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惡蛟寨,已經(jīng)血流成河。
候太保手持火焰長槍一槍挑死了一個企圖偷襲他的小嘍啰,站在一堆尸體中仰天狂妄大笑,他的身上,鮮血染紅了天刀宗門的弟子服飾,紅色的鮮血,糊在他的臉上,紅色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再加上一桿火焰長槍,讓候太保如同一尊浴血的槍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天刀宗門旗下幽暗殿堂弟子,小槍王候太保今日一挑惡蛟寨滿門,雞犬不留!”候太保狂笑道。
而在他的對面,大當(dāng)家?guī)子d狂地盯著候太保,周圍熊熊燃燒的木屋和死傷了滿地的手下,一切的一切都預(yù)示著今時今日他的惡蛟寨算是走到了盡頭。
而二當(dāng)家周雙瞳則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
“我惡蛟寨從來沒有招惹過天刀宗門,為什么你今天趕盡殺絕,我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大當(dāng)家不甘心地怒吼。
“哼,你們這些土匪人人得而誅之,什么惡蛟寨,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看我一槍挑翻了你的惡蛟寨!”候太保說完,手中火焰長槍抬手一揚,一道兇歷火氣如同火龍一般呼啦啦地吹出來,竟把惡蛟寨的牌匾給一擊打成了碎片。
大當(dāng)家愣愣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其中一塊最大的正好落在他的腳邊,看著那個大大的缺了半邊的惡字,大當(dāng)家像是被激怒的獅子一般,狂吼一聲雙目血紅地朝著候太保沖去。
候太保微微后退半步,手中火焰長槍槍尖點地,冷笑地看著自不量力的大當(dāng)家。
一個土匪頭子,又怎么可能跟他天刀宗門的天才相提并論。
而此時,炎寰和炎倩像是兩只熱鍋上的螞蟻在炎青閉關(guān)的院子前面走來走去。
“他怎么還沒出來,再不出來候太保就要殺過來了!毖踪灰е齑浇乖瓴话驳乜戳艘谎鄯块T緊閉的修煉靜室,道。
“惡蛟寨怎么都能抵擋一會吧!毖族静淮_定道。
“這一次是剿滅惡蛟寨,誰做到了功勞算誰的,而且拋開功勞不說,一旦惡蛟寨被剿滅了,難保宗門的人不出現(xiàn),到時候我們想對候太保下手就晚了!毖踪坏男乃冀K究細膩一些,說道。
而就在兩個人考慮著要不要先去外面拖延候太保的時候,一直緊閉的修煉靜室的大門,轟然打開。
周雙瞳冰冷地看著正和大當(dāng)家纏斗在一起的候太保,她開始有些后悔之前在外面巧遇候太保的時候沒有下手把候太保給殺了,卻讓這個小子摸到了惡蛟寨內(nèi)大殺四方。
區(qū)區(qū)一個惡蛟寨,就算是被滅了一百個周雙瞳眼睛都不會眨,但大當(dāng)家卻死不得,一旦大當(dāng)家戰(zhàn)死,那么和他血脈相連的那枚惡蛟卵也會隨之破碎,到時候周雙瞳這段時間付出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而該死的是大當(dāng)家一直把心血用來照料惡蛟卵,荒廢了修煉,同是修神境初期在候太保面前竟然完全沒有反抗之力,才交戰(zhàn)幾個回合身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道傷口。
但這緊要的關(guān)頭,周雙瞳卻不能上去,現(xiàn)在的她沒有太多攻擊法術(shù),就算是能用的符箓都極為有限,顯然是杯水車薪,而雙瞳的秘密,又輕易不能被人知曉。
在周雙瞳考慮得失的時候,炎青來了。
看見炎青,周雙瞳眼睛一亮,隨之又陷入為難,這兩個人身出同門,很難保證。。。
炎青自然不知道周雙瞳的心思,他看著越戰(zhàn)越勇的候太保,卻在考慮著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個很礙眼的家伙給宰了。
死在惡蠱沼澤,連冤都沒地方喊。
多好的機會,錯過了太可惜。
察覺到周雙瞳望來的復(fù)雜目光,炎青忽然有了一個好辦法。。。他傳音給炎倩和炎寰,如此這般地吩咐。
炎倩和炎寰接到了炎青的傳音,相互對視一眼,嘴角露出笑容,悄然站在了周雙瞳的身后,一個極好的位置。
周雙瞳似乎并沒有察覺。
“有個交易,你有沒有興趣?”炎青走到周雙瞳身邊,壓低聲音道。
“你似乎變化很大!敝茈p瞳察覺到了炎青身上澎湃的氣息。
“變化不大,怎么讓我們之間的合作更愉快?我可不想做第二個韋虎!毖浊嘈Σ[瞇道。
“好,什么交易,你說!敝茈p瞳輕輕一笑。
“在他倒下的一瞬間,你控制住候太保,一個呼吸就行了!毖浊嗥届o道。
“他死了,我什么都得不到,太冒險!敝茈p瞳皺眉道。
“一個守著金山的人舍不得死的,而你需要的只是他不死,剩下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炎青胸有成竹道。
“小哥兒,你真是個聰明的男人,我都開始考慮要不要讓你做我的男人了。”周雙瞳笑嘻嘻道。
“你沒多少時間考慮了!毖浊嗫粗絹碓讲恍械拇螽(dāng)家平靜道。
“最后一個問題,你跟他似乎身出同門,為什么要對付他?”周雙瞳問。
“殺人,需要理由嗎?”炎青懶得跟這個越接觸越覺得危險的女人講評書一樣把故事說一遍。
“不需要!敝茈p瞳對炎青的回答似乎很意外,繼而笑聲更防浪,她是真的越來越欣賞這個家伙了。
而此時,大當(dāng)家聽見了炎青的聲音,心神微微失守,就等著大當(dāng)家露出破綻的候太保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手中長槍一槍扎透了大當(dāng)家的胸口,若不是大當(dāng)家緊急關(guān)頭閃得快,這一槍扎透的恐怕就是他的脖子了。
“。!”大當(dāng)家慘叫一聲,緩緩倒下。
“就是現(xiàn)在!”炎青低喝一聲。
隨著大當(dāng)家龐大的身體倒下,面對著兩人的候太保眼睛對上了周雙瞳,而此時,周雙瞳的一對瞳孔,猛然出現(xiàn)雙輪,緩緩旋轉(zhuǎn)。
候太保的表情立時呆滯,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足夠了。
炎青手中小木刀,霹靂驚鴻一般揮出一道足以開天辟地的刀氣,這刀氣,兇猛如潛龍出淵,迷茫中,仿佛眼前出現(xiàn)一片碧海,而碧海之上,一輪極為詭異的青色圓月緩緩升空。
天地之間的一切,仿佛只剩下了這道刀氣。
刀氣,無匹于天下,如同一只斬輪,穿透候太保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