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上,靈石礦這種東西簡直是只存在于傳說——由此可見,這礦石的珍稀之處了。
假如海底的這礦石是真的,那么,估計有賴于深海環(huán)境以及其他:畢竟這東西并不只是人類才了解,海底的這些精怪們眼睛可不是瞎的。
假如這不是真的,那極有可能是什么東西設(shè)下的誘餌,引誘人前去。
這里是深海,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對于張子宣和辰逸來說也頗為困難,幸而有神識這一利器。
一路游過,張子宣和辰逸注意著將自己的狀態(tài)融入環(huán)境,騙騙普通生物綽綽有余。于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對這倆個“小家伙”并不是很在意,大喇喇的就這么游動捕食,該啥啥就啥啥。
而這些生物由于生活在海底最深處,光線不能達到的地方,通常都是白到透明,直接就能透過皮膚看血管甚至內(nèi)臟,身體更是呈奇異的扁平狀。其中百分之□十的,都沒有視力,只靠聲納系統(tǒng)來感知外界。
越往下游,張子宣越需要花費更多的靈力來維持周身結(jié)界,抵抗巨大的水壓——他的身體自從修煉后,強韌程度雖然得到極大提升,如果直接在海底的話,還是會被水壓壓扁的。不得不說,辰逸就方便多了:這家伙元嬰后期的修為,肉身更為強健,暴露在海水里完全處于可忍受的范圍內(nèi)。
一邊小心翼翼的下潛,一邊隨時注意著周圍異動:這里太安靜了,安靜到不正常。
“有沒有覺得什么東西在盯著我們?”潛到一半的地步,辰逸伸手攔住了張子宣,神識傳音道。
靜默了那么一秒鐘,張子宣心里忽的一緊,頭皮卻如同炸了一般,渾身頓時起了雞皮疙瘩,沒等身體跟上頭腦反映,已經(jīng)被辰逸給摟著,急速的從原地閃開。就在剛剛閃開的一剎那,原地驟然出現(xiàn)無數(shù)冰刺,要是打在身上,絕壁變篩子!
看這手段,這個動手的修為必定高深!
柿子挑軟的捏,這個人人都知道。張子宣就被藏在暗地里的敵人給狠狠坑了一把,雖然在辰逸的幫助下躲過了冰刺襲擊,但渾身還沒緩解過來:那暗地里的家伙專門沖著他發(fā)力,還試圖將他禁錮起來,恰好張子宣還得保持身外的防護罩,兩面都要保持,這無異于雪上加霜!
此時,長久在一起而養(yǎng)成的極佳的默契就顯現(xiàn)出來了: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張子宣和辰逸背靠著背,神識互補的進行細致掃描。
畏畏縮縮見不得人的家伙,躲在角落放冷槍,以為這樣就發(fā)現(xiàn)不了么?
顯然,一擊之下,那暗地里的家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目標(biāo)和想象中相差不大,便閃現(xiàn)出身來。
從一塊陰影處,如水墨畫的涂抹一般,漸漸凸出個輪廓,然后,暈開的身形,張子宣和辰逸赫然發(fā)現(xiàn),在這塊掃視了好幾次的地方,竟然還躲著這么個——這么個什么生物?
隨即,生物身上特有的氣息讓兩人眼角抽搐:竟然又是異界的混蛋們!
二話不說,開打!
閃身出來的那個長著人一樣的面孔,□卻是一條強有力的鰻魚一般的尾巴,尾巴上竟然還有骨刺,而頭上則飄著海藻似的頭發(fā):不是比喻句里的海藻,是真的海里長的那種海藻!
張子宣比較吃力,主攻就由辰逸上,而他負責(zé)以禁魔鏈騷擾這只鰻魚怪一樣的東西,又以青木訣催生海里無處不在的藻類來纏繞,為其再添麻煩。
“哎哎...等等,我有話要說...等等!”這異界鰻魚怪修為不低,一邊抵擋著張子宣和辰逸的反擊,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占優(yōu)勢后,卻開始這么說起來。
張子宣和辰逸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停手:“你想打就動手,打不過就要求停手,想的不要太美好哦!”
也不回答這只異界鰻魚怪的話,悶頭只管打!這些異界的怪物們,跑來地球一個個黑心黑肝,和那些大門派搞些見不得人的事,如此鬼祟,能有什么好做派?
越打下去,張子宣修為金丹期,已經(jīng)不能插手了,辰逸倒是越打越來勁:十多年沒有正經(jīng)過招,很多體悟總有卡住的地方,實戰(zhàn)著反倒讓這修為更加精進了些,手下愈見流暢起來。
鰻魚怪顯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當(dāng)做喂招的,心念一動,手下愈加的狠厲,對著辰逸只管放大招。而辰逸和這鰻魚怪打成平手,心無雜念,見著眼前喂的招,腦海里竟似乎預(yù)測一般,對于接下來的變化了熟于胸。
好不容易的一場酣暢淋漓的打斗,讓辰逸就此進入了頓悟!
打著打著,辰逸漸入佳境,鰻魚怪卻后繼乏力,終于,天平倒向了辰逸這邊,鰻魚怪最終被辰逸用靈力束縛起來。還想將它的修為一起禁錮了,無奈發(fā)現(xiàn)這只身體里的靈力和很多年前遇到的那些異獸并不相同:這只渾身好似壓根沒靈力,或者說全身都是靈力,完全是無處下手!
而停下來的辰逸,壓制著由于頓悟而蠢蠢欲動的修為:此時并不是突破的時機,天時地利一樣沒占!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莫名其妙就和我打起來!”鰻魚怪被捆了,嘴巴卻不停,它能感應(yīng)出這倆個并不嗜殺,而自己的保命絕招還沒出動,此時抓住機會估計能咸魚翻身。
張子宣雖不贊成隨意殺生以免惹來業(yè)報,卻不是那種不知對方底細就隨意展現(xiàn)圣母心腸的虛榮白癡,無論這鰻魚怪是不是先動手,就沖著它非地球生物的身份,就不可能放過他!
用禁魔鏈捆著鰻魚怪,張子宣和辰逸打算接下來繼續(xù)去尋找所謂的靈石礦,那么這只就必須要先解決了才行。
“你們不用找了,那是我故意弄出來的假象!”說著不找邊際的話的鰻魚怪,突然這么來了一句。
“你知道我們要找什么?”張子宣其實心里已經(jīng)知道這個結(jié)果了,畢竟有這樣一只能和辰逸相提并論的精怪,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靈石礦?何況照冰魄的說法,那靈石礦都快□到地表了!
“呵呵,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們還見過和我一樣種類的吧?我想,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種類。”這鰻魚怪勾起嘴角,又這么來了一句。
張子宣停下動作:“你既然知道,那么也該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你?!?br/>
“哦?看來那群暗夜法師讓你們吃過苦頭?”
“暗夜法師?”
“是的!在我們裂空大陸,不僅分陸地水底的界限,還有派系分別。而你們之前見過的,應(yīng)該就是臭名昭著的暗夜法師了。”鰻魚怪篤定,這倆人不會就此對自己動手。
“你叫什么名字?”張子宣忽的一笑,話題一轉(zhuǎn),這么問道。
“薩穆爾?!宾狋~怪的名字很西化。
“薩穆爾是吧?聽你的語氣,你和那暗夜法師不是一伙的羅?但我見你行事,分明的就是‘暗夜’的風(fēng)格??!”想到剛剛的暗算,張子宣不客氣的諷刺道。
“呃,我以為是那些人找來了。”薩穆爾說話一半一半,對于吊人胃口這活兒很嫻熟,可惜打他錯了算盤,張子宣對于他的內(nèi)容毫不感興趣,辰逸更是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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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溝里,張子宣倆人和不知是真是假的薩穆爾你來我往,互套信息,而此處的大王,依然和群臣在大殿里狂歡著。
眾生丑態(tài)畢露,好好的慶功宴簡直變成了肉.山.欲.海,巨大寶座上的大王更是身體力行,除了和應(yīng)天應(yīng)地胡混,又到臺階下特意鋪就的厚厚的絨毯上,與群臣戰(zhàn)做一處。有那如應(yīng)地一樣原本就修習(xí)媚功的,今天是收獲巨大。男男女女,前前后后,每個人的前面和后洞都起碼都和十個以上的人負距離接觸過,還虧得這些人本就是功力不俗,且本性相當(dāng)開放。
整個宮殿里,最清醒最冷靜,從頭到尾游離于外的,就是應(yīng)天。
赤果著身體,應(yīng)天除了被王插.弄一番,又膽大包天的破了王的后門,接著和幾個早就仰慕他的人XXOO了好長時間。在這期間,其實他一直讓人控制著被隱匿的極好的幾百張印象玉簡,對大殿里的情況進行全方位直錄。
不知不覺,宴會終于到了尾聲。應(yīng)天下的藥妙在藥醒之后就毫無蹤跡,任誰就算心里有疑慮,都查不出個什么。
逐漸清醒的眾人,當(dāng)意識終于回籠后,有的發(fā)現(xiàn)自己前面陷入極舒爽的溫柔地,而后面奇異的被根什么進入著,很快反應(yīng)過來處于何種境地,由于全體幾乎處于亢奮中,后面在清醒的情況下半推半就的發(fā)生些什么也就順其自然了。
還有的人清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渾身白濁腰腿酸軟的站或坐在一旁,眼前是不可思議的一幕。在群情的熱烈動作中,不知不覺就再次加入進去了。
應(yīng)天始終以神識仔細觀察著,隨著所有人的動作而行動,直至最后,全都是清醒著在XXOO。
這群人的氣氛,微妙了!
應(yīng)天的目的是推翻王的統(tǒng)治,無論怎樣,這一次王的死忠們的慶功宴,算是砸了,還砸的莫名其妙,砸的萬般滋味在心頭!而應(yīng)天,除了一大堆的記錄玉簡,還得到了想要得東西。
那只異獸,應(yīng)該可以的吧?想著海溝里的俊美異獸,應(yīng)天微微皺眉!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自己有很多事要做,結(jié)果做的總比計劃少得多!
寫文時總覺得自己應(yīng)該那樣寫,寫出來發(fā)現(xiàn)總會下限掉很多!和原本的預(yù)計更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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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