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怎么會這么做?
神王陛下知道嗎?
如果知道的話,他們該如何自處?
如果不知道的話,他們有本事揭穿祭司大人的陰謀嗎?
不敢繼續(xù)往下想。
扎戈首領(lǐng)激動的大聲質(zhì)問:“魯卡阿媽,他說的可是真的,神兵就是,就是死人?”
他希望得到否定回答。
魯卡阿媽張了張嘴,沒做聲,想不出該怎么圓了他的話,“祭司大人、神兵、阿媽一樣”,這些字眼不會是憑空捏造的。
“童言無忌,神兵怎么會是死人呢?!壁ぴ聘枭ひ粲茡P,噙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戰(zhàn)事在即,神兵全都集中在墨華國那邊,怎么會來到這里,依我看,領(lǐng)地上攻擊米多羅商隊的根本不是神兵,而是畏懼鎮(zhèn)界使神尊的死人,他們知道,新廟一旦建成,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做亂了?!?br/>
魯卡阿媽驚怔的看著冥云歌,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是搞錯了?是維護尸棱俊?是支持商隊?
扎戈首領(lǐng)坐到這個位置上,頭腦、眼界都是毋庸置疑的。
聽了冥云歌的話,豁然開朗,怔怔的看著冥云歌和帝言殤:“們真的是巴圖部落的人嗎?”
他在兩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種特別的光芒,與眾不同的光。
把兩人迄今為止的所作所為串聯(lián)在一起,他們的目的昭然若揭。
扎戈首領(lǐng)虔誠的看了一眼巫神像,他們兩人是不是巫神派來拯救他們的使者?
男人英俊高大,天賦神力,女人貌美靈動,冰雪聰明。
“二位,接下來是我們部落內(nèi)部的事了,不便讓二位在此旁聽,們要去哪里,我可以讓人送們?nèi)??!痹晔最I(lǐng)收回視線,看向冥云歌和帝言殤的神色十分恭敬,語氣和善:“們有什么需求我也可以滿足們。”
“本神在的儲物手鐲里放了一張畫,讓他們按照畫上的樣子為我重塑神像,作為交換,我可以滿足一個愿望?!壁ぴ聘栊牡桌镯懫鹆藖碜晕咨竦纳裱裕镑?、陰森、惑人。
巫神這樣做有兩個原因,一是冥云歌現(xiàn)在說話有信服力,二是她聽到了他們剛剛的話,想要感激冥云歌拯救了她的母族。
她決定不再計較風(fēng)御景跑到她的母族拉信徒,搶她的香火,面對即將降臨到母族的災(zāi)難,她鞭長莫及。
每位擁有信徒的神族都有自己的規(guī)矩和獨有的能力,她不是什么好人、善人,讓她拯救一千個人,就要得到等價的報酬,這些人肯定是負(fù)擔(dān)不起的。
冥云歌勾了勾唇,從儲物手鐲里拿出了一個長長的畫軸,攤開畫軸,一個等身大小的紫色卷發(fā)的妖艷賤貨,赫然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冥云歌忍不住扶了扶額,巫神哪來的自信,自己一句話能讓蠻族供奉千年、萬年的老嫗變成妖艷賤貨,
“咳,這是巫神大人成神后的模樣,我建議們重新為她塑造新的神像。”冥云歌有些尷尬道:“可以用黑斗篷遮一下?!?br/>
眾人先是一怔,緊接著眼珠子全都黏在了畫紙上,仔仔細(xì)細(xì)的查看每一個細(xì)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