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
這該怎么幫?
下一刻,權御從腰間掏出一把精致的消音槍,指向韓西洋的兄弟,快速按下機板,只聽“呯——”的一聲。
韓西洋嚇尿了。
消音槍口白煙裊裊,卻沒有子彈迸射出的跡象。
“哦,可能是忘記上膛了,要不要再來一發(fā),保證精確射擊……”權御冷著臉,吹了口消音槍口,睿眸瞇起,盯著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韓西洋。
這個男人,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劈腿后,還不忘纏著宋淼淼,這一點就足以讓他消失在東城。
只是這場戲還沒落幕,演員也一個不能缺少。
葉子晴也嚇住了,紅著眼圈看著權御,“你、你竟然敢在公共場合使用槍支!”
“老子保護女人,用得著你來指指點點?”權御收起槍,高冷的丟下一句話,轉頭走到專柜前,指著之前宋淼淼看上的項鏈,低聲吩咐,“包起來!”
女服務員一怔,立刻把權御的項鏈包裹起來。
權御遞過去一張金卡,店員劃過之后,極為小聲的說道:“權先生,我們總裁說過,您來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br/>
“我自己買東西,當然不花錢?!睓嘤呀z絨盒子丟到宋淼淼懷中,“我女人的錢,不需要你們總裁掏?!?br/>
說完,就扳過宋淼淼的肩膀,面無表情的摟著宋淼淼走出了首飾店。
臨走的那一瞬間,葉子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憤怒的踹了腳地上的韓西洋,“廢物!”
之后挎著自己的小包包,憤怒的走出了首飾店。
宋淼淼被權御摟在懷中,走在步行街上,少女心簡直爆炸了!
她家美人兒少校簡直太帥了!
“美人少校,你這槍是真的還是假的?”宋淼淼特別好奇為什么剛剛消音槍中并沒有子彈。
權御斜了眼宋淼淼,“槍是真的,沒上膛也是真的?!?br/>
不過是故意沒上膛而已。
對付韓西洋,還用不著他來出手。
也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但是,維護宋淼淼是真的。
宋淼淼依然覺得有些神奇,但是因為周圍耳目眾多,她沒有追問下去。
在步行街逛了兩圈,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來是宋淼淼本身已經在東城出名,二來是權御那張臉,即使戴上墨鏡,也掩蓋不住他的帥氣。
最后宋淼淼實在忍不住了,就讓權御幫忙去附近飾品店買個口紅和墨鏡。
她感覺自己又要上熱搜了。
權御不情愿的起身,走向了不遠處的飾品店。
宋淼淼坐在咖啡廳中,點了一杯熱可可,望著權御的背影,心中漣漪著絲絲暖意。
眼看著權御走向人群,消失在陌生人之中,她才緩緩收回視線。
扭過頭的那一刻,她只覺得后頸猛地一痛,眼前跟著一黑。
但很快,那股眼前的黑意,就瞬間消散了。
宋淼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面前川流不息的人群,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剛剛,那種感覺并不像是普通的低血糖癥狀……
權御很快從人群中擠出來,黑著臉拿著口罩和眼睛,丟到宋淼淼面前。
打斷了宋淼淼的思路。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了權御那張黑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美人兒……權御,人家都巴不得走在美女中,怎么你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差一點就叫出少校兩個字了。
在這東城,少校二字可以說是非常敏感的存在。
公共場合中,宋淼淼一般都喊他權御。
權御冷著臉,坐到了宋淼淼身邊,“美女?一群母豬?!?br/>
他最不喜歡任何人接觸的感覺。
偏偏就是想死在宋淼淼的身上。
宋淼淼又忍不住笑出了聲,“美人兒,你這樣是會引起公憤的?!?br/>
“誰敢?”
誰敢公憤他,他第二天就能讓那人全家消失。
當然,權御這又這個本事。
宋淼淼給自己戴上墨鏡,抱著咖啡喝了兩口,“美人兒,幾天你可否愿意賠人家逛街?”
雖然之前權御只說過,陪她買首飾,卻沒有說過要陪她逛街。
可時,她可以得寸進尺的要求他??!
權御是個直男,而且是個非常霸道的直男,非常不喜歡逛街,如果不是因為體弱多病的沫沫要求,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踏入商場半步。
他和宋淼淼對視了眼,皺了皺眉頭,非常不情愿的答應下來。
宋淼淼笑得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是不是覺得少校這個身份,讓你陪我逛街,太大材小用了?”
“沒有!”斬釘截鐵的答復。
宋淼淼瞬間滿足了。
他們再咖啡廳內坐了一會兒,陪著宋淼淼漫無目的的往前逛了幾步,招惹了不少花蝴蝶向他要聯(lián)系方式。
權御煩躁的拉了下宋淼淼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懷中,示意眾人,他已經有女人了!
宋淼淼帶著口罩和眼睛,別人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只好失落的散去。
這一招果然管用。
宋淼淼走到繁華區(qū)的玻璃制品店中,挑了兩個杯子,湊到權御面前,“你喜歡哪一個?”
“家里有很多杯子?!睓嘤斐鍪持?,隨便指了一個。
宋淼淼點頭,“那不一樣,這兩個杯子,是咱們一起買的,意義不同?!?br/>
權御眉梢微挑,順了她的意思,爽快的買下了兩個玻璃杯。
“美人兒,咱們晚飯能不能也在這里吃?”宋淼淼歡喜的摟住權御的手臂,小聲的在他耳畔邊問道。
權御斜了她一眼,“不行?!?br/>
“哦……人家晚上還打算泡你的?!彼雾淀当硎竞軅?。
權御看著她一臉戲精的樣子,不住嘴角一抽,“你這算哪門子泡?”
“你不覺得,逛街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嗎?”宋淼淼一臉悲憤,小手指在他胸口上不停畫著圈圈。
權御捉住她作弄的小手,放到唇邊,趁她不注意,舔了下。
宋淼淼身子一顫,連忙從他手中撤回自己。
好危險啊。
這個暗示性太強了??!
差一點她就被他冷寂的外表所迷惑啊!權御手指一空,緩緩放了下來,“我覺得最浪漫的事情,就是你躺在床上,說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