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美女,咋不坐副駕駛?”李明特地開好副駕駛的門,讓劉若雨上車,沒想到她居然和“表哥”楊云天一起坐在后排去了。
“啊,不好意思?!眲⑷粲晷Φ?,“我一向暈車,不能坐副駕駛的位置,還是坐著后面比較好?!?br/>
“放心,我開車很穩(wěn)。”李明還想爭取下。
“不用了。你的車太名貴,萬一我吐在上面了,弄臟你的車,那多麻煩啊?!眲⑷粲昕吹侥抢蠲鞴姘櫫讼旅碱^,心里暗自覺得好笑。
“好,那你們坐穩(wěn)了。”李明沒辦法,只好拿車子出氣,猛地一踩油門,“嗖”的一聲,時速立刻提升到60碼,飛一般的穿過了校門。
楊云天坐著后排,用極輕的聲音說道:“若雨,這人對我極為有用,你去套套他的話?!?br/>
對楊云天來說,這李明正是校園事故的一個重要線索,按照許國勝和王津松兩人說的,這之中發(fā)生的多次轉(zhuǎn)包,李明不可能不知情。同時,許、王兩人是合同的經(jīng)手人,把工程包給李明,這里面究竟是李澤君打招呼,還是李明主動行賄,正好查個清楚。林錫文提醒過,作為鄉(xiāng)長,就不能任由許國勝胡作非為,此次正好是打壓他的絕佳機會。
劉若雨微笑地點了點頭,說道:“李總,您現(xiàn)在生意做得好大了?!?br/>
李明正開著車,眼睛則時不時注意身后兩人,見他倆一副打瞌睡的樣子,最后的jǐng惕心也放了下來,心里則惦記著一定要把這個大胸小妞弄上床,忽然聽到那劉若雨嬌滴滴地說話,還叫他“李總”,頓時內(nèi)心膨脹了數(shù)十倍,骨頭都要酥掉了。
“美女,我在上原開了個建筑公司,專門接工程的活,現(xiàn)在已經(jīng)業(yè)務(wù)已經(jīng)發(fā)展到全國各地了。”李明笑道,“還沒請教美女芳名?!?br/>
劉若雨露出羨慕的神情,嘴中則發(fā)生驚訝的贊嘆聲,說道:“我叫劉若雨,很土的名字?!?br/>
“很好聽的名字,相比起來,我這名字可是真的土了?!崩蠲餍南?,自己這名字滿大街都是,老爹沒文化就算了,怎么爺爺也如此沒水平。
劉若雨心里暗暗發(fā)笑,不過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來,繼續(xù)打聽道:“李總,這么說來,咱們鄉(xiāng)里也有你的工程了?”
“這你倒說中了?!崩蠲髡f全國各地接生意,顯然是自吹自擂,胡吹大氣,他自家公司開展一年多來,也就奉山縣和上原市區(qū)里接了幾個生意,要是劉若雨真的問起,他在上原市外做過什么工程,就立馬露餡。不過,還好劉若雨只是問秀石鄉(xiāng)里,李明這還是十拿九穩(wěn)的,解釋道:“中學(xué)那兩幢新大樓就是我接下來的活。”
劉若雨問道:“咦,那樓現(xiàn)在不是倒掉了嗎,那你豈不是虧慘了。”
李明聽了哈哈一笑,道:“虧?再虧也虧不到我頭上,實話跟你們說,這工程就算地基都沒打,我也白賺了60萬。”
“60萬!”劉若雨和楊云天心里都是一驚,看來這里面水確實很深。
“哇,白賺60萬。”劉若雨羨慕道,“李總做生意就是厲害,你也教教我啊?!?br/>
李明往后視鏡一看,立刻眼睛就鎖定在劉若雨那一跳一跳、極富有彈xìng的雙峰上,心想,嘿嘿,等把你弄到手,再教你不遲,不知道這么大,我一只手握得住么。李明向來以奉山第一風(fēng)流才子自居,但看遍世間美sè,也沒見過如此令他怦然心動的美胸,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這年輕美女臣服在自己身下。
“若雨妹妹,這做生意也不是一兩句就說得完的,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咱們唱完卡拉ok后,我再慢慢地教你?!崩蠲髡f這話時,臉上的笑容已然變得猥瑣,心想,到時候在床上,咱們一邊做運動,一邊給你上課,恐怕這妹子到時候就沒心思、也沒jīng力聽了吧。
劉若雨聰明得很,哪不明白李明的意思,“哼”了一聲,說道:“李總不肯教,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沒賺大錢的命?!?br/>
說完,便把頭扭過去,再也不和李明聊天。
李明見這劉若雨看樣子還是個烈女,心里更是歡喜,當(dāng)下玩起了貓抓耗子的游戲,說道:“其實嘛,這也沒什么,你知道做生意的關(guān)鍵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劉若雨見李明主動說話,心里高興,嘴上也有句沒句的搭著。
“當(dāng)然是人脈?!崩蠲鞯?,“本身做工程的利潤很一般,而大頭則被接工程的拿去,也就是說,誰能接到工程,就能賺到大錢。”
“那怎樣才能接到工程呢?!眲⑷粲曜鄙碜樱室獍研馗滞咸Я颂?,讓偷窺中的李明看得更加清楚。
“唔。”李明正想說話,慌忙中咽了下口水,道,“這當(dāng)然需要關(guān)系了,就好比秀石鄉(xiāng)的那個,我接過來,轉(zhuǎn)個手,給下家報個價格,然后學(xué)校打給我工程款,我按照下家的價格打過去,至于他怎么建,那是他的事,反正我建好兩個合同,就白賺了60萬?!?br/>
楊云天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心想,果然這里面貓膩很大,工程還沒開始,學(xué)校更沒驗收,就把工程款全額打給了李明,這李明又抽走60萬,發(fā)包給下面的單位,這么一來,到最后接盤的那家工程隊,分到的肯定就是個零頭,難怪偷工減料如此嚴(yán)重。
楊云天本來還為王津松即將到來的免職感到難過,畢竟自己上學(xué)時,對這個王老頭印象很深。現(xiàn)在想來,這王津松完全是把學(xué)生的身家xìng命當(dāng)兒戲,若是真的被免職,那就是咎由自取。
“李總,你還沒說你這么接到這工程的呢?!眲⑷粲暝俅握故舅菋傻蔚蔚穆曇?,就是楊云天聽了,也是極為受用。
李明猶豫了一會,說道:“反正你們也不是zhèngfǔ的人,我便告訴你們,這工程哪有白來的,你們那許國勝本來想包給自己的連襟,要不是我送上20萬,我還接得到這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