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口酒,冷長老也去找玄冷夜。
他可不能讓玄冷夜出事,出了是事他吃不了兜著走。
……
凌晚歌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不知名的森林。
“下手真狠?!泵税驯淮蛱鄣牟鳖i,最好別讓她在見到那個老頭!
掃了眼四周,四周都被霧包裹著,分不清東西南北,凌晚歌隨意的走著。
一路走來,四周都很安靜,這讓凌晚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不知走了多久,霧一直沒有消失過,一眼看過去都是白色。
走到一半,凌晚歌再也不走了,她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盯著自己。
自己仿佛就是他的獵物,凌晚歌警惕的看著四周。
暗處一雙眸子正陰森森的盯著凌晚歌。
似乎在尋找著最合適的下手時機(jī)。
見凌晚歌有所防備,暗處的身影將渾身的氣息收斂。
越是這樣,凌晚歌越是不敢放松。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凌晚歌再次準(zhǔn)備往前走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惡臭。
凌晚歌飛快的轉(zhuǎn)身,就對上一張嘴。
凌晚歌堪堪躲過,黑影又重新隱藏于黑暗中。
凌晚歌再也不敢放松!
就在剛剛那一眼,她看到了!
那雙一頭狼,狼看起餓了很久,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獵物一樣。
凌晚歌沒想到自己運(yùn)氣這么背,竟然會遇見惡狼。
凌晚歌很清楚,世界上所有生物中,狼兇殘的一種生物。
他們是群居動物,一旦被纏上,那永無止境的狼,會讓你喪失生的希望。
也不知她是該哭還是該笑,她遇見的是一頭落單的狼,而這頭狼卻是一頭惡狼……
四周恢復(fù)了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但是凌晚歌知道那頭狼,就在霧中,在尋找著最好的機(jī)會,一擊擊殺自己。
霧成了狼最好的掩飾,而她是完完全全的暴露的。
一狼一人僵持著……
狼似乎餓了很久,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活的獵物,不可能放過。
凌晚歌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疲憊,凌晚歌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霧是有毒的。
此刻凌晚歌明白為何那頭狼這么有那耐心,試探了一下,便不再動手。
原來是在等自己中毒!
腦袋越來越沉重,凌晚歌咬了咬唇!
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刺下一刀,用痛來刺激自己不讓自己昏迷。
手臂傳來的痛楚讓凌晚歌清醒了不少,血腥味同時也刺激到了暗處的狼。
狽饑餓感折磨著,面前獵物的血無時無刻在引誘著餓狼。
惡狼再也忍不住,朝凌晚歌的背后撲過去。
速度很快,絲毫看不出這頭狼餓了很久。
凌晚歌一直保持著警惕,即使這樣在躲避惡狼的時候背后被惡狼抓出了傷痕。
空氣中的血腥味刺激著惡狼,惡狼不管不顧的朝凌晚歌撲過去。
“嗷嗚!”惡狼慘叫聲傳出很遠(yuǎn)很遠(yuǎn)。
凌晚歌匕首扎進(jìn)了惡狼的眼睛,被扎痛的惡狼用力一甩。
凌晚歌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樹干上!
痛的凌晚歌臉都白了……
惡狼一只眼睛流著血,慢慢的朝著凌晚歌走去。
凌晚歌試著站起來,站起來卻又倒下。
見獵物這樣,惡狼張嘴就想要一口咬斷凌晚歌的脖頸。
就在惡狼靠近凌晚歌的時候,原本還站不起來的凌晚歌突然站了起來。
眼神比狼更兇狠!更冷!
凌晚歌躲開了惡狼的攻擊,手對著惡狼脖頸狠狠的扎了下去!
一招斃命!
惡狼連掙扎的機(jī)會都沒有,就這么倒了下去。
致命處插著一根玉簪!
一擊用盡了凌晚歌全身的力氣!
凌晚歌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簪子和匕首都沒拔。
凌晚歌慢慢的挪向背后的那棵大樹,用樹干撐著自己的身體。
用盡最后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將瓷瓶中的藥服下。
身下的血漸漸止住了,眼前卻越來越模糊。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后那一簪!
示弱讓其大意,再來最后致命一擊!
凌晚歌無力的靠在樹干上!
此刻她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凌晚歌漸漸陷入昏迷,最后昏迷的那一刻,凌晚歌想到的不是洌哥哥,而是玄冷夜那張冰冷的臉。
凌晚歌連諷刺的笑都做不出來,自己都要死了,想那個無賴做什么……
“我們要不要救人?”昏迷后,兩個黑影從黑暗中出現(xiàn)。
望著已經(jīng)昏迷的凌晚歌,露出一抹為難。
“……”回答他的是一臉恐懼的同伴。
“你那什么眼神,我后面有鬼嗎?”說話的那個黑影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同伴!
“少……少……”黑影結(jié)巴了好久,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
“少什么少!少主怎么可能在這里出現(xiàn)!”黑影一臉不耐煩的回頭。
“少主您怎么來了!”扭頭就對上玄冷夜那雙冰冷的眸子。
黑影被嚇的魂飛魄散,少主剛剛是不是都聽見了。
黑影默默咽了下口水,少主會殺了自己的吧……
瞧那臉色好難看!
玄冷夜冷眼掃了眼他們,飛快的來到凌晚歌的身邊,毫不猶豫的撕開自己的衣衫簡單的替凌晚歌包扎了下傷口。
“你們?yōu)楹尾痪人 绷鑵柕难凵駫哌^兩人,兩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屬下不知她和少主關(guān)系匪淺?!闭f話的黑影哭喪著一張臉。
冷長老只說不要讓她死就好,他們哪知道這位小姑奶奶和少主認(rèn)識。
少主還這么關(guān)心她,若是知道,他們怎么可能會讓她受一點的傷害。
“一百戒鞭?!毙湟估滹`颼的開口,空氣似乎都被凍住了。
“是?!碧旖禉M禍?。∑桨谉o故被罰了一百鞭,早知他們就不接這件事情了。
“滾!”玄冷夜撂下一句話,不想看到這兩個蠢貨。
兩人默默的消失了。
在確定選玄冷夜不會聽到之后,其中一個黑影弱弱的開口道。
“要不我們逃跑吧,這樣就不用受罰了?!?br/>
換來的是同伴一個白眼。
“哎,你瞪我做什么,你說少主和那女子什么關(guān)系,除了沈小姐,少主可沒有對其他人這么關(guān)心過?!?br/>
同伴依舊冷著臉,臉上閃過赤果果的嫌棄。
“哎,你注意到那個女人殺狼時候的表情沒?那狠厲,那凌厲的身手,那準(zhǔn)確的一招斃命。
她還是個女人嗎,比男人還狠……”
想到凌晚歌那最后的一招,黑影心里其實是佩服凌晚歌的,一個女子在那樣的情況下,竟然那般冷靜機(jī)智。
換成他們都不一定,能在惡狼那快速的移動下,一招斃命!
“她和少主很配?!苯K于一旁的男人開口了,聲音冷冷的,卻有著那么一絲佩服。
“……”為什么他總是不能和自己在一個線上。
一直說話的黑影滿臉的郁悶。
“完了!”已經(jīng)走出森林的其中一人突然大叫一聲。
換來的卻是同伴的一個白眼!
“我們應(yīng)該留個羅盤給少主的……”黑影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犯了一個錯誤。
“……”高冷的同伴,臉色更加的冷了。
“少主應(yīng)該能走出來的吧?!闭f話的人咽了下口水。
“我更擔(dān)心少主的解藥不管用?!泵姘c的聲音終于多了一絲情緒。
這幾年這霧里的毒越來越強(qiáng),解藥一年一年的再變。
前些年留下來的解藥,怕是不管用了。
“完了惹禍了?!币巧僦髟诶锩娉鍪裁词?,冷長老肯定會削死他們兩的。
“趕緊出去找人?!泵姘c手下終是急了。
少主身邊沒有羅盤,他們根本找不到少主,就算少主想要回去,也找不到路啊……
更何況這里這么大,即使是從小生活在這里的他們,沒有解藥沒有羅盤,沒有吃的,也無法生存下去。
即使他們和少主之前離的很近,也只會一直在打圈,根本找不到對方。
正是因為這詭異的霧,和生活在這里的異獸!
既能防止別人進(jìn)來,又有異獸充當(dāng)訓(xùn)練對手。
當(dāng)初他們也不會選這里成為訓(xùn)練基地。
“怎么是你們兩個,你們看到主子了嗎?”隨后趕到的霍劍,見到熟人,熟練的打了下招呼。
“……”見到霍劍,兩人的臉色更加的白了。
“我們把少主弄丟了?!卑腠懸蝗碎_口道。
霍劍隱隱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兩人將事情告訴霍劍,霍劍很想一掌拍死兩人。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通知谷里的人找人??!”
霍劍氣的一腳踹向兩人,兩人麻利的閃開了。
“我們這就去。”兩人一溜煙的跑了。
“你們兩個給我留個羅盤??!”霍劍吼道,沒有羅盤他怎么進(jìn)去。
回答他的是空無一人的森林,霍劍氣的鼻子都歪了。
……
玄冷夜處理好凌晚歌的傷口,給凌晚歌喂了解藥,想帶凌晚歌離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羅盤。
眉頭微跳,玄冷夜沒辦法只好抱著,凌晚歌尋找著可以住的地方。
等著霍劍來救自己。
他很清楚的知道,沒有羅盤的他們,是走不出這片霧的,好在霧小了些。
玄冷夜在霧再一次變濃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山洞。
將凌晚歌放下,玄冷夜在確定安全之后,立即出去找水喝和食物。
算算時間,天快黑了,白日天氣好的時候,霧沒有那么濃。
天一旦黑了,變伸手不見五指,更棘手的是,黑夜是異獸活動最異常的時候。
找不到安全的山洞,沒有足夠食物和火,是無法熬下這里的冬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