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
格蘭芬多隊(duì)輸?shù)袅吮荣?,在哈利暈倒后,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里?迪戈里抓住了金色飛賊。索倫和格蘭芬多們把暈倒的哈利送到了龐弗雷夫人那里,在那,索倫一直等到哈利醒來。
“哈利!”索倫輕聲說,顯得有些擔(dān)憂,“你覺得怎么樣?”
哈利先是迷茫的看著周圍,過了好一會,目光才重新有了焦點(diǎn),他的臉看上去很蒼白。顯得十分虛弱。
“發(fā)生了什么事?”哈利說,掙扎著想坐起來,被索倫按回了床上。
“你摔下來了,”弗雷德說,“一定有――那么――五十英尺?”
“我們以為你死了呢,”艾麗婭說,她在發(fā)抖。赫敏低低地發(fā)出一聲短促刺耳的聲音,她的眼睛充血充得厲害。
“但是那場比賽,”哈利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還能再賽嗎?”
沒人說話,格蘭芬多們都十分失落,索倫則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沒有――失敗吧?”哈利的語氣低落,求助似的望向索倫。
“迪戈里抓到金色飛賊了,”喬治說,“就在你跌下來之后。他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等他回頭一看,看到你跌在地上,就打算中斷這場比賽,想重新賽一場。但是他們勝得公平,勝得光明磊落..就連伍德也承認(rèn)這一點(diǎn)。”
“伍德在哪里?”哈利說,突然發(fā)現(xiàn)伍德沒在場。
“還在雨里淋著呢,”弗雷德說,“我們想他打算淹死自己呢?!?br/>
哈利把臉埋在兩膝之間,兩手抓住頭發(fā),看上去極其自責(zé)。索倫摟著他的肩膀,溫和地安慰道:“別在意,這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不值得你這樣?!?br/>
“可我們失敗了,因?yàn)槲??!惫茈y過,“我失敗了,我失敗了,我沒能抓住金色飛賊?!?br/>
“每個人都會失敗。”索倫嘆了口氣,“你也不例外。”
格蘭芬多們七嘴八舌的安慰著哈利,這讓哈利感覺好了不少。大約十分鐘以后,龐弗雷夫人過來告訴他們讓哈利休息。
“我們以后再來看你。”弗雷德告訴哈利,“別怪自己,哈利。你仍舊是我們最好的找球手?!鼻蜿?duì)隊(duì)員們走了,身后留下一道道泥漿,索倫在確定哈利不糊胡思亂想后,也離開了,留下羅恩和赫敏陪著他。
索倫徑直回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回到了他的房間里,一天里發(fā)生了太多,索倫需要靜下來,仔自習(xí)地思考。
索倫一個人坐在沙發(fā)里,閉著眼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他睜開眼,揮了下魔杖,書桌上一張報(bào)紙飛了過來――這是一張《預(yù)言家日報(bào)》,正是布萊克從阿茲卡班越獄之前,福吉給他看的那一期。
報(bào)紙的第一版上,正是一大張獲獎的韋斯萊一家在埃及旅行時的照片:韋斯萊家九個人站在金字塔前,都在使勁向鏡頭招手,羅恩正站在這張照片的中間,摟著金妮,索倫的目光集中到羅恩的肩膀上――他的寵物老鼠“斑斑”就趴在那,前爪上缺了一根趾頭。
索倫瞇起眼睛,死死的盯著照片,臉上毫無表情。良久,他緩緩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笑起來,冰冷的眼睛里,閃著絲絲森寒與猙獰。
…………
第二節(jié)
周一的時候,哈利出院了,不過看上去他的情緒很低落。索倫知道原因,不僅是因?yàn)檩斄吮荣?,而且在他暈過去后,他的掃帚被狂風(fēng)吹到了打人柳上,結(jié)果被打得粉碎,再也無法修復(fù)了。
“別那么難過。”索倫安慰道,他手里拎著一個大紙包,“也許你可以用這個?!?br/>
哈利驚訝地看了索倫一眼,然后飛快的拆開了包裹――一把嶄新的光輪2000,和他原來的那把一摸一樣。哈利露出一個混合了興奮與驚喜的表情,轉(zhuǎn)頭地看向索倫。
索倫笑著聳了聳肩,“一年級時我就就買了這把掃帚,在你剛剛成為找球手的時候,不過當(dāng)時你已經(jīng)有一把了,所以它就一直放在我這,和新的一樣?!彼鱾愑行o奈的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在飛行方面實(shí)在是沒什么天賦?!?br/>
當(dāng)哈利拎著嶄新的掃帚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時,可以想象格蘭芬多們有多么驚訝,尤其是奧利弗?伍德,已經(jīng)重新振作起來的他,在得知哈利的掃帚是索倫送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找到索倫給他一個擁抱。
“瞧!”伍德高聲說,“我們還有機(jī)會,尤其是我們最棒的找球手又回來了!”
令格蘭芬多們感到高興的事不只這一件,盧平回來了,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繼續(xù)由他教授,不用面對斯內(nèi)普,這對哈利他們來說無疑是件天大的好事。不過斯內(nèi)普就不那么開心了,在魔藥課上,索倫能感覺到他的陰郁與沮喪。
從魔藥課的地下教室出來,索倫發(fā)現(xiàn)哈利欲言又止,他猶豫了好半天,最終只是和索倫簡單說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就和赫敏他們離開了,他們還要去上課,而索倫則徑直離開了城堡,向禁林的方向走去了。
盧平的辦公室里,哈利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杯熱茶,路平則隔著桌子坐在他對面,辦公室的角落處,玻璃水箱里關(guān)著一只欣克龐克,這是他們上課用的――一條腿的家伙,看上去像是一縷縷的煙做成的,很脆弱,而且看上去也沒有想傷害人的樣子,但卻會引誘旅行者陷入沼澤。欣克龐克頭頂玻璃,不時發(fā)出一陣可怕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聽說那場比賽的事了,”盧平說“你的飛天掃帚的事我也很遺憾。還能修嗎?”
“不能了,”哈利說,“那棵樹把它打得粉碎。”
盧平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
“我到霍格沃茨的那一年,他們種了這棵樹。人們過去時常玩一種游戲。就是試著去碰那棵樹。最后,一個叫做戴維格杰恩的男孩幾乎丟掉了一只眼睛,后來就不讓我們走近那棵樹了。飛天掃帚當(dāng)然不能幸免啦。”
“不過我還算幸運(yùn)?!惫α诵?,“我哥哥給了我一根新掃帚,同樣的型號,也是光輪2000。”
盧平愣了一下,然后溫和地笑著,“是啊,你有個好哥哥,不得不說,索倫真的很關(guān)心你?!?br/>
哈利自豪的點(diǎn)點(diǎn)頭,“您也聽說了那些攝魂怪嗎?”
盧平迅速看了哈利一眼?!皩Γ犝f了。我想,我們誰也沒有見過鄧布利多教授那樣發(fā)怒。一些日子以來,那些家伙越來越不安定了……因?yàn)椴荒苓M(jìn)入校園怒氣沖沖.……我想是它們弄得你掉下來的吧?”
“是的?!惫f。他躊躇起來,然后他不得不問的那個問題脫口麗出,想要住口已經(jīng)來不及了?!盀槭裁?為什么它們會那樣地影響我?我是不是――”
“這和軟弱沒有關(guān)系?!北R平教授尖銳地說。好像一眼看穿了哈利在想什么?!澳切z魂怪對你的影響比對別人厲害,那是因?yàn)閯e人沒有你以前有過的恐怖感覺?!?br/>
一縷冬日的陽光照進(jìn)了教室,照亮了盧平的灰色頭發(fā)和他年輕臉龐上的皺紋。
“攝魂怪是地球上最可惡的生物之一。它們成群結(jié)隊(duì)地出沒在最黑暗最骯臟的地方,歡呼**和絕望,把它們周圍空氣中的和平、希望和快樂都吸干了。就連麻瓜們也感覺得到它們的存在,雖然他們看不到這些家伙。過于靠近一個攝魂怪,你的任何良好感覺、任何快樂的記憶都會被它吸走。如果做得到的話,它會長期靠你為生,最后將你弄得和它一樣――沒有靈魂,而且邪惡。留給你的只有你一生中最壞的記憶。在你身上已經(jīng)發(fā)生的最壞的事情,哈利,已經(jīng)足夠讓任何人從飛天掃帚上掉下來。你沒有什么可害羞的。”
“它們靠近我的時候――”哈利瞪著盧平的書桌說,喉嚨發(fā)緊,“我能夠聽到伏地魔在殺害我的媽媽?!?br/>
盧平的手臂突然一動,好像要去抓住哈利的肩膀,但又改變了主意。沉寂了一會兒,然后――
“它們?yōu)槭裁匆奖荣悎龅貋砟?”哈利痛苦地問道。
“它們餓了?!北R平冷淡地說,一邊整理著公文包,“鄧布利多不讓它們進(jìn)入學(xué)校,所以供給它們的人類犧牲品就甩完了.我認(rèn)為魁地奇比賽場周圍的大批人群對它們是很大的誘惑。所有那些興奮..激情高漲……在它們看來就是一場盛宴?!?br/>
“阿茲卡班一定很可怕?!惫洁熘f。盧平陰郁地點(diǎn)點(diǎn)頭。
“城堡坐落在一個小島上,在出海的路上,但是那里不需要用圍墻和水來關(guān)犯人,因?yàn)榉溉硕荚谒鼈兊恼莆罩?,犯人本身不會有最簡單的思想。多?shù)犯人幾周之內(nèi)就瘋了?!?br/>
“但是布萊克從它們手中逃了出來,”哈利慢慢地說,“他逃走了……”
盧平的公文包從桌子上滑了下去,他不得不迅速彎下腰去撿。
“是的,”他直起身子來說,“布萊克一定找到了和它們斗的辦法。我倒是不相信他能夠……如果巫師和攝魂怪待在一起的時候太長,它們就會使巫師失去法力……”
“你讓火車上的那個攝魂怪退卻了?!惫蝗徽f。
“有――某些防御方法是人們可以應(yīng)用的,”盧平說,“不過當(dāng)時火車上只有一個那樣的家伙。它們的數(shù)目越多,就越難抵御?!?br/>
“什么樣的防御方法啊?”哈利馬上問,“您能教給我嗎?”
“我可不想假裝是抵御攝魂怪的專家,哈利――事情正相反……”
“但是如果再有魁地奇比賽的時候,它們又來了,那找可得有辦法對付它們啊――”
盧平看著哈利那張堅(jiān)定的臉,躊躇了,然后說:“晤……好吧。我想辦法幫你。但這件事恐怕要等到下學(xué)期。放假以前我有許多事情要做。我生病真生得不是時候?!?br/>
“那就太棒了?!惫吲d地說,“真的很感謝您。”
盧平笑著搖搖頭,然后,他頓了一下,“不知道我該不該問,不過哈利,你為什么不去找索倫呢,我想他一定會幫你的,只要你和他說?!?br/>
哈利猶豫了,過了一會,他慢慢說:“我只是……嗯……只是不想讓他覺得我太軟弱。”
晚上,格蘭芬多的塔樓里,所有的人都已沉沉入眠。
哈利靜靜地躺在那,他睡得很沉,根本無法發(fā)覺,在他的胸前,那個玉質(zhì)的掛墜正在慢慢地化作一縷縷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很快,連帶著掛在哈利頸上的金屬鏈,全部消失了。
而在臥室的角落里,黑霧又漸漸凝結(jié),重新變成了那個掛墜。月光從窗戶射入,黯淡月光下,掛墜散發(fā)著詭異的輝光,冥冥中,似乎一個聲音在低語,訴說著來自黑暗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