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此話一出,可謂是給了李欣欣莫大的底氣,她不屑的瞥了一眼楚安寧,冷哼道:“不過是一個打雜的,怎么配坐在知行你的身邊。”
“打雜?我現在是陸知行的生活助理。”放在以前,楚安寧性子雖然是軟弱了些,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主兒,更別說歷經牢獄折磨的三年后。
陸知行這么對她尚且可以忍耐,但換成囂張跋扈的李欣欣,她確有不甘心。
李欣欣朝陸知行甜甜一笑,親昵的挽起他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知行,我們好久沒有好好聊會兒天了?!?br/>
陸知行卻不言,只盯著楚安寧的臉,似乎要將她看穿。
楚安寧只覺得一陣惡寒反胃,賭氣般迎上他的目光,即便心里早有預感陸知行會怎么說,可機場那雙溫暖的手仿若一個魔咒深入她心底,讓她有要賭一把的沖動。
陸知行薄唇微掀,眼底冷意不減,唇角卻帶了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
“沒錯,楚安寧的確是我的助理。”說著,他輕輕勾住李欣欣往自己懷里帶了帶,甚至當著楚安寧的面掐了一把懷中柔韌的腰肢,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她:“不過既然是欣欣想要這個位置,你就坐到我們后面去吧。”
“我的助理,就是欣欣的助理?!?br/>
李欣欣狂喜,當即得意的瞧了眼楚安寧,大喇喇地坐在位置上,一副上位者的炫耀。
楚安寧抿唇,將背包丟到后面的位置,抬眼對上了陸知行捉摸不透的眼神。
機場那一瞬,應該只是她的錯覺吧,陸知行那么恨她,怎會輕易原諒。
幾個小時之后,飛機順利抵達海島,緊張的拍攝也隨之展開。
楚安寧也作為陸知行的助理的身份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不少人大跌眼鏡,對待楚安寧的態(tài)度越發(fā)的曖昧起來,傍晚辦理入住的時候還有好些人想要和楚安寧睡一個房間,好借此拉近關系討好陸知行。
“楚小姐,這是你的房卡?!本驮诒娙藸幍牟豢砷_交時,一張房卡遞了過來。
楚安寧瞥了一眼,卡片上鍍金字體繪寫的二十二層讓她不由皺起眉,劇組包下了酒店的三層,但唯有二十二層是給陸知行和其他一線演員的。
“何特助,你是不是拿錯了?”
何特助推了推眼鏡,笑的人畜無害:“你現在負責陸少的生活起居,自然是要住的近一些??烊グ桑懮龠€在等你?!?br/>
楚安寧無奈接過房卡,想起陸知行那張泛冷的臉,心中就有些發(fā)怵。
“叮”地一聲,電梯直達二十二層總統(tǒng)套房,楚安寧深吸一口吸穿過走廊來到門前,門半掩著,依稀可見門口散亂的幾件衣服,甚至還有濃濃的酒味從門縫里飄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剛敲了一下門,門唰的一聲就被打開了。
“怎么又是你?”李欣欣裹著浴袍堵在門前,嬌艷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快。
“陸少叫我上來的?!背矊幟鏌o表情的回答,李欣欣卻眼尖瞥見了她手中的房卡,劈手奪過,看清房間號后幾乎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就連她都只是住在二十層,和導演他們一個級別的套房里而已。
這個楚安寧卻直接拿著陸知行房間的房卡上來了?
李欣欣幾乎要將房卡生生折斷,一雙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你拿錯了,快走吧,別打擾我和陸少!”
楚安寧眼疾手快一把頂住門,抬眸間眼中寒意一閃而過,“卡是何特助給我的,你要是不信,把陸知行叫出來我們對峙!”
李欣欣被她眼中突現的狠厲驚到,一時間忘記抵抗,兩人因為慣性直直倒在地毯上。
“你們在做什么?!?br/>
腳步聲漸近,楚安寧抬眼,入目的是蜜色的腹肌和陸知行俊美如刀刻般的臉。
楚安寧快速起身,抿唇晃了晃手中的房卡,然后將剛才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陸知硯還是一副旁人勿近的表情,聞言只是涼涼看她一眼,伸手把李欣欣扶起來。
“沒事吧。”
李欣欣一臉慘白,扶著腰痛呼出聲,一面顛倒黑白,非說是楚安寧故意推她。
動靜鬧得不小,很快隨行醫(yī)生就趕來為二人檢查。
楚安寧全身無礙,三年折磨讓她的身體鍛煉出了快速的反應能力,幾乎是倒下的一瞬就用手臂撐住身體,沒有受傷。
反觀李欣欣情況就沒那么樂觀了,做了幾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明星,加上節(jié)食瘦身,導致她的反應沒有楚安寧快甚至還有些遲鈍,所以傷到了腰,需要被送往醫(yī)院檢查。
房間又回歸寧靜,此刻只剩下楚安寧和陸知行兩人。
楚安寧有些尷尬的吸了吸鼻子,攤手將房卡遞過去,“我還是換一間房吧?!?br/>
陸知行如墨般漆黑的雙眸直直的盯住她片刻,倏忽地笑了,如刀鋒般銳利的臉上忽然添了幾分邪氣。
他一把扯過楚安寧的手臂,將她半圈在懷中,朝她耳朵吐氣:“怕什么?你是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嗎?”
溫熱的鼻息,及近的距離,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就能清晰感受到的腹肌紋理,幾乎將楚安寧拉回會所的那個晚上。
陸知行朝她笑,對她說狠話,按著她的頭告訴她,楚安寧就是一個不折手段的罪犯!
楚安寧身子微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摟在腰間的手卻如一條靈活的火蛇,一步一步往上攀爬,最后暫停在頸脖處。
“楚安寧,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你是我的奴隸,我想做什么你都無從拒絕?!睖責岬拇笫衷谒i脖間輕觸,像愛人間的撫摸,卻更像是下一秒就要扼住她喉嚨的魔爪。
“只要你能消氣,我什么都可以做?!背矊庨]上眼,內心的絕望開始蔓延,語意哽咽卻決絕。
游走在頸脖間的手卻猛然撤走,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回頭與陸知行直視。
“什么都愿意做?”陸知行眼中寒意驟起,逐漸凝成一道冰,“為了顧墨,你真的連尊嚴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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