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樓的第九層,一處隔間內(nèi),幾名絕色女子坐在一起,透過面前的鏡幕可以看到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有人笑,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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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邊塞妖城已成亂局,這不,這少年人敢與沐風(fēng)這樣的紈绔子弟競價,必定是年輕一代霸主級別的人物?!被醚┑哪抗馊崦溃理袔в猩铄涠置曰玫墓鉂?,就像是一朵綻放的花蕾,充滿了芳香韻味。
其她幾名女子,同樣是傾城級別的美人,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西門守將可是身居高位,擁有著強(qiáng)大的勢力范圍,旗下的高手如云,依附于西皇,甚至和那些小城城主都能平起平坐。
在邊塞妖城沐風(fēng)自然是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三萬三千枚金幣!”沐風(fēng)已經(jīng)走到了三樓,身上的氣息徒然暴漲,在其身后的那些金甲鐵騎軍身上的鎧甲抖動,鐵靴猛然一踏,將玉制樓臺震得一聲巨響,浮現(xiàn)起一陣淡淡的灰塵。
三萬三千枚金幣已經(jīng)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可以買到一件殘破的一品靈器,足矣讓幻雪姑娘陪酒!
當(dāng)然這些金幣對于沐風(fēng)而言,自然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但還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畢竟他家底雄厚,這些年在邊塞妖城也撈了不少的好處。
“三萬三千零一枚金幣!”這聲音并不是寂天驕發(fā)聲,而是被威脅后的毛二狗大叫出聲,不僅沒有害怕,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此刻,整個醉夢樓都安靜了下來,很多人是被三萬三千枚的金幣給嚇住,而有的人則是被沐風(fēng)一群人散發(fā)出的氣息給壓得不敢吭聲。
寂天驕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打了一個手勢,屋內(nèi)的八名漂亮女子都走了出去,突然露出壞笑,用眼神示意了毛二狗。
毛二狗渾身一個冷顫,但身不由己,嘿嘿一笑,捂著自己的臉走到門前,扯著公鴨般的嗓子叫道:“幻雪姑娘國色天香,三萬三千零一枚金幣給別人陪酒陪唱,簡直是侮辱了她那神鬼莫測的神通,難道沒人敢加更高的價格?”
所有人都暗松了一口氣,我倒是誰,原來是他,整日里在醉夢樓混吃等死的小人物,有人唯恐天下不亂,笑道:“二狗兄,你最近是洗劫了哪戶人家的寶庫,發(fā)財了不成?”
“若是我也有二狗兄這般偷雞摸狗的本事,直接就加價到四萬枚金幣,反正錢來的快?!?br/>
沐風(fēng)的眼睛微微的向著毛二狗那猥瑣的摸樣瞥了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廝身份如何,但是他開始變得有些自信起來,露出一股傲氣,挺了挺胸脯,顯然很享受這種花錢享受的滋味,道:“四萬枚金幣?!?br/>
“轟!”
這個價格一出就連一些門派的長老都坐不住,全部露出驚訝神色,差點走了出去。
四萬枚的金幣,如果在圣儒齋內(nèi),也可以淘得一品護(hù)身靈器,現(xiàn)在竟然拍到四萬枚金幣的價格,若是往常,那些所謂的掛牌紅人,定然會投懷送抱。
“砰!”
毛二狗一見自己被被人認(rèn)出身份,急忙把門關(guān)上,坐到了位置上,猛地灌了兩口酒,差點被噎住,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亢奮,還是激動。
大哥太牛叉了!
“四萬了,簡直比拍賣行的競爭,還要激烈!”
“也只有沐風(fēng)這樣身份的人,才能如此揮金如土,看來毛二狗那慫貨不可能提價了?!?br/>
“以毛二狗的身份地位,能認(rèn)識什么樣的人,物以類聚罷了,今晚幻雪姑娘名花有主咯。”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而沐風(fēng)則是很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
醉夢樓中的絕色女子都對沐風(fēng)美眸連連,展現(xiàn)出自認(rèn)為很風(fēng)騷的表情,順便還挺了挺高聳的胸,只想將這一尊財神爺給請到房間內(nèi),然后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但沐風(fēng)則是一臉的不屑,連看這類的女子簡直沒有興趣,他早就玩膩了,只有掛牌紅人才能讓他有新鮮感,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想象中的畫面,幻雪姑娘羅衫半解,眼神迷離,將她壓倒在身下蹂躪,讓他渾身都開始酥麻起來。
“四萬零一枚金幣?!奔盘祢湹恼f道。
“噗!”毛二狗一口酒水噴了出去,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用一種崇拜的眼神望著寂天驕。
“大哥有錢任性??!”
沐風(fēng)則是渾身一僵,臉上的表情有多難看要多難看,眼中殺意突生,向著那朱紅色的木門看去,透著窗紗隱隱可以看到有三名少年,其中那位扎著蝎子辮的帥氣少年正對著他笑,笑容中滿是不屑。
“真是活膩歪了!”沐風(fēng)身后一位胎元巔峰的強(qiáng)者走出,一步踏出足有十丈遠(yuǎn),直接來到寂天驕的門前。
這一尊金甲鐵騎軍渾身散發(fā)著磅礴的殺氣,因為常年在戰(zhàn)場,金色的鎧甲有些地方都被血液侵蝕,無法被擦洗干凈,隱隱有一股煞氣在身上浮現(xiàn)。
殺氣、煞氣,一股血腥的氣流在他身上盤旋纏繞,然后在其頭頂上凝聚出一尊嗜血鬼怪。
“人胎血嬰!”
“嗡!”
那一尊半透明的人胎血嬰飛出,發(fā)出一聲長鳴,修為低下修士心神都會被煞氣所感染,這一尊金甲鐵騎軍一拳打出,闖入了雅間之內(nèi)。
“哧!”
一道火光飄蕩落下,人胎血嬰瞬間爆碎,雅間的門還未完全的閉上,沒有人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人,甚至沒有出現(xiàn)任何聲音。
金甲鐵騎軍可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殺神級別的人物,經(jīng)受過戰(zhàn)爭和血液洗滌的人,完全可以對抗比他修為高出一個小層級的強(qiáng)者。
如此強(qiáng)大的人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簡直是妖獸暴怒。
雅間之中一縷火紅色的靈光乍現(xiàn),一閃即逝……
“嘭!”
一道金色影子被扔出來,卻只是厚重的鎧甲,還有一縷縷黑色霧氣冒出,顯然是沒有燃燒殆盡的骨骼、血肉。
竟然…是那位金甲鐵騎軍的戰(zhàn)甲!
這位金甲鐵騎軍可以說威名赫赫,讓邊塞妖城之內(nèi)的修士聞風(fēng)喪膽,但此刻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金甲卻是完好無損。
毛二狗怕了拍手掌,此刻的臉上已經(jīng)蒙上一層女子所用的面紗,緩緩的從雅間之中走了出來,站在這一層的回廊上,對著沐風(fēng)還有諸多出來看熱鬧的修士笑了笑,道:“我大哥說,這貨……也就是什么狗屁金甲鐵騎軍,已經(jīng)化作了這漫天的灰塵,到處都是,連人胎都奉獻(xiàn)給了空氣,你們懂得?!?br/>
毛二狗很是囂張的冷笑一聲,甩了甩衣袖,便又返回了雅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