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軍雁城雖然很低調(diào),但依然還是被那三兄妹察覺了。
不是早就約束了陳軍,讓他暫停了高性能纖維的開發(fā)和應用嗎?
想起自己兄妹,在公司的地位和聲望一天不如一天,他們就怒火中燒。
特別是三小姐,好不容易抓住機會,陳軍陪梅子回娘家了,自己正好可以轉(zhuǎn)移資金。
結(jié)果,財務從上到下都是陳軍的死黨,硬是一分錢都動不了!
公司的核心機密弄不到,資金又不能轉(zhuǎn)移。
現(xiàn)在就連楊國威那些科研人員,都離開深圳,脫離了自己等人掌控的范圍。
可以這樣說,自己三兄妹進駐公司,看似風光無限,實際卻是一事無成。
而導致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毫無疑問就是陳軍!
“陳軍,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無視董事會的決議,私自進軍雁城!”
“你說,公司里的錢,是不是都被你調(diào)到雁城去了?”
“你這是在犯罪啊,我要代表公司,控訴你盜用公司的科研成果……”
因此,當陳軍一進公司,這三兄妹就氣勢洶洶來興師問罪了。
“有事好好說嘛,你們這樣嘰嘰喳喳的亂扣帽子,簡直就是血口噴人?!?br/>
“奉勸你們一句,說話要講究證據(jù),要不然,我會告你們誹謗的!”
陳軍不慌不忙,在自己副總的位置上坐下來,點燃一支煙抽著,臉露微笑。
“裝,你就裝吧。我問你,楊國威那些科研人員是不是去雁城了?”
“還有羅姐和阿娟那些女孩子,是不是也去了?”
“你們還從人才市場招聘了大量的員工帶去,你意欲何為居心何在啊?”
三小姐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軍兩眼冒火,說話咄咄逼人,恨不得親手掐死陳軍。
“沒錯。他們是去雁城了,這跟你們有關系嗎?”
“這大白天的,你這樣把身子朝我靠過來,還是要注意影響呀。”
陳軍冷不防,把嘴里的煙噴在了三小姐的臉上。
然后快速在她貼過來的胸前,用力抓了一把,嘴里輕聲嘀咕著:“也沒什么手感呀!”
對付這樣的女人,根本就用不著跟她客氣。
“啊,陳軍你壞賬,老娘我跟你拼了!”
三小姐被煙嗆得淚眼直流,又遭陳軍當眾調(diào)戲,心中那股怒火當場就被點燃了。
她咆哮如雷地在辦公室里四處尋找,想找個合適的武器來對付陳軍。
可轉(zhuǎn)了幾圈一無所獲,索性抓起一個茶杯,咬冴牙齒朝陳軍擲了過來。
“三妹,不可!”
大公子和二公子,不明白三小姐為什么突然就這樣舉止失常,想要阻止卻慢了一步。
那茶杯帶著三小姐的滿腔怒火,呼嘯著朝陳軍臉上迅速砸來。
兩位公子不敢想象那慘不忍睹的場面,扭轉(zhuǎn)頭悄悄把眼睛閉上了。
等了好一陣,沒聽到陳軍的慘叫聲,卻聽到三小姐那仿佛見了鬼的驚叫。
睜開眼就看到三小姐惶恐地縮著雙肩,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很大。
而那茶杯,正在陳軍的手指上滴溜溜地旋轉(zhuǎn)著。
“就你們這弱不禁風的樣子,也配在我面前撒野?”
“還敢拿茶杯砸我,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陳軍說著放下茶杯,順手拿起一張名片屈指一彈,那名片就像鐵片一樣釘在了墻壁上。
一反往日逆來順受的樣子,這一次,陳軍就像一頭要吃人的餓狼。
眼睛盯著這三兄妹,渾身散發(fā)的氣勢,讓他們從心里感到雙腿發(fā)軟。
“陳總,我妹妹一時情緒失控,我代她向你道歉,對不起??!”
“這段時間,我們之間產(chǎn)生了太多的誤會?!?br/>
“我們找你,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通報一下情況,把關系搞得融洽些?!?br/>
大公子就是大公子,見風使舵的本領,可謂是爐火純青。
他嘴上服軟,心里卻把陳軍的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一個遍。
這狗日的的一個副總,比總經(jīng)理還難纏。
公司掌握在他手里,要想搞點小動作,都得像做賊一樣膽顫心驚,小心翼翼。
“跟我通報情況,你們太抬舉我了吧?!?br/>
“你們進公司隨便一句話,就暫停了我的副總職務,擱淺了進軍雁城的計劃?!?br/>
“你們又是換安保,又是開除員工,對神州公司來了一次大掃蕩……”
陳軍把煙頭捻滅,戲謔地看著這三兄妹。
媽的,要不是看在當時劉總還在公司坐鎮(zhèn),自己又豈能向他們妥協(xié),步步退讓!
搞到現(xiàn)在,好好的一支女兵隊伍,全部打亂安置在各公安戰(zhàn)線上。
雖然這些女兵可以隨時召回,但自己終究還是欠了很多的人情。
更惱火的是,新的保安全部來自國外,這讓間諜有機可趁,有可能混了進來。
“那不是我們剛來公司,對情況不了解,急功近利,才做出一些錯誤的決策嗎?”
三小姐嘟噥著嘴,冷靜下來后,還是不想跟陳軍把關系搞得太僵。
她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想在公司里多撈點錢,最好能把資金都轉(zhuǎn)到國外自己的名下去。
畢竟自己是一個女孩,真要爭家產(chǎn),也爭不過大公子和二公子。
至于公司的機密,誰愿盜取誰就去盜,關自己屁事!
“好,以前的事我就不說了。這次我陪梅子回娘家,你們在公司里都干了啥?”
陳軍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他們說幾句好聽的話服軟,自己就會偃旗息鼓,善罷甘休算了,想都別想!
歷史上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教訓,舉不勝舉。
還跟毒蛇組織有關,事關國家的利益,自己憑什么對他們心慈手軟?
“我們也是被人蒙蔽,聽信了讒言?!?br/>
“對了,就是那個黃鼠狼,都是他在慫恿我們!”
在陳軍的氣勢壓迫下,二公子心里一慌,就把黃鼠狼推出來當替罪羊了。
“既然你們這樣說的話,那行,直接把黃鼠狼炒掉就是?!?br/>
“這家伙吃喝嫖賭樣樣沾邊,在公司里惡行累累,臭名昭彰。”
“只有把這種害群之馬清除了,公司才能風平浪靜,才有清閑之日。”
跟我玩心眼,老子就如你所愿,陳軍說著就要給人事部長打電話。
“陳總,這事還是先緩緩,以后再從長計議吧?!?br/>
“黃鼠狼一個生產(chǎn)廠長,就這樣沒有理由把人家給炒了,恐怕影響不好?!?br/>
大公子狠狠瞪了二公子一眼,滿臉堆笑向陳軍建議。
開除黃鼠狼,開什么國際玩笑。
自己當初好不容易才物色這樣一個地頭蛇,就是要讓他來公司把水攪渾的。
公司不亂,自己的任務如何完成,自己又怎樣向毒蛇組織交差?
想到毒蛇組織,他的人就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黃鼠狼當初是被我開除炒掉的,你仁心宅厚,重新把他招聘回來?!?br/>
“可他不思反悔,依然在公司里興風作浪,嚴重影響了公司的發(fā)展和穩(wěn)定。”
“我已經(jīng)決定了,為了公司的長遠利益,就拿黃鼠狼開刀,來個殺雞儆猴!”
陳軍懶得再跟這三兄妹磨嘰,態(tài)度直接強硬起來。
董事長在非洲被劫持,自己如果在公司里什么都不做,反而會讓人產(chǎn)生懷疑。
向輝的意思,是要陳軍穩(wěn)住公司,讓曾麗她們在非洲打響戰(zhàn)斗后再動手。
可該做的,自己還是要做。
裝作什么也不知情的樣子,逐步整頓公司,吸引外界的注意力。
只有自己在公司里,爭權(quán)奪利鬧得很厲害,曾麗她們的行動才能出其不意!
“陳軍,你就不能給我一個面子,真要趕盡殺絕?”
大公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黃鼠狼如果被踢出了公司,他們失去了眼線,就會變成睜眼瞎子。
而那些煞費苦心招聘來的雇傭兵,在公司便也成了一種擺設!
“給你面子,真是好笑。在我面前,你有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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