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天元宗外‘門’弟子,也因著戚風、秦云的話語,變得熱血沸騰,他們太期待這一戰(zhàn)了。
“呵呵,手下敗將,激動個毛,待會就將你們打趴下!”
宣武宗的隊伍中,有人冷笑了一聲,對于天元宗外‘門’弟子不屑于顧。
“呵呵,讓他們囂張片刻吧,畢竟這一戰(zhàn)如果缺了他們,倒是沒人可以踩殺了?!?br/>
為首的一位紫衣少年說道。
“媽的,別攔著我,我要揍死他!”
頓時間,天元宗眾人的臉‘色’就‘陰’沉了下去,有幾個沖動的少年,差點沖上去,還好被家族子弟給攔了下來。
“不要沖動,下午就要戰(zhàn)斗了,到時候一切都會用實力說話。”
“而且‘交’流戰(zhàn)會持續(xù)三天,不會這么快結束的?!?br/>
“果然是一個坑啊!”
李凌天看了片刻,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那宣武宗四位少年,極力的壓制著身上的氣勢,但是李凌天一眼就看得出來,那四人最起碼都是煉氣三重的大武士,就是四重也是有的啊。
何況,宣武宗此次可不止這點手段
“恩,要稍微準備一下”李凌天目光一閃,旋即就消失了。
陽光下墜,暖暖地灑落下來。
外‘門’演武場,那里臨時搭起了一個擂臺,是由一塊塊山石組建而成,一般的大武士真氣,也只是能夠留下一道道深痕而已,不可能崩裂。
“呵呵,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云鐵輕笑一聲,宣布兩大勢力的‘交’流戰(zhàn)開始。
“嗖!”
在云鐵話音落下的時候,宣武宗一位眼神‘陰’翳的老者,就是點了點頭,旋即一位少年就是挑上了擂臺。
“宣武宗弟子丁不三,天元宗的哪個上來一敗?!”
那丁不三抱了抱拳,蔑視般地望了一眼天元宗外‘門’弟子。
‘交’流戰(zhàn),就是一場挑戰(zhàn)賽,一個勢力弟子上臺,挑戰(zhàn)對方勢力的弟子,將對方一個個擊敗,最終留在擂臺上的,將是‘交’流戰(zhàn)的第一名。
說白了,這就是兩大勢力的車輪戰(zhàn),而真正的高手,都會在后面出手,一個人血拼掉很多人。
雖然是車輪戰(zhàn),但有時候人多也沒有用。
“天元宗弟子戚付,就是來擊敗你的!”
戚付一下子就跳上了擂臺,雙目泛著冷光,剛才他就差點忍不住,顯然就要將宣武宗弟子狠狠地教訓一頓。
“你弱爆了!”
那丁不三嘴角帶著一抹嘲諷,手指抬起來,對著戚付搖了搖。
“找死!”
戚付瞬間炸‘毛’了,手持一柄鐵劍,七道真氣一沖而出,瞬間就殺向了丁不三。
“徒勞而已!”
那丁不三冷笑一聲,八道真氣自他的雙手之上,一卷而起,手中的一柄戰(zhàn)劍,瞬間就迎上了那戚付。
“當!”
一股強勁的力量,陡然間將戚付擊得倒退,蹬蹬的跌落下了擂臺。
第一戰(zhàn),天元宗敗!
外門演武場,驟然一靜,天元宗弟子都是臉‘色’一沉。
他們沒有想到戚付一招就落敗了,這就是當頭一‘棒’,對于他們心理上,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不堪一擊!”
那丁不三冷嘲一聲,目光睥睨地望了一眼天元宗弟子。
“媽的,那丁不三太囂張了!”
天元宗弟子氣得臉‘色’鐵青,緊握著拳頭,恨不得立刻上去,將那丁不三活活打死。
一直以來,天元宗弟子之間,的確是一盤散沙,可是在對上宣武宗之后,卻是空前的團結,一致對外。
“囂張?我會將他打得滿地找牙!”
戚家一位少年怒了,他一步就沖上了擂臺,雙目噴火,他和戚付關系最好,見不得別人侮辱。
“天元宗戚琥!”
他雙拳一握,直接拔出了鐵劍,八道真氣一沖而起,晶亮的光芒,帶著一股凌厲的氣息,一下子就向著那丁不三殺了過去。
“可惜,你,依舊不夠資格!”
那丁不三冷笑一聲,八道真氣俯沖上了戰(zhàn)劍,帶著低嘯的聲音,而那戰(zhàn)劍也是狠狠地刺出,劍尖上猝然間浮現(xiàn)了一個八卦小盤,急速旋轉(zhuǎn)。
“嘭!”
那一劍,丁不三不避不閃,一斬而下,而在碰撞的剎那,那八卦小盤,一下子就將戚琥的八道真氣盡數(shù)震碎。
“當!”
那一劍‘蕩’開了戚琥的鐵劍,眨眼間就將戚琥的手臂撕裂了一道口子,鮮血快速滲出,而那股強勁的力道,直接將戚琥帶飛了出去。
戚琥敗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怔,臉‘色’都是變了變,那丁不三不止是一個淬體八重的武士,而且還掌握著一‘門’元級武技,令得戚琥都不是對手。
“呵呵,這就是天元宗的弟子嗎?”
丁不三冷笑一聲,蔑視全場。
“可惡!氣死老子了!”
一個個少年氣得鼻子都歪了,從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不過就是戰(zhàn)勝了兩人而已,真正的高手都還沒有出手呢。
“哼,區(qū)區(qū)一個武士而已,竟然如此囂張,我來戰(zhàn)你!”
又一位戚家子弟走上了擂臺,相比戚琥,他可是要沉穩(wěn)許多。
“戚泊!”
戚泊冷冷地抱拳,而后,他拔出了一柄戰(zhàn)刀,八道真氣也是徐徐地沖了起來。
“元級武技---斬刀訣!”
這一聲落下,那一柄戰(zhàn)刀突兀斬出,而在刀身上,一道道真氣驟然炸裂,向著丁不三掃殺了過去。
丁不三神‘色’也不得不慎重了許多,戰(zhàn)劍殺出了一道道真氣,抵擋那真氣爆炸之威。
他戰(zhàn)劍橫斬,一個八卦小盤逐漸放大,差不多有一般鍋蓋那么大,向前迎了上去。
“當當……”
一‘亂’竄的暴擊之聲,在元級武技之下,丁不三也是橫退了兩步,左肩、腿部都被那真氣割傷,形成了一個個兩寸長的血口,鮮血直流
“戚泊師兄,太厲害了,將那個丁不三趕下擂臺,元級武技而已,我天元宗也有!”
“囂張個毛線,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顯擺??!”
天元宗眾人神色大喜,議論紛紛,對那丁不三冷冷嘲諷。
“丁不三有點托大了”
可是,那宣武宗一群弟子卻顯得很平靜,只是嘴角卻噙著一抹冷笑。
“找死!”
丁不三眼角一‘抽,望著身上的傷勢,瞬間大怒。
而在他憤怒的聲音中,一股更強大的真氣,陡然間咆哮而起,第九道真氣出現(xiàn)了!
淬體九重武士!
這讓天元宗興奮的聲音,戛然而至,每一個人都是臉色大變,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那丁不三一直是在扮豬吃老虎,本身就是一個小天才了。
“殺!”
他怒喝一聲,九道真氣全部沖起,那八卦小盤又大了幾分,橫推而出,那威勢完全不同了,連空氣都啵啵的直響。
“給我擋?。 ?br/>
那戚泊神色陰沉,八道真氣一道道閃亮,他腳下一錯,就想要躲開。
可是,擂臺就這么大,那丁不三一劍橫掃過來,根本就躲不掉啊,這讓得戚泊臉色一變,只怕后者早已料到了他會躲閃。
現(xiàn)在,只能硬拼了。
斬刀決殺出,一道道真氣都炸開了,想要將那八卦小盤抵擋下來。
可惜,依舊是徒勞??!
“嘭!”
這一聲響起,戚泊蹬蹬地倒退,一步落空就從擂臺上掉了下去,那八卦小盤力道很大,差點將他手臂都打得脫臼了。
戚泊也敗了!
“還有誰!?天元宗就這么點能耐了嗎?”丁不三大吼道。
那般模樣,將天元宗眾多弟子都氣得牙癢癢。
他們已經(jīng)五連敗了!
“殺!”
“上!”
“干掉他!”
又是三位武士沖了上去,其中也是有人掌握著一門元級武技,與那丁不三對戰(zhàn)了數(shù)十招,可最后還是被丁不三那八卦小盤,生猛地轟了下來。
“八連敗”
“完了”
天元宗弟子眼睛都紅了,這簡直就是恥辱啊,他們這么多人,而且還是主場,竟然被殺到這個程度,在以往都沒有過。
“那丁不三在煉氣大武士境下,已經(jīng)無敵了嗎?!”
他們眼神暗淡,這是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在淬體武士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qū)⒍〔蝗龘魯〉?,天元宗可謂將臉都丟盡了。
“云鐵兄,今年你們可是有點弱??!”
那宣武宗的長老撫須笑呵呵道。
“呵呵,今年我天元宗弟子,大多都是突破了煉氣大武士境,所以才不敵你宣武宗?!?br/>
云鐵臉‘色’一沉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毙渥陂L老道。
“姜曾,你上!”云鐵臉‘色’難看道。
“是!”
姜曾點了點頭,他是一位煉氣大武士,本來是要留到后面的,要給天元宗五大高手鋪路的,可誰想到會被‘逼’到這個份上!
所以,他上了。
“姜曾師兄,加油!”
“姜曾師兄,一定要將那丁不三擊敗,為我們爭口氣!”
人們奮力的大吼,他們都快憋屈死了,這是他們無法容忍的。
“姜曾,一位煉氣大武士?!”
那丁不三都是臉‘色’肅容,一位煉氣大武士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令他不得不慎重以待。
“蹬!”
姜曾躍上了擂臺,目光很冷酷,他手中拿出一柄戰(zhàn)矛,呈青‘色’,與他的名字‘交’相輝映了。
“出手吧!”
他冷喝一聲,蔑視了一眼丁不三,不同于淬體九重武士武,他有強大的自信。
“殺!”
出奇的是,丁不三并沒有反駁,當即就動手了,戰(zhàn)劍殺氣,八卦小盤生猛地向著姜曾砸了過來。
然而,姜曾只是平靜的拍出了一掌,一個氣旋飛出,像是綻放的蓮‘花’,斬破了空氣,一下子就迎擊在了八卦小盤上。
“嘭!”
這一次,丁不三悶哼一聲,向后跌退了三大步,臉‘色’也是白了下來。
而那八卦小盤則是瞬間龜裂,連戰(zhàn)劍都是劇烈的顫抖了幾下,這就是煉氣大武士與淬體武士之間的差距,一道真氣漩渦就能將他擊敗。
“干掉你!”
那丁不三怒吼一聲,一劍又一劍的殺出,八卦小盤漫天飛舞,都向著姜曾壓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