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沒有任何得情感起伏,只是驀然的覺得煩躁起來,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笙瑤,我們回去吧?!眲⑿πφf得很平靜,好像是什么事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兩個人并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背后跟了幾只野狗,也不再叫喚了。
回到了宿舍,卻無心整理,楊笙瑤開口了。
“笑笑,你還是回去吧,這種地方,不適合你?!?br/>
劉笑笑隨口一問:“笙瑤,那你呢?”
她一邊收拾著衣服,一邊與楊笙瑤說話,經(jīng)歷過了這件事,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夜之間悄然長大了。
“我還是得留下來,畢竟我很感謝你為我爭取到的這份來之不易的暑假工。”
老實說,她確實是很需要這筆錢,阿嬤的腿受傷了,需要好好靜養(yǎng),她需要自己掙足下個學(xué)期的學(xué)費。
劉笑笑剛想說什么,但細細思考了下,終究還是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沒事,沒什么大不了的,我陪你。”劉笑笑仰起下巴,一副極為倔強的模樣。
楊笙瑤苦澀的一笑,劉笑笑最寶貝的玉墜還沒找到呢,今晚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也不能再讓劉笑笑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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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劉笑笑關(guān)燈睡下了后,她便躡手躡腳出去了。
那三個流氓被警察帶走了,暫時應(yīng)該不會再有流氓的出現(xiàn),但三更半夜出去依舊很危險,但是那玉墜對于劉笑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方才本應(yīng)該找到了再回來,但是因為當(dāng)時自己的心里被恐懼占據(jù)了,居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再走到那條路中間時,路上斑斕的血跡依舊清晰,楊笙瑤整個人本能的抖了一下,渾身發(fā)顫,但仍舊強迫自己恢復(fù)寧靜。
耳邊呼嘯而過的冷風(fēng),傳來稀稀疏疏的寒。
狗吠聲傳來,幾只搖頭擺尾的野狗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心下一陣溫暖,驅(qū)散了她的恐懼,幾條野狗跟了她一路,在不顯眼的路邊,有一枚發(fā)光的玉墜,楊笙瑤欣喜若狂,趕忙撿起來,放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玉墜精致絕美,在黑暗中發(fā)出幽幽的光來。
“我已經(jīng)找到了想找的東西了,你們可以回去了?!睏铙犀帥_著那幾條野狗揮了揮手,野狗們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很快就自覺的慢慢聽了下來,再沒有跟著楊笙瑤繼續(xù)走下去。
回到宿舍時,劉笑笑睡得正香甜,所幸自己的動作并沒有吵醒她。
楊笙瑤小心翼翼的將玉墜放在離劉笑笑的床頭靠近的桌子上,然后也上床睡覺了。
剛睡過去沒多久,她就被劉笑笑給叫醒了。
“要上班了哦!”
楊笙瑤揉了揉眼睛,很快就起床了。
與此同時,劉笑笑驚叫出聲:“呀,我的寶貝玉墜找到了,原來居然就放在床頭的桌子上,我這記性!不對啊,昨晚我桌子上好像也找過了呢,沒發(fā)現(xiàn)呢!”
楊笙瑤倒也不想說出實情,便笑道:“我們光顧著盯隱蔽的地方找了,倒是把顯眼的地方給落下了,這可真是所謂的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br/>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找到了玉墜,劉笑笑心里是掩蓋不住的喜悅,上班去的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好不歡喜。
她們才剛一進工廠,就遇上了葉晨爍和李仁星。
“咦,你不是回去了嗎?”劉笑笑看著李仁星,說。
李仁星聳聳肩:“算了,回去后天天在家里也是寫作業(yè),還沒人陪我玩,我還不如跟你們呆在一起呢!”
楊笙瑤亦是笑:“原來是為了逃避寫作業(yè)啊?”
李仁星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
楊笙瑤與劉笑笑才剛走進廠里面便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吳阿姨很快就注意到了她們,趕忙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沒事吧?都報警了!”
楊笙瑤與劉笑笑昨晚遇到流氓的事情很快就在廠里面?zhèn)鏖_了,畢竟在工廠里面做工的幾乎都是女性,八卦心也強,平日里工作又實在是無聊,這下子終于有了平日瑣碎工作的談資了。
葉晨爍與李仁星也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覺得奇怪便問了句:“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身邊一起做工的女生將事情的傳言同他們說了,葉晨爍瞪大了雙眸,表示難以置信,看向了楊笙瑤。
“這是真的嗎?”
楊笙瑤遲疑了一會,點了點頭。
“為什么你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