,然后看了看被夜陸生護住的安倍紗季,但是這種沒有任何脂粉修飾,容貌依然美麗如畫的女子,如今確實已經(jīng)不多見了。
“這該不會是哪城的公主被少主拐了吧?!绷继埓蛉ふf。
只可惜安倍家的家主們都沒有聽到良太貓的話,如果聽到大概一定會充滿殺意的反駁說,公主?你實在太沒有眼光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他們安倍家的王。
安倍紗季算著雄呂血他們收拾東西,然后再過來接她的時間,覺得在化貓屋吃一頓飯是沒有問題呢,雖然她并不算太餓。
突然覺得自己腳踢到什么,安倍紗季低頭看到一個手里拿著托盤,到她膝蓋高的妖怪被她踢倒了。
“沒有事情吧?!卑脖都喖緩澭銎痖L著貓耳朵的小妖怪,在夜陸生驚訝的目光下還伸手為小貓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抱歉,是我走的太著急了?!蹦莻€小貓妖臉頰微紅的低頭,夜陸生勾起唇角,抓住安倍紗季的手臂拽向自己說,“小貓妖,你也被紗季迷住了嗎?”
小貓妖臉頰漲紅,良太貓在一旁輕輕嘆氣:“不要隨便的戲弄我家服務(wù)員啊,少主、少主夫人?!?br/>
“少主夫人?”安倍紗季微微挑眉,她還沒有開口,夜陸生搶先一步說,“是未來的少主夫人,良太貓?!?br/>
“……”安倍紗季冷冷的撇了一眼帶著得意笑容的夜陸生,不再搭理他,獨自走進房間,然后在桌邊坐下了。
夜陸生坐在紗季的對面,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她說:“我以為紗季很討厭妖怪呢。”
安倍紗季將身上的深藍羽織甩給夜陸生說:“我從未說過我討厭妖怪?!币龟懮焓纸幼∮鹂?,輕輕地抱在懷里問:“那么為什么對我那么冷漠呢?”
她微微挑眉,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的說:“我覺得戀愛是一種沒有任何用處的感情,而且加入個人感情的判斷,往往是錯誤的?!?br/>
夜陸生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莫測的光芒,低笑:“紗季身上很有上位者的氣勢呢,是京都哪個陰陽師世家的家主嗎?”
“……”安倍紗季默不作聲的看了夜陸生一眼,夜陸生低笑說,“看來我說的八|九不離十呢,但是紗季啊,感情用事也沒有什么不好,無論人類還是妖怪都是因為有感情,所以才會想要保護重要的事物,慢慢的變得無比強大。”
“感情讓人變得無比強大,你在說笑嗎,如果沒有力量,憑著感情一時的沖動做出的決定,不過會讓弱小的人喪命而已,”像她的養(yǎng)母,就算她承受了全部的詛咒,也不希望母親為了保護她死掉,“如果你身上肩負的東西,因為感情用事而毀掉,奴良陸生,那時候你還能夠這樣坐在我的面前笑著說,‘感情用事也沒有什么不好’么?”
“那么紗季覺得不摻雜感情的決定就是正確的嗎?”夜陸生勾起唇角反問。
“恩……”安倍紗季剛剛應(yīng)聲,夜陸生揚起手中的羽織又披在她的身上,在他耳邊低聲問,“真的是這樣嗎,還是紗季根本沒有人類的感情呢?”
安倍紗季瞳孔微微一縮,揚手想要打夜陸生,但是夜陸生卻反握住安倍紗季的手,他嘴角輕佻的上揚,磁性的聲音充滿無限蠱惑的說:“不過紗季沒有感情也沒有關(guān)系,我依然深愛著這樣的你,而且我的這份感情一定會傳達到你那里,像是這樣……”他突然將紗季用力的扯向自己,安倍紗季整個人立刻進入防備的狀態(tài),眼中泛起一絲殺氣,然后感覺一個東西被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安倍紗季低頭,看到手心里有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子,里面裝滿木雕的星星,有白色的,黃色的,黑色的,紅色的以及銀與褐相間的,大約數(shù)十顆左右。
“啊,這個銀與褐相間是我涂的,代表奴良陸生,因為無論是白天的我還夜晚的我對紗季的心意都是一樣的啊。”夜陸生笑盈盈的解釋著。
“奴良陸生,我曾說過我們是敵人,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的嗎?”安倍紗季漆黑的眸子泛起冰冷滲人的光芒,剛剛想要用靈力摧毀手中的星星瓶子,聽到奴良陸生略顯低沉的聲音,“恩,我想不是吧。”
安倍紗季眸子微微一閃,看到良太貓端著菜走了進來,良太貓看到姿勢曖昧的兩個人,臉頰一紅,小聲問:“莫非,我打擾了?”
“沒有?!币龟懮⑽⒁恍?,看著良太貓將菜放到安倍紗季的面前,開口說,“等下還要吃糕點嗎?”
“不要了,剛剛不是已經(jīng)吃過了嗎,”安倍紗季聲音微微一頓,唇角露出一抹細不可見的笑容說,“只是很難吃而已?!?br/>
“紗季的心眼簡直是壞透了?!币龟懮鸁o奈輕笑,托腮看著吃東西的安倍紗季問,“紗季暑假準(zhǔn)備怎么過?”
“回京都?!卑脖都喖镜暬卮?。
“果然還是擔(dān)心花開院嗎?”夜陸生似笑非笑的說,“那剛剛為什么拒絕花開院的邀請呢?!?br/>
“因為我回的不是花開院家,而是我自己的家。”聽到安倍紗季的話,夜陸生微微一怔,勾起唇角說,“紗季的家么,我也好像去看看啊,等我去了京都,紗季邀請我去做客吧?!?br/>
安倍紗季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笑容溫柔的夜陸生,勾了勾唇角,沒有說話。
吃完飯,安倍紗季與夜陸生離開化貓屋,一出門她就將身上的羽織扯下來丟給夜陸生,皺眉說:“我剛剛都還給你了,為什么又給我披上了?”
“當(dāng)然是因為,”他聲音微微一頓,嗓音染一絲蠱惑人心的誘惑,“想要我的身上多沾上一些紗季的氣味?!?br/>
安倍紗季微微睜大眼睛,神色一寒,語氣冰冷的問:“你是變態(tài)嗎?”
“紗季的專屬變態(tài)?!币龟懮捯粢宦洌脖都喖镜娜^毫不猶豫的揮過去,出乎安倍紗季意料的是,夜陸生躲都不躲直接就迎上她的拳頭,然后趁機將她抱了一個滿懷,低聲說:“紗季,我們京都見了。”
安倍紗季微微挑眉,毫不猶豫的推開奴良陸生,剛剛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夜陸生卻牢牢抓住她的手臂說:“剛剛給我的巧克力糖,紗季就不能給我換一個嗎,你討厭的糖果,我也不想要?!?br/>
“是嗎?”安倍紗季歪頭,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巧克力糖砸向夜陸生,微笑說,“我覺得很適合你啊。”
夜陸生手忙腳亂的接住糖果,看著安倍紗季露出的笑容,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最終嘆氣說:“只有這個時候才對我露出笑容,紗季還真是一個壞人啊?!?br/>
安倍紗季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向街道的拐角走去,她在那里感受到了雄呂血的靈力氣息。
夜陸生一直注視著安倍紗季的人影不見,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巧克力糖果,然后他在自己的腳邊看到一個透明紙包裝的糖果,他心臟微微一緊,連忙撿起那個糖果,那不是巧克力糖,而是他買給她的新口味糖果。
“這種手段太卑鄙了,紗季。”夜陸生十分珍惜的握住那個糖果,眼中泛起溫柔的氤氳,夜風(fēng)拂過他的羽織,他嗅到了甜甜的氣息,嘴角露出一抹妖冶而幸福的弧度。
爺爺總是要將他的感情全部都表達出來,但是他對她深不見底的感情,根本無法用語言敘述,這份膨脹的感情太過于壓抑的話,甚至?xí)呐で饋怼?br/>
爺爺曾對他說過,他見到祖母的第一眼的時候,便知道這是他要守護一生的人。
或許,他也是這樣,如果不曾遇見紗季就算了,但是只要遇見她,從最初的一眼便注定了他的無法自拔。
對她的感情,如同命中注定的劫難,是出生前就注定好的,他無法逃脫也不準(zhǔn)備逃脫的宿命。
因為他不會逃,所以也不讓她逃,在京都等著他吧,紗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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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紗季一走入街道的拐角,安倍有行便伸手將她拽入了結(jié)界內(nèi),安倍紗季仰頭看著站在雄呂血式神上身穿安倍家主正裝的四個人。
她下意識的握了握手里裝著木雕星星的玻璃瓶,安倍雄呂血雙手捧著一件印著墨蓮的純白和衣遞到紗季面前。
安倍紗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毀掉玻璃瓶,而是悄悄的放入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披上了純白的和衣,登上了式神的背部。
“紗季殿下,十分抱歉,我們應(yīng)該更快的趕來?!庇T院心結(jié)心結(jié)深深皺眉,不停的打量著安倍紗季,很怕在他們沒有人守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會受到傷害。
“沒有什么值得道歉,行李都收拾好嗎?”安倍紗季淡聲問。
“恩,一切都收拾好了。”安倍雄呂血語氣恭敬的回答。
“啟程,回京都?!鄙倥穆曇羝降淝?,卻讓人感覺到不容置喙的威懾力,她身上帶著一種睨視一切,居高臨下的氣勢。
“是?!?br/>
四人不約而同的半跪在地,少女衣擺的墨蓮被風(fēng)揚起,在夜幕下顯得格外妖詭,她的身邊只有鋪天蓋地的黑暗,就算是這樣,只要跟在她的身后,對他們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幸福。
——歡迎歸來,我安倍家的王。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開始就是京都卷了,紗季正是回歸安倍家了,
京都卷以紗季蹂躪他人為主線【喂,感情為副線。
聲明一下:反派是殘酷的,紗季不是好人,啊哈哈。
最后,在進入下一卷前,阿涼日更了這么多天,決定休息兩天,10號見,么么噠。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