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太懂他的脾氣了,所以心里才明白厲景琰為了年小川,不惜反抗?fàn)敔數(shù)脑挕?br/>
厲景琰從小到大只要對認(rèn)定了的事情,就會固執(zhí)下去,不管是誰勸,都沒有用。
這些年她為了讓厲景琰重視自己,所以她選擇出國進(jìn)修,沒有想到卻招來了年小川這個敵人。
厲景琰是她夏輕歡看中的男人,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從她手中奪走,夏輕歡的眼底閃過一絲的狠辣。
亮叔見夏輕歡站在門口發(fā)愣,不忍心走過去出聲:“輕歡,回去吧?!?br/>
輕歡這個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亮叔心里也明白她是個好女孩子,可是他也看的出來少爺對她只是兄妹的情意,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夏輕歡扯動嘴角溫雅一笑,對著亮叔說道:“亮叔,爺爺怎樣了?”
亮叔眼里噙著暖暖的笑意,調(diào)侃起來:“他就是生悶氣,過幾天氣消了就好了。”
夏輕歡的身子怔了一怔,帶著幾分無奈道:“是啊,爺爺就是愛口是心非,這個毛病一直都沒有改變?!?br/>
亮叔也跟著笑起來。
車子開出了厲家的別墅,年小川率先開了口:“其實你完全不用為了我和爺爺吵起來,他的話,
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如果她知道厲景琰和他爺爺會鬧得那么僵,那么她昨天肯定就不會答應(yīng)厲景琰一同去了。
讓她意外的是,厲景琰居然為了她真得和他爺爺鬧翻了,心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在發(fā)酵。
他心里其實對她也是很在乎的吧!
厲景琰慵懶開著車出去,微涼的薄唇勾勒出一道讓人看不透的笑容,霸道低沉開口:“可是我放心上了。”
不要年小川開口,又繼續(xù)說道:“作為我厲景琰的女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欺負(fù),其他人,只能被欺負(fù)的份?!?br/>
盡管厲景琰說的話很狂妄,不可一世,可是年小川還是相信他的話。
因為他是厲景琰。
在京都,厲景琰三個字就足以讓人都畏懼,足以證明他的權(quán)勢有多大了,所以他說的話,才讓年小川心里忍不住顫動。
年小川沒有回應(yīng)厲景琰,選擇了沉默下來。
主要是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的話給她帶來了太大的震撼力,她需要好好消化。
車子停在半腰別墅門口,年小川推開車門下車。
兩道身影突然猝不及防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年小川愣了一下,垂下眼眸,看到是羅康的父母,眼底瞬間來冷厲起來,冷清開口:“請問你們有事嗎?”
當(dāng)初她和羅康在一起的時候,羅康的母親沈璐就一直反對,還和年小涼一起刁難為難她,那時候她為了羅康還默默忍受著。
所以年小川無法保持對她的尊重。
沈璐心里哪怕是怨恨是年小川的,可是為了自家的兒子,她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咽。
壓抑著怒火,置聲起來:“小川,伯母之前對你可能有些意見,可是啊康對你,可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你,你扣心自問,他哪點對不起你了,你為什么這樣對他?”
之前的種種,年小川本來不想去糾結(jié)什么了,畢竟她和羅康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
但是不代表她年小川就愿意吃虧。
“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我?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和年小涼在一起,還搞大了肚子?還幫著年小涼把我置于死地?”年小川諷刺冷笑起來。
面對年小川的咄咄逼人,沈璐臉色一陣難看起來。
當(dāng)初她就是聽信了年小涼的話,才會各種為難年小川,可是哪里會想到年小涼也不是個好東西。
她后悔當(dāng)初沒有果斷讓自己的兒子和年小川斷絕關(guān)系,不然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fā)生。
年家的人都是災(zāi)星。
上次因為年小涼的事情,就已經(jīng)讓京都的人看羅家的笑話了,現(xiàn)在又招惹上年小川,真不知道羅家是做了什么孽。
羅良畢竟是在商場上混的人,笑的一臉的和善接過話:“年小姐,這件事的確是啊康的錯,可是他也是因為識人不清,才會被騙了,他怎么說也是受害者,昨天的事情也是一個誤會,希望年小姐大人有大量的,不要和他計較,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讓他出現(xiàn)在年小姐的面前。”
一個受害者,一個誤會?
年小川不得不說,羅亮還真的是一個老謀深算,簡簡單單就把這些事情給小事化,還覺得羅康沒有錯。
如果昨天羅康沒有那樣對她,說不定她還可以不計較,可是現(xiàn)在她并不打算這樣放過羅康。
她年小川又不是圣母,對于傷害自己的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威脅。
“羅先生,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可是昨天的事情,我要追究到底?!?br/>
“你......”沈璐氣得憤怒起來,嘴臉立馬變得刻薄起來,“年小川不要把你自己撇的那么干凈,我家兒子就是你和年小涼爭奪的一個犧牲品而已,現(xiàn)在沒有用了你就一腳把他踢飛了,巴結(jié)更好的主了。”
她的兒子現(xiàn)在都還躺在醫(yī)院里面,肋骨斷了一根,以后都有可能不能生育了,可是年小川卻還風(fēng)風(fēng)光光站在這里,她的心里就恨得不得了。
如果不是巴結(jié)上厲景琰,沈璐根本就不會這般在年小川面前忍氣吞聲。
羅亮狠狠瞪了一眼自家的老婆,將她扯到一旁,賠笑起來:“年小姐,你不要介意你伯母說的話,她說的都是氣話?!?br/>
厲景琰慵懶走過去,大手圈上她纖細(xì)的腰,嘴角勾起,似笑非笑起來,“可是我介意了,你們當(dāng)我厲景琰的女人好欺負(fù)的?”
凌厲的目光射向沈璐,讓沈璐身子忍不住哆嗦起來,覺得后脊背一陣寒冷起來。
剛剛還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全滅了,畏畏縮縮躲在羅亮的后面。
“厲少,你不要誤會,我們今天來就是給年小姐道歉的?!绷_亮態(tài)度誠懇道。
“道歉?我真沒看出來,討伐我看還差不多?!眳柧扮p嘲勾唇冷笑。
聽厲景琰這樣說,羅良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眼神意示沈璐快點給年小川賠禮道歉。
沈璐在心里掙扎了幾秒,不甘心走向年小川。
說起來她年齡比年小川大,在年小川面前,她怎么說也是一個長輩的身份,她不信年小川敢讓她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