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見天日,但藍多卻高興不起來,對著上天大罵道:“沒有義氣的家伙,虧我還把你倆當好朋友,說好的約定呢?信仰呢?天神不會原諒你們的,壞鳥!”
方舟被打開個缺口,這是逃亡的好機會,但哪會想到兩只雪鶴比他還急,撇下眾人立即開溜,現(xiàn)在都飛沒影了??珊拮约哼€沒有飛行的能力,只能望著逃生缺口叫罵。
不久前,兩隊八名筑基期修士匯聚在此,與藍多他們展開大混戰(zhàn)。盡管兩鶴兇猛無比,但還是輸在了數(shù)量上,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藍多他們則紛紛散開,與其他煉氣期修士較量搏斗。
方舟的防御被離奇攻破,這算是挽救了即將潰敗的藍多一方,兩鶴出逃,但有其他機甲人殺進來抗住筑基期的修士,狀況算是有所改善。
看著眼前的景象,藍多明白少了兩鶴的幫助,搶奪方舟控制權(quán)這一計劃已然失敗。缺口雖然打開了,但自己沒有能力逃出去,現(xiàn)在也不是出去的好時機,因為雙方的拉鋸點都在這里,自己一個達爾文級的摻和進去,顯然不是個明智的做法。
想來想去,還得借助機甲隊伍才有逃脫的可能,面前的路只剩一條,協(xié)助救人,成功后一起逃脫,這樣比較靠譜,但人在哪里呢?
“呀媽爹!”
一聲嬌喊把藍多的思路給打斷,他尋聲望過去,結(jié)衣被一個猥瑣修士用長鞭法器纏住了腰,她奮力掙扎,卻被一拉倒在了地上拖行。藍多當即出手,直接將月牙戰(zhàn)鐮投射出去,一下就把長鞭法器給釘在地上。
好事被阻,更讓猥瑣修士憤怒的是長鞭法器竟然出現(xiàn)了損傷,這可是中級法器,機甲人的機槍光劍都奈何不了它,如今卻被一柄奇形怪狀的武器給打出問題了。
他現(xiàn)在可沒空去管長鞭法器,對方的攻擊來勢洶洶,立即取出一支黑色小旗,召出一團兇煞黑氣護身應(yīng)對。藍多手控能量球,絲毫不理對方放出的兇煞黑氣,飛身破入攻敵。
“不可能!”
直到能量球打在胸口上倒飛出去,猥瑣修士都弄不明白為何明明被兇煞黑氣纏上了,對方卻一點事都沒有,機甲人明明很怕這種玩意,黑色小旗可是上品的法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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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衣掙脫開長鞭法器,握著光劍要去報復(fù),可對方來了幫手,藍多也不冒進,招回月牙戰(zhàn)鐮攔在了結(jié)衣身前。結(jié)衣見他滿身黑氣,不敢靠太近,關(guān)心道:
“藍多,你身上的是什么鬼?”
“沒事,這東西比起之前的差遠了,它們倆都提不起興趣來,還挑食了呢!”藍多若無其事道,身上的兇煞黑氣正在慢慢消散。結(jié)衣也聽不明白他在說啥,反正看樣子沒什么問題,就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敵人身上。
對方見藍多這般古怪不敢冒進,扶起猥瑣修士撤退,藍多招呼結(jié)衣追上去,既然找不著人,就只好抓一個來問問。面對復(fù)雜的狀況,藍多竟然出奇老練,腦海中似乎就有這樣的潛意識存在,一旦需要,就能轉(zhuǎn)化成行動力,就像一本百科全書那般供自己查閱找答案。
高級別的對戰(zhàn)都集中在中央瞭望臺,外圍就是煉氣期修士和藍多他們的戰(zhàn)場。缺口被打開后,這中央?yún)^(qū)域里的陣法好像都失效了,暢行無阻,就是不知道哪里打哪里,對方占據(jù)地利優(yōu)勢,沒多久就逃過了追擊沒了蹤影。
失去目標,藍多只能去找其他的,剛想問問結(jié)衣有沒有好法子,側(cè)面的墻突然被撞破開來,一個機甲人跌撞飛出,一絲停頓都沒有,擇路而逃。很快就有兩個身影從破墻里御劍飛出,只瞥了藍多和結(jié)衣一眼,也絲毫沒有停頓地往機甲人逃離的方向追去。
驚愕了好一會后,結(jié)衣才顫著聲說:“那是阿棟前輩,他怎么會在這里?”
“管他呢,我們往反方向去看看,說不定就有發(fā)現(xiàn)?!眲倓傄彩前阉{多驚出一身冷汗,兩個筑基期的修士如果有其他想法,自己和結(jié)衣估計就兇多吉少了。
結(jié)衣都聽藍多的,兩人馬上進入破墻,循著打斗的痕跡一路探過去。敵人沒遇上,倒是自己先走散迷了路,至于是什么時候跟結(jié)衣走散的藍多毫無所覺。這時才發(fā)現(xiàn)到,是陷入到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