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酒店,甘甜剛剛叩響房門,房門便被打開,一臉怒氣的甘欣站在那,看見甘甜,臉上流露出恨其不爭的神色,拉過甘甜,甘欣看著甘甜,欲言又止。深深地長舒一口氣,甘欣的目光落在了何子墨身上,說道:“何子墨,之前你信誓旦旦地說不會沾花惹草,但是現(xiàn)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以為甘甜現(xiàn)在就是跟定你了?”
    靜靜地聽著甘欣的指責,何子墨并沒有辯解什么。直到甘欣止住了話語,何子墨這才淡淡說道:“甘欣,你剛來這,就無緣無故地說了這么一大堆,因為什么?”
    看著何子墨,甘欣冷笑:“為什么?甘甜替你瞞著,但是你別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東西叫做媒體。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會不清楚?”
    何子墨眉頭微微蹙起,幾分不解地看著甘欣,在聽到屋里電視傳來的聲音后,何子墨有些了然,慢聲說道:“你是指那件事?”
    “你想起來了?”拉住甘甜,甘欣問道,“他和楊小鹿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又心軟了?”
    “姐——”
    “甘甜,你不要總是被他吃的死死的,這樣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你。”絲毫沒有給甘甜說話的機會,甘欣冷冷說道,“你越是將就他,他越會得寸進尺?!?br/>
    屋里的電視聲音,在玄關處聽得清清楚楚,電視臺似乎有有意一般,不停地重復播放著在醫(yī)院采訪楊小鹿的那段視頻。
    “我知道喜歡上姐夫是不對的,他也是無心的,才會打掉我們的孩子,但是我想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我請求你們可以循環(huán)播出這個,讓姐夫看到。我不在乎被人說是小三,如果感情好,絲毫不會有小三的存在。破碎的感情,何苦再勉強維持著?!?br/>
    甘欣打開電視時,正好看到現(xiàn)場直播,看見楊小鹿那一副委屈的樣子,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是讓甘欣氣不打一處來。
    楊家的人,甘欣見過幾次,倒是有點印象,所以也就認出了電視上的人是楊小鹿。
    自己的婚姻遭遇了叛變,自己的妹妹也遇到了同樣的事,一時間氣憤,也就喊回了甘甜,想要問個究竟。雖然厭惡楊小鹿這樣的第三者,但是有一句話是對的,破碎的感情,的確是沒有必要維持下去。
    “姐,”拉住甘欣,甘甜沒有讓她繼續(xù)說下去,“姐,這件事,跟何子墨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楊小鹿一個人自導自演的?!?br/>
    甘欣擺了擺手,說道:“別和我說這些,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么她不說別人,偏偏扯到何子墨身上。甘甜,就算你是為了景??紤],也不可以這樣。”
    甘甜看了何子墨一眼,即便被甘欣這樣說,何子墨也是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只是靜靜地站在那,甚至沒有辯解什么。
    何子墨不辯解,也是有他的原因,這個時候,無論說什么,都會被認為是在辯解,何況甘欣認定了何子墨沾花惹草,也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
    “甘甜,男人做錯事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借口,近水樓臺先得月,在楊家倒是給她提供了不少便利?!北痣p臂,甘甜冷冷地看著何子墨,唇邊泛起冷笑,“何子墨,我真的是看錯了你?!?br/>
    甘甜還想說什么,手腕被何子墨拉住。
    扭頭,甘甜對上何子墨的眼睛,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用再說什么,甘甜,我們回去。甘欣,不管你怎么看,我做過的事情我不會否認,沒有做過的,我也不會承認。我和甘甜的婚禮,是不會受到阻礙的?!?br/>
    不待甘欣說什么,何子墨拽著甘甜疾步離開。
    “甘甜,你留下來?!备市莱雎?,喊住了甘甜。
    甘甜腳步頓住,看了甘欣一眼,搖了搖頭:“姐,何子墨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不是我袒護他?!?br/>
    一出了酒店,何子墨便放開了甘甜,疾步向前走去。
    在那看著何子墨的背影,甘甜輕咬了下唇,想要追過去,忽然間,一輛車子在甘甜面前停下,一大伸出,拉住了甘甜,將她扯入到車子里。
    掙扎間,甘甜感到鼻尖被一個濕潤的帶著刺激性味道的手巾捂住,意識慢慢地失去。
    看著靜靜地躺在自己懷里的甘甜,秦峰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唇角微微揚起,透過車窗看著匆忙沖著這兒跑來的何子墨,秦峰揮了揮手,口型微動,說了拜拜兩個字,故意在何子墨剛剛來到車前時,踩動油門離開。
    ——
    甘甜醒來時,感到有人壓在她身上。緩緩睜開眼睛,看見對她動手動腳的人時,認出了是秦峰,瞪大了眼睛,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發(fā)不出聲音,身體也是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峰對著她為非作歹。
    察覺到了甘甜的目光,秦峰抬首,對上了甘甜的眼睛。唇角微微揚起,捏住了甘甜才下巴,唇貼了上去,強行長驅直入。
    “你放心,你現(xiàn)在的反應只是藥物起了作用?!甭模胤宸砰_甘甜,手指摩挲著甘甜的唇,“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定期注射這種藥劑,它會讓你有意識,卻沒有行動能力。甘甜,我會讓你看著,我跟何子墨是如何地不同。如果這樣,你還是無法接受我,那么,我只好進行最后一步計劃了。甘甜,為零這個名字喜歡嗎?一切歸零,才是最好的?!?br/>
    笑了笑,秦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這個地方也只有我知道,這一次,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找到你。你好好休息,接下來會有很多好戲?!?br/>
    拿起一塊黑布,秦峰蒙住了甘甜的眼睛:“我怕你會胡思亂想,這個時候還是好好睡一覺比較好。”
    甘甜聽見秦峰離開的腳步聲,似乎還有什么東西摩擦的聲音,似乎是巖石一般。
    身子真的如秦峰所說的那樣,絲毫得動彈不了。秦峰似乎是掐準了時間一般,在她剛剛感到身子可以活動的時候,又給她補了一針。
    將注射用的針管收好,秦峰慢聲說道:“這個藥劑應該對人體是沒有多大害處的,甘甜,你也別怪我這樣,如果我不這樣做,你又會想法設法地跑掉了。我會讓你看完一場大戲,你應該給會很感興趣。”
    說不出話,甘甜咬緊了唇,忽然間感到有冰涼柔弱的東西覆蓋在她的唇上,有什么液體流進她口中,被迫咽下。
    甘甜心里有些慌張,害怕是秦峰又給她吃了什么。
    “不是毒藥,你這樣吃東西不方便,不如我喂你?!?br/>
    強迫著甘甜喝下稀粥,秦峰在甘甜身邊躺下,伸手將甘甜摟在懷里:“這樣多好,你不會反抗。甘甜,你知不知道我想抱你抱瘋了。我后悔了,我不想讓你跟何子墨舉行婚禮,你就留在我身邊,看看我是不是比何子墨更優(yōu)秀?!?br/>
    頓了頓,秦峰又說道:“我知道你心里現(xiàn)在在想什么,無論我做什么,因為一開始我的不良目的,你已經把我定位為壞人了。但是甘甜,人都是會變的。何子墨說愛你,但是他不會為了你,對傷害你的人做出懲罰。而我不同,害你父親出事的人,已經得到了懲罰,這事,何子墨做得到嗎?他不行。其實,最大的罪人還在這個世界上,那么容易地讓他死,太簡單了,你知道比殺一個人更有意思的事情是什么嗎?就是讓他看著自己的親人陷入到絕望的境地,尤其是與他關系非比尋常的,甘甜,你對后面的事情,是不是很期待?”
    翻身,秦峰將甘甜壓在了身下,唇落在了她的頸子上,慢慢地下移,感到了甘甜的身子有些僵硬,秦峰停下了動作:“甘甜,如果當初我狠心,和你發(fā)生了實質性的關系,你會不會對我有所改觀?”
    嘆了一口氣,秦峰說道:“這樣也不好,乜嘢辦法聽到你的聲音。但是甘甜,等事情辦完了,你給出答案的時候,我不會再這樣對你。你既然早晚是我的人,我們可以不做完最后一步,但是我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甘甜,你明白我的意思?今天計算了,明天需要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秦峰洗完澡,聽見手機響起,拿起來,絲毫沒有意外打來電話之人。
    “義父,有事嗎?”
    席熙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秦峰,你在搞什么名堂?甘甜在哪?”
    “義父,你不覺得這個故事很好嗎?小姨子和姐夫地下戀情曝光,正妻失蹤,義父,這個故事是不是很精彩?!?br/>
    不待席熙說什么,秦峰便掛斷了電話,關了機。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的聲音,席熙氣結,扭頭看向一旁定位的人,冷了說道:“找到沒有?”
    摘下耳機,穿著制服的男人搖了搖頭:“時間太短,沒有辦法定位。”
    席熙握緊了手,再打過去,已經提醒對方處在關機狀態(tài)。
    席熙握緊了手,看著站立在一旁看著窗外的楊燁:“你不是經驗豐富嗎?你說,怎么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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