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和董艷萍是戀人關系,德昌的妻子就將我們倆安排到一間房內(nèi)過夜。
這里的房子都是用石頭堆砌而成,房頂用巨大石板外加泥土茅草,躺在毛氈地鋪上,董艷萍就向我表示:“這房子雖然簡陋,但可以遮風擋雨,給人以安全感,不過你卻令我沒有安全感!”
我知道她是指什么,卻沒有立刻解釋。
董艷萍用狼眼手電筒仔細照著我,質(zhì)問:“你還是你嗎?”
“當然了,我不是我還能是誰?”
她一把摘掉我沖鋒衣的風帽,拉開衣服的拉鎖,我以為我們倆的關系要再上升一層,她卻照著我的脖子,表示:“你脖子上的紅疹已經(jīng)褪去,不過結(jié)了一層魚鱗般的痂,看起來好惡心啊,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魚鱗病吧?”
我忙伸手觸摸脖子,果然感覺這里的皮膚變硬了,不由緊張起來。
“這會不會傳染???你離我遠點,最好回車內(nèi)去睡!”
我質(zhì)問:“難道你這么快就開始嫌棄我了?”
董艷萍糾正:“我不是嫌棄你,而是在保護我們倆,難道你真的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我忙低聲解釋:“哪有啊,我只不過是在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br/>
“你為何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呢?”董艷萍盯著我,對我產(chǎn)生了懷疑。
我繼續(xù)低聲解釋:“德昌這人很貪財,所以膽子也很大,只有他去過迷魂谷,如果我說自己就是從迷魂谷出來的,他一定會對我產(chǎn)生懷疑和排斥,反而會使他對我們也產(chǎn)生懷疑,你可還記得慕容寄給隋建凱的那封信嗎?”
董艷萍點頭稱記得,我分析:“德昌必定知道進入迷魂谷的人絕無生還可能,所以一回來就把信寄了出去,然后引我們前來,我們不認得前往迷魂谷的路,就還得花大價錢請他帶路?!?br/>
“你分析的有些道理,不過你還是去車內(nèi)睡,我去慕容的車內(nèi)睡?!?br/>
我們倆一起離開房間,來到越野車旁,她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按下幾個鍵,越野車發(fā)出了警報解除的聲響,車門打開。
我也想要進去坐一會,董艷萍卻把我關在車外,我只好到旁邊的悍馬車內(nèi),然后搖下車窗跟她聊天。
“你怎么能夠輕易打開慕容的車門呢?”
“我們倆是閨蜜嘛!”
一邊跟的喲聊天,我一邊打開了悍馬車后面的行囊,找到了固定頸椎的護甲,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樣我的脖子就無法活動,但可以掩飾我脖子上的病變。
我躺在車內(nèi)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隋建凱拉開車門,看到我的模樣吃了一驚。
我忙表示:“昨夜在地上睡,沒枕頭所以落枕了!”
董艷萍也走了過來,對我們道:“我已經(jīng)跟德昌大叔商量好了,由他帶路,為我們提供四頭牦牛,送我們前往迷魂谷?!?br/>
早上我們在德昌家喝了牛肉湯,然后準備啟程。
德昌牽著牦牛在前帶路,對我們表示:“收藏你們的朋友借了我兩頭牦牛都還沒有歸還!”
蒙得救就回應:“我們?nèi)ヒ姷搅怂?,就讓他把牦牛還給你!”
我苦笑一聲,在心里道:“你的那兩頭牦牛已經(jīng)犧牲了,就連我和慕容也差點犧牲,我上哪去弄兩頭牦牛還你?”
仍然是艱險的山路,我們不慌不忙的前行,德昌悠閑的唱著“花兒”,蒙得救就向我詢問:“小藍,你怎么追到小董的?”
我回答:“就是大膽表白,你跟秦小姐發(fā)展的怎么樣了?”
他沒有回答,天快黑時,德昌示意我們把牦牛背上的物資卸下,準備宿營。
董艷萍找了一些干柴生起篝火,我們圍著火堆燒烤牛羊肉。
吃飽喝足后,德昌裹緊了駱駝皮大衣,跟四頭牦牛擠在一起,董艷萍讓我和隋建凱他們擠一頂帳篷,她自己獨享一頂帳篷。
隋建凱就向我詢問:“小藍,你和小董鬧矛盾了?”
我忙表示沒有,“雖然我們倆在談戀愛,可也不能住在一起啊!”
蒙得救就嘲諷我假裝清高,“誰不知道你們大學生住在一起的情侶不計其數(shù),都司空見慣了!”
隋建凱當即表示:“我例外,還有我談女朋友時從未越線過!”
我閉上眼睛開始睡覺,越是靠近迷魂谷,我就越是感到不安。
一夜狼嚎狐悲,貓頭鷹哀啼,但我還是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第二天起來用過早飯后繼續(xù)趕路,在天黑前,我們來到迷魂谷外,德昌表示:“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前面就是迷魂谷,麻煩你們把帳結(jié)下?!?br/>
董艷萍從口袋里摸出一卷錢遞給他,要求:“大叔把你的獵犬留下吧,有了它,我們會安全一些。”
德昌立刻道:“不行,這次我可是跟你們一起徒步,在回去的路上還得在野外露宿,沒了獵犬,我心里不踏實?!?br/>
董艷萍就道:“我可以加錢的!”
“加再多錢我也不會把獵犬留下!”德昌執(zhí)意帶著獵犬返回。
我們牽著牦牛來到迷魂谷入口,看到這里又堆起一座白骨塔。
隋建凱立刻取出相機拍照,我自言自語道:“一定有人專程堆的這座白骨塔?!?br/>
董艷萍就向我詢問:“你怎么敢如此肯定?”
我回答:“賞賜我和慕容見到這座白骨塔也是拍照留念,不過慕容一腳踹塌了白骨塔,可現(xiàn)在這座白骨塔又完好如初?!?br/>
蒙得救表示:“小藍你可不要嚇我,我媽信上帝,我可不信鬼神!”
于是我將眾人集合起來開會,介紹:“這道迷魂谷我是進去過的,我的本事你們也見識過,谷內(nèi)的情況我無法介紹,但你們可要考慮清楚,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隋建凱就從行囊中抽出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寶劍,而蒙得救不甘示弱的從包里取出一把厚背砍刀。
這二人表示:“就算這里是死亡谷,我們也不會畏懼退縮。”
董艷萍就回應:“還真被你們倆說對了,這里被軍方稱為死亡谷,是生命的禁區(qū),比可可西里更荒蕪偏僻,你們看谷內(nèi)的地面,堆滿了壘壘白骨?!?br/>
蒙得救朝谷內(nèi)望了一眼,就打了個哆嗦。
我向他們警告:“谷內(nèi)最可怕的不是這些白骨,而是詭異的天氣還有無數(shù)牙尖嘴利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