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經(jīng)過細(xì)心打扮的。
尤其是清月,絕美如妖的俊臉上還畫了精致的妝容。
夏喬揉了揉迷蒙的睡眼,“你們怎么起的這么早?”
云澈伸手從炕上拿起她的衣服,開始幫她穿衣。
他一邊引導(dǎo)妻主伸袖子,一邊道,“妻主,您莫不是忘了,今日說好了一起去鎮(zhèn)上的!”
他這一舉動立刻引來了穆寒和清月兩人嫉妒的一瞥。
這子就會投機(jī)取巧,變著法的討妻主歡心。
云澈對他們投來的異樣眸光,視若無睹。
幫妻主穿好了衣服,便忙著為妻主扣扣子。
當(dāng)他修長的手指摸到前衣襟上兩排扣子的時候,他的手瞬間僵住。
清澈的眸光落在那光禿禿的衣襟上,哪里有一顆扣子!
若是看仔細(xì)些,便能分辨出來,衣襟上掉落扣子的布料上,還有很多處被撕扯的裂痕。
他將這些看在眼里,溫潤的俊美臉龐,瞬間泛起一抹不被察覺的怒意。
就連原本僵住的手,都不由得抖了抖。
抬眼時,他清澈的眸光變得清寒入骨,涼涼的落在穆寒的臉上。
后者,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穆寒從未想過,云澈這般溫柔如水的男子眼神竟如此犀利。
他鳳眸不由得斜昵了他一眼,便立刻轉(zhuǎn)向別處,不去與他那如寒潭般冰冷的眸子對接。
他不理云澈,不代表云澈不會找他!
云澈拿著熱毛巾一邊溫柔的在妻主臉上擦拭,一邊冷冷的道。
“穆兄,為人夫郎在侍奉妻主就寢時,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這些都不用云澈教你吧!妻主年紀(jì)愛玩鬧,你我皆比妻主年長,本應(yīng)勸阻,及時止損!
而不是陪著她胡來!今日只是撕碎了件衣服,掉了幾顆扣子,不打緊!倘若傷到妻主那就因失大了!云澈今日所言,并非題大做,還請穆兄以后做事,盡量穩(wěn)妥才好!”
穆寒聞言,他清雋的臉上有一瞬的不自在。
鳳眸斜昵一眼這個平日里溫柔如水,今日卻清寒如冰的男子。
嘴角不自然的勾了勾,在清雋的臉上劃出一抹不自在的笑。
他沒有反駁他,也沒有說多余的話。
只是鳳眸一瞬不順的看向他,似要將他整個人看穿,在他身上看出一個窟窿一般。
云澈的眸光至始至終都在妻主身上,并未發(fā)覺穆寒的不友善。
“妻主,我來為您綰發(fā)!”
就在這二人暗中較勁之時,清月?lián)屧谒麄冎澳玫搅四咀郎系氖嶙印?br/>
他推開幫妻主已經(jīng)擦拭干凈臉的云澈。
擠到妻主的身后,白皙如玉的手指在妻主的發(fā)間攏了攏。
將妻主凌亂的發(fā)順了順。
這才伸手去拿木桌上的銅鏡。
那鏡子似乎年頭有些多了,上面長滿一層綠色的銹。
他有些潔癖,在手指剛要觸碰上時,便又嫌棄般的撤了回來。
隨手從身上掏出一塊精亮的橢圓形,銅鏡,長臂從她背后,順著她的肩膀伸過來。
”妻主,可還記得這面鏡?“
夏喬接過來,在手里把玩著。
她在腦海里回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