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請使用訪問本站。舒睍莼璩”她無力地回答。
“幫助我……穩(wěn)固皇位吧?!敝挥羞@樣,我以后才能有理由拋開這一切世俗帶著你歸隱到山林之內,不再問世事。
冉縻瑟眼神空洞得可怕,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那雙曾經令她無比沉醉的黑眸,眼瞼垂下:“好。你我之間不談感情……從今往后,我能幫你的,只有皇位。而你,向我保證朝廷不干涉武林斗爭。”
鐘離浮頷首,欣然應允。
冉縻瑟輕輕甩開鐘離浮的手,轉過身去,想要無言離開。陡然之間她的眼神一凜,如鷹一般的眼眸霎時掃向自己左邊的一排排巨木之后,掃視了一眼那些無風卻自動的枝干,素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流立刻沖擊向巨木,“轟隆”一聲炸開。
冉縻瑟的身影隨后趕到,在那還飄散著煙霧的大樹之后,待煙霧散去,并無一個人影,空蕩蕩的,就如剛才沒有人出現過一般。
冉縻瑟的眸子瞇起,凌厲的目光向四周掃射一通,在沒有發(fā)現任何異樣之后,這才作罷。
“看來,你這里還是有幾只小野貓不安分?!比谨闵詭皻獾难劬ν蜱婋x浮,如愿地看到鐘離浮的表情也變得深沉起來。
另外一邊,尉翛急急忙忙拉著已經嚇得面色發(fā)白的鐘美宜在黑暗的樹林間飛快穿梭,時不時地望望身后是不是有人追來,當他們離宮內的停留地越來越近,而且尉翛看到了宇文羿的身影站在前方不遠處的時候,這才停下了腳步,喘了一口氣。
被嚇到的鐘美宜此時緩緩地回神,愣愣看著自己身邊的尉翛,她的眸子忽然變的驚喜:“尉翛!又是你救了我!你救了我三次了……這是不是緣分啊?”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尉翛就覺得自己的火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竄:“你到底算是什么郡主?為什么人家郡主該有的你都沒有!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你跑去樹林干什么?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就算沒有被冉縻瑟那道氣流打中也絕對會被她滅口!”
“你干嘛……那么兇啊……”鐘美宜的表情垮下來,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你消停一下行不行?我不是鐵人、木頭人!我有血有肉不可能一直陪你折騰!要不是你的丫頭凝兒哭鬧著說你不見了,我和宇文一起分頭找你,你以為你能安全地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
尉翛平日素養(yǎng)也算是好的,但是此刻遇到了這樣一位郡主,他再好的脾氣也要被磨光了。她平日里黏人也就算了,他大不了愛理不理,但是現在根本就是要他的命!這丫頭去做什么不還?偏偏去偷聽冉縻瑟那個女魔頭跟別人談話?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現在深夜跟人在外偷偷摸摸地談話,還那么謹慎不想被人發(fā)現,就知道她說的不是一般的事情……或者是跟她談話的人不是一般人。這丫頭還好死不死躲在那里偷聽?活膩了么?要不是自己正巧趕到,她怎么躲的開?現在想想還是心有余悸,如果剛才被冉縻瑟發(fā)現……他一定不可能完好無損地打敗冉縻瑟,再帶著鐘美宜離開,更何況在那里還有一個神秘人跟冉縻瑟在一起!
越想越后怕,尉翛的心情就不能平復。而他的話同時也讓鐘美宜想到了自己剛才無意聽到的一番對話,面色剎那間又變得有些詭異。
出乎尉翛的意料,鐘美宜沒有放聲大哭,也沒有可憐兮兮瞅著他讓他不要生氣,而是自己白著一張臉,支支吾吾對著他低聲說了一句:“我先走了……今天謝謝你!”就立刻跑著離開了,只留下尉翛一個人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望著鐘美宜飛速離去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個丫頭……一會兒發(fā)瘋一會兒又變得那么奇怪,到底又是在唱哪一出?
鐘美宜受到刺激一溜煙就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望著丫頭凝兒在她面前哭天搶地擔憂的小臉,她的表情也變得很無奈:“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么?”
“郡主,你以后可不能這樣了!嚇死我了都……”凝兒繼續(xù)哭。
鐘美宜抱著凝兒,不自覺地回想起剛才自己聽到的那番不尋常的對話,心里打顫:剛才到底是誰在跟皇帝叔叔說話?他們的話怎么那么奇怪?什么叫穩(wěn)固皇位?有人威脅到皇帝叔叔么?皇帝叔叔會對誰下手……莫非?她的眼皮狠狠一跳,跟父王有關系么?如果是這樣……她是不是要采取什么措施來阻止一些事情的發(fā)生呢?她到底……要怎么辦?
一切似乎又開始回復了風平浪靜,日子一日一日的過著。
冉傾城和冉傾心互相通過信,都達成一致表示,在她們完全打理好自己的事情之后,再陸續(xù)地回到泠溪宮去。
這一日,元立承帶著沈夢莊去后院繼續(xù)練習,而冉傾城則在房間內處理一些鳳凰宗的瑣事?,F在武林之中雖然明爭暗斗依舊不少,但是在正邪之戰(zhàn)之后,卻也是消停了不少,但是鳳凰宗這樣的存在,立場還不明確。主要是現在鳳凰宗未來得及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一旦出現……它的歸屬就是個問題了。對于冉傾城來說,這個問題倒也不難處理,畢竟她自己是泠溪宮的人,鳳凰宗必定是歸順泠溪宮的。只是沒有實力的鳳凰宗橫空出世,下場很顯然易見。
冉傾城放下自己手中的一堆事物,默默地抬起手揉揉額頭,閉上眼睛在靜思。
驀地,她睜開那雙晶亮的眸子,轉頭看向自己身旁剛剛站定的人,無聲嘆了一口氣:“何事?”
來人高大威猛,模樣冷靜沉著,正是那與冉傾城在之前有過幾面之緣的孟鷹,他看著冉傾城有些疲憊的神態(tài),支吾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宗主,我們的訓練十分有成效,你是否要去看一看檢驗一下?”
“也好?!比絻A城站起身來,松了松筋骨,“這么長時間一直坐著,我也累了。對了,你去把元立承叫來?!?br/>
“是?!泵销椇芄Ь吹鼗卮鹬刃羞~步出去叫人了。
冉傾城也沒有干等著,趁著孟鷹去叫人的這個期間,自己先朝著眾人練武的場地走去,她的腳程飛快,不過一刻,就已經到達了練武場的外圍。正巧,孟鷹叫來元立承兩人也很快就在練武場的門口與冉傾城碰上了面。
“你找我?”元立承筆直地站在冉傾城的面前,一身灰色麻布衣,看上去依舊是冷言寡語的質樸模樣。
“嗯,你跟著我也很長時間了……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你真正的主子了?!比絻A城上下打量著元立承,似乎可以從他的身上看出他主子的本性模樣。
元立承一愣,沒有想到冉傾城會這么說:“可是,是主子讓我……”
“我知道。現在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了,你也可以暫時休息一下回去了。說到底,你不是我身邊的人,特殊時期過去了,你該是時候到司空遙身邊去了。”冉傾城說完,眼睛掃過他面上微微激動的神情,淺淺一笑,傾國傾城,“省得司空遙以后怪我扣下他的人不還給他。你即刻啟程回鬼魔宗吧……”
元立承用力一抱拳,很認真地對冉傾城說道:“謝謝冉姑娘!我這就去?!?br/>
說著,元立承立刻轉回身去,奔跑著去整理東西去了。
冉傾城帶著笑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淡淡說道:“我們進去吧?!闭f完,率先跨步進了練武場內。
孟鷹的眼神之中不知道閃動著什么情愫,激動地看著冉傾城的背影,與她一同進入練武場。
“各位,宗主來驗收你們的訓練成果了!好好訓練,拿出最好的氣魄來!”孟鷹的聲音比他的動作還要迅速,已經先一步掃遍了整個練武場。本來還在亂七八糟講著話休息著的眾人在聽到孟鷹的大喝的時候,立刻就一個個站好位置,站得直挺挺地面對著冉傾城審視的目光。
“大家的精神面貌都很不錯,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拿出你們的氣勢來,讓我看看你們這段時間的成果吧!”冉傾城的樣子嬌小,但是那聲音的強度卻一點都不比孟鷹的嗓門差,吼得在場的每個人都是渾身熱血沸騰的。
好,就是要這個效果。冉傾城很滿意地點頭。
“喝!”在得到命令后,眾人開始了那些練習過的拳術、劍法或者棍術。
冉傾城一眼掃視,睥睨的眼神,看得大家都拿出了百分百的氣力在那里耍拳。冉傾城嘴角的笑意也在漸漸加深……訓練的成效不錯。
氣氛一派祥和,眾人都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時候,鳳凰宗的大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接著,一聲大喝就在眾人耳邊炸開:
“青山派掌門特意來此,邀鳳凰宗宗主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