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過西郢國后繼續(xù)向西進發(fā),祝覺和映千卉歸心似箭,沿途秀麗的山川美景也沒工夫欣賞,除了必要的吃飯休息就只是拼命趕路,直到一座壯麗巍峨的山脈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就是橫斷山脈嗎?怎么看起來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橫斷山脈位于百冥洲和滄嵐洲的交界處,其勢險峻陡峭連綿千里,而最為奇特的是修煉者一旦踏入山脈之中便無法御氣飛行,只能徒步行走。
這種設(shè)定在祝覺看來十分蛋疼:“又來了……先是絕亡之地現(xiàn)在又是橫斷山脈,安排這些明顯的針對性特征,擺明就是告訴我進去之后肯定會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嘍?!?br/>
“那你到底是進還是不進呢?”
“當然要進,我倒要看看這里邊有什么套路在等著我。”
橫斷山的套路很簡單……
祝覺和映千卉剛一進山就被十幾個披著獸皮的大漢圍住,這些人手握骨矛對著祝覺,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鬼知道他們說的是哪國方言,總之都聽不懂就是了。
語言不通就很容易引起誤會,有了誤會就很容易動起手來。
“別動手!”祝覺按住映千卉讓她不要反抗,而自己則用他那強大的肢體語言和獸人們交流了起來,哪怕骨矛已經(jīng)杵到鼻子上了,他還是心平氣和的“手舞足蹈”沒有一點要反抗的舉動。
見面就開打必定是大傻,祝覺貫徹著自己的和平溝通主義,努力用平和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索性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祝覺手腳并用的比劃下獸人們收起了警惕和骨矛,并熱情的摟過祝覺邀請他去參觀自己的部落。
祝覺瑟道:“怎么樣!他有套路我就有反套路……和平主義者可以用溝通交流化解一切矛盾。”
小靈通干笑道:“呵,但愿是吧?!?br/>
在人畜無害的祝覺的帶領(lǐng)下,小靈通和映千卉很不情愿地和這些野人土著在他們的原生態(tài)部落里參觀了一個下午,并在晚上參加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篝火晚會。
第二天早上,二百一十三們部落成員擊鼓起舞,這是部落首領(lǐng)在用最高規(guī)格的儀式送別友人,祝覺頗為不舍的和野人們一一相擁道別,最后在一名小野人的帶領(lǐng)下,祝覺一行人順暢的通過了橫斷山脈,成功抵達百冥洲。
重返故土的映千卉心情大好,當即就取出羅盤掐指推算。
祝覺說:“都到家門口了,還用得著算嗎?”
映千卉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沒怎么離開過家對百冥洲的地理不是很熟,而且我對方向的判定和把握也很差?!?br/>
那不就是路癡嗎?。孔SX也是醉了,這要不是身為術(shù)士估計出門買菜她都要帶上指南針。
在路癡導(dǎo)游的推算式引路下祝覺只能是走走停停,在百冥洲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整三天后,祝覺總算明白過來了,這映千卉根本就是故意帶他們兜圈子。
于是問道:“你一直都是在忽悠我吧?其實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回家的路。”
面對祝覺的質(zhì)問,映千卉用尷尬地假笑回道:“怎么可能?我瞞著你干嘛,我也著急回家呢?!?br/>
“你是著急回家……但這個家指的是百冥洲,在這之前一直都是你催魂兒似的讓我趕路,可到了百冥洲你反而不著急了,你或許真是路癡,但再路癡你也是術(shù)士總不能連家門口都找不到吧……說吧,你為什么不愿意回家?”
被人道破心思,映千卉感到有點難堪,幾欲開口解釋卻又都憋了回去,祝覺看她那為難的樣子也不好再逼問。
“如果你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可以選擇不說……不過咱說好的是我送你回家你送我回絕亡之地,既然都到這兒了,就算你不想回家也請給我指條路讓我自己去,并且在下保證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br/>
映千卉微微頷首,似乎是在考慮祝覺的提議,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可以帶你回家,不過……”
就在映千卉說話的時候,小靈通探測到一股靈力正向這邊趕來,他提醒道:“小心有人過來?!?br/>
小靈通話音剛落一個黑袍人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來人的速度極快數(shù)息間就沖到映千卉面前,什么話也沒說伸手便抓。
但是有人比他反應(yīng)更快,祝覺將映千卉一把摟住連開瞬靈閃,二人身影急退與黑袍術(shù)士拉開百丈距離。雖然從著裝上看出這人和映千卉應(yīng)該是同門,但一時間難辨敵友還是保持一定的安距離為好。
祝覺喊道:“喂!有話好好說,別一上來就動手??!”
對面的黑袍術(shù)士未做應(yīng)答也沒有再貿(mào)然動手,而是緩緩向祝覺走來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如果你是在問我的來歷,那我說了也是白說因為你也不認識那地兒,如果只是問名字……你好我叫祝覺。”
祝覺偷偷對小靈通傳音:“這家伙什么是底細?”
“比你強一點是元丹期七層,不過年齡挺大的而且還有傷在身?!?br/>
黑袍術(shù)士已走到接近二十米的位置,祝覺將映千卉護在身后,對來人道:“別往前來了,就在那說話吧?!?br/>
對方還挺配合的祝覺說停就停了下來,黑袍下再次發(fā)出聲音:“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朋友?!?br/>
“朋友?哼……”黑袍術(shù)士語氣不善:“閣下剛才那般護著她,恐怕不是朋友那么簡單吧?”
祝覺道:“他什么意思?”
小靈通說:“真笨這都聽不出來嗎,他說你和映千卉有一腿?!?br/>
“廢話這我能聽不出來,我是問你他干嘛沒頭沒腦的說這個?!?br/>
“誰知道呢,興許人家就是單純的八卦呢?!?br/>
就在這時,映千卉從祝覺身后走出,雙手交疊對黑袍術(shù)士做了一個奇特的手勢,恭敬道:“卉兒拜見二叔?!?br/>
黑袍術(shù)士對映千卉的禮敬并不領(lǐng)情,只是擺出相同的手勢隨便敷衍了一下,“不敢,我只是奉你爹之命將你帶回而已。”
“父親他知道我在這里?”
“三天前他算出你返回了百冥洲,只是你動向不明讓他花了不少功夫才追蹤定位到具體位置,這才差我前來將你帶回去。”
熟通家庭倫理劇的祝覺和小靈通從這位二叔說話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來,他和映千卉老爸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這么樣但是又不得不聽命于人家,而映千卉的爹估計不是情商低就是心大,否則他就不會托付這么一號人來尋找自己的女兒,
“臥槽!”祝覺后知后覺:“這貨剛剛那一抓好像下得是死手!”
“不是好像,是就是……要不是你反應(yīng)夠快這會兒映千卉已經(jīng)涼透了?!?br/>
祝覺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這次的返鄉(xiāng)之路可能短時間內(nèi)是走不完了,而自己也可能卷進一場甩不掉的大麻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