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不論李筱雪問我什么,我都沒有回答,用一句:我有權(quán)保持沉默,將她所有問題給頂了回去,兩天下來,李筱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能感覺到原本和她之前那微妙的友誼,完蛋了!
兩天時間,我感覺是度日如年啊,每天都是換這人問我,又沒人去富麗華鬧事啊,老何他們的昏迷是不是跟我有關(guān)系啊,我也是醉了,有著時間去抓抓江洋大盜不好么?
不過,最讓我不解的是,白天楠一直沒有出面,富麗華雖然是陳輝的產(chǎn)業(yè),但大小一切事宜都是由白天楠負責,連股份都有白天楠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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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富麗華被砸了個稀巴爛,白天楠卻沒有出面,警局的人去了幾次了解情況,都沒有見到白天楠的人,只看到富麗華的大堂經(jīng)理,用白天楠暫時不再來搪塞。
因為找不到白天楠,白天楠也沒有告我,所以這件案子就這樣掛著了,暫時沒有任何進展。只是,在偵查的時候,消防斧上的指紋卻依然被查了出來。這也是為什么會被關(guān)了兩天的原因。
那屬于荊軻的指紋,我也不知道這貨指頭上是不是上了三秒膠水,斧柄我明明已經(jīng)擦過了,他的指紋居然還在,這特么和電影里面演的有些不一樣?。?br/>
找到了荊軻的指紋,李筱雪就將精力放在了荊軻身上,一天十八次審問,荊軻這愣貨也不知道要怎么應對,不過有柳律師跟在李筱雪周旋,倒是可以放心一下。
兩天之后,我們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超過四十八個小時了,雖然在斧柄上找到了荊軻指紋,但并沒有其他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此時,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理由繼續(xù)關(guān)著我們了。
中午的時候,浩哥來了,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本事居然能夠來審訊室看我,雖然只給了他十分鐘時間,但他跟我說了外面現(xiàn)在的情形!
“南南,這件事陳輝出面調(diào)解,富麗華的事情就這么算了,之前白天楠對咱們的人做的事情也算了,以后工程上白天楠不會在搞事。”這是浩哥跟我說道。
“那荊軻怎么辦?雖然白天楠不會告他,可警察這邊也有個擾亂社會治安的罪啊。”我問道。
“這件事我會處理,不過要想無罪是不可能了,因為昨天有人不知道是誰將一段視頻傳給了警局,內(nèi)容是荊軻用消防斧砸碎ktv液晶顯示屏的畫面。”浩哥說道。
我特么頓時一愣,荊軻當時進入最后的特級包廂時,的確是用消防斧砸碎了液晶顯示屏,而且還特么觸電了,可是,當時那種場面,會是誰有空去拍視頻呢?
“能不能查出來是誰拍的,這特么的難道是那個小主播直播ktv吃飯來著,正好拍到了?”我皺著眉頭說道。
浩哥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那是一封匿名郵件發(fā)的,我能知道這件事是因為那個視頻被列在了證物里面,至于是誰發(fā)的無從查起,警局都是自己的系統(tǒng),不好入侵?!?br/>
“我知道了,那這件事除了荊軻的其他人,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吧?”我問道。
“荊軻現(xiàn)在要繼續(xù)被審訊,柳律師繼續(xù)負責他的事。你們九個人一會兒首選辦完就能離開了?!焙聘绲?。
大概半個小時后,除了荊軻之外的我們九人,全部被放了,至于荊軻,因為那個視頻和消防斧上的指紋,還需要進行審訊,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不得而知。
離開警局的時候,我的手機鑰匙等等一系列物品都歸還了,我第一時間打開了手機,電量所剩不多,但未接電話不少,表姐的,班主任的,居然還有慕浪浪的。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難道說慕浪浪已經(jīng)醒了嗎?我急忙給打了過去,可是沒有人接,我只好按耐住內(nèi)心的激動與緊張,給表姐回了電話。
電話接起,表姐自然是一頓臭罵加無盡的關(guān)心和擔心,等表姐將我數(shù)落完了,才問我到底干什么去了,兩天時間音訊全無,害的她各種擔心。
我急忙說這兩天有些難受,在醫(yī)院待著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至于為什么不給表姐說,自然是為了不讓表姐擔心了。
好不容易安撫了表姐,我有給班主任打電話了,班主任可比表姐兇多了,我以前一直覺得班主任是個溫柔善良的賢淑女人,是那種最懂人心的大女人。
可是,當你讓她擔心之后,那迎接你的絕對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暴風雨啊,一頓臭罵之后,還威脅我如果再不出現(xiàn)到她面前,那肯定還會更難受。
只是,我現(xiàn)在心系慕浪浪,實在是有些難以從命,我當即就問道,慕老師是不是醒來了?我看到她給我打電話了,我剛給她打她沒接。
班主任頓了一下,才是說道:幽蘭昨天醒來的,她說想見你,就讓我給你打了個電話,可是你沒接,然后幽蘭就說以后也不接你電話了。
臥槽!
我內(nèi)心頓時有幾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啊,我當時在警局啊,手機都沒沒收了,自然是沒辦法接啊,可是慕浪浪這也不能耍性子啊,以后不接我電話可怎么辦?
問清楚慕浪浪還在醫(yī)院觀察之后,我跟班主任胡扯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然后又給慕浪浪打了個電話,只是依舊沒人接,難道這妞真不打算接我電話了?
等我將電話打完,浩哥說陳輝坐莊,要請我吃飯,我原本是打算去的,畢竟我也想見見這個把白天楠比作年輕人來和我碰碰的老大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可是,現(xiàn)在貌似去找慕浪浪比較重要吧,什么陳輝,反正已經(jīng)不會再有交集,見不見的無所謂了!
只是,浩哥說這件事情陳輝出面調(diào)停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如果我不去也不好。所以,我就讓冬瓜帶著伍伍替我去了,反正陳輝也沒有見過我,而我則是去了醫(yī)院。
到醫(yī)院的第一時間,我就沖向了慕浪浪的病房,可是房間里面沒有人,被褥啥的都很整齊,難道說慕浪浪已經(jīng)出院了或者是又還病房了?
我急忙去問了護士,護士說慕浪浪并沒有出院,而且還是在原來的那個病房內(nèi),中午的時候還在的,現(xiàn)在應該是出去了吧?
我內(nèi)心頓時有特么一緊,難道慕浪浪不打算再見我了?不能夠吧?醒來的時候不是還要見我呢嗎?現(xiàn)在有躲著這是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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