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兮聽張帝師這樣說,默默的距離張帝師遠了一點,以防被他給帶壞了。
張帝師怎么覺得自己被鄙視了呢?
“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辦法總是有的,對吧?”張帝師往云洛兮一邊挪了一點。
“你這不能稱之為辦法。”云洛兮沒好氣的說。
“那是什么?”
“餿主意!”云洛兮一盆冷水潑下去“比如我打你,你覺得是用鞭子呢?還是用板子呢?”
“你為什么要打我?”張帝師距離云洛兮遠了一點。
“對呀。這不是我用什么打你的問題,是我為什么要打你?那我為什么要讓楊蓁進門,然后再瞎折騰?我閑的嗎?”
張帝師無話可說了,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還好有道理的樣子。
至于說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這樣的話,張帝師沒有說出口,他一生只娶了一個夫人,過世之后沒有再續(xù)弦,心里不由的感慨了一下。
“都說最無情是帝王家,怎么就出了寶王這樣一個人呢?”張帝師感慨。
兩個人在臺階上坐了許久,司馬望出來了,有些奇怪他們兩個怎么坐在這里。
“昨夜怎么樣?”云洛兮扭頭看著坐在臺階上的司馬望。
“馮弘佑被抓了,鬼市還抓了不少官吏。”司馬望有些沉重。
“馮弘佑?”張帝師意外“鬼市?我聽說幽河之淵有一個鬼市,莫非和馮弘佑有關(guān)系?”
“帝師?!彼抉R望抱拳行禮“他就是鬼市的閻王?!?br/>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張帝師十分意外。
司馬望看了云洛兮一眼:“他得罪了寶王妃,被寶王妃盯上了?!?br/>
張帝師看著云洛兮:“他怎么得罪你了?”?
“之前彈劾我,又彈劾寶王,每次都說的義正言辭的,好像別人都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云洛兮沒好氣的說“他被關(guān)在哪兒?我還沒見過他呢。”
“皇城司大牢。”
“走,去看看他?!痹坡遒庹f著起身就走。
司馬望給張帝師行禮,也起身離開了。
張帝師起了一下,結(jié)果沒起來:“你們也不扶扶我這個老人家?”
云洛兮和司馬望回頭看了一眼,轉(zhuǎn)身把他扶起來了。
皇城司的大牢是京城最為嚴密的大牢,高高的院墻之內(nèi)先是一條一丈多寬的河環(huán)繞,河上有吊橋,放入令牌,吊橋才會放下來。
云洛兮驚訝的看著這里:“你們這也太高級了吧?”
“你以為皇城司只是負責(zé)皇城的嗎?”司馬望得意。
“不然呢?”
“皇城司是皇宮近衛(wèi),也負責(zé)皇城的一些事情,不過核心是重案、大案、懸案,這里關(guān)押的犯人,都是罪大惡極的,有的還不能殺,不嚴密一點怎么行?”司馬望得意的說。
“我突然覺得,孔雀不是眼瞎啊,她是腦殘,這樣的地方,隨便想想都不會有簡單的人。”云洛兮調(diào)侃。
看電影里,只要有人進監(jiān)獄,監(jiān)獄里的罪犯就會起來喊冤,那存在就是刷存在感的,皇城司的牢房異常的安靜,云洛兮一路走過去,感覺好像有猛獸在盯著自己。
“那邊是什么?”云洛兮看一邊的牢房條件好很多。
“那些是藩王。”司馬望小聲的說“他們不能殺,但是一輩子只能被關(guān)著,皇上念他們祖上有功,給他們的環(huán)境還不錯。”
以前只聽說皇上削藩,她以為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很早。
又走了一會兒,才到關(guān)押馮弘佑的地方。
云洛兮沒有見過馮弘佑,但是一眼就認出馮弘佑,他是剛被抓進來的,還沒有換囚衣, 只穿了一件干凈的里衣,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的,還在整理自己坐的地方,聽到有人來,他回頭看了一眼,還笑了笑。
“寶王妃?”馮弘佑沒想到第一個來看他的人竟然是寶王妃。
“馮大人認識我?”云洛兮意外。
“寶王妃的名聲,在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罪臣自然也瞻仰過?!瘪T弘佑很淡定的說。
“怕不是瞻仰過吧,從第一次彈劾我開始,就留意我了。”云洛兮直接說。
馮弘佑點頭,現(xiàn)在別人都知道他是閻王,再隱瞞也沒什么用。
“那馮大人就不好奇自己為什么突然被人盯上了?”云洛兮笑著說。
馮弘佑看著云洛兮,他做的十分隱蔽,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他,自己是怎么被人盯上了?
“怪就怪馮大人盯著我們夫妻不放。”云洛兮看著一臉閑適的馮弘佑。
“是你?”馮弘佑有那么一瞬間激動了一下,然后慢慢平復(fù)了“你這是公報私仇。”
“怎么能叫公報私仇呢?畢竟我們又不是誣陷馮大人?!痹坡遒饪吹今T弘佑那一瞬間的暴虐。
“呵!”馮弘佑嘲諷一笑“寶王妃真認為罪臣有那樣的能力,知道寶王在邊關(guān)做的事兒?”
“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彈劾寶王的是你。”云洛兮在這方面是不講道理的。
“那罪臣彈劾的也沒錯?!?br/>
“是,所以抓你也沒錯。”云洛兮轉(zhuǎn)身就走,她真的只是純粹來看看馮弘佑。
這個面都沒見過的人,讓風(fēng)臨淵吃了那么大一個虧。
“等一下?!瘪T弘佑叫住了云洛兮“難道寶王妃不想知道是誰給罪臣的證據(jù)嗎?”
云洛兮回頭看馮弘佑一眼。
“只要寶王妃能保我家人無憂,我就告訴寶王妃?!瘪T弘佑一副談條件的樣子。
“你家人?”云洛兮想了一下“你化身閻王的時候,若無家人掩護,你怎么可能會不露出一點破綻,誰能說他們無辜?”
馮弘佑眼眸一緊:“寶王妃這是要趕盡殺絕?!?br/>
“我沒那興趣,天幽有天幽的法度,該怎么判就怎么判?!痹坡遒庹f著就走。
馮弘佑沒想到寶王妃竟然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是睿王殿下給罪臣的證據(jù)?!?br/>
云洛兮回頭笑吟吟的看著馮弘佑:“你這是想讓寶王和睿王自相殘殺嗎?”
“信不信是寶王妃的事兒。”馮弘佑坐了回去“只是我的家人罪不至死。”
“這個要查清楚才知道。”云洛兮不愿意和他多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