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并非是專業(yè)的競技舞者,所以她在體力方面要差一些。 作為一個平常人,連續(xù)跳五段華爾茲,確實是會吃不消的。
這會兒茜茜也有些后悔了,她不該不聽范舒的話,還要繼續(xù)跳舞
這種宴會式的交誼舞,是可以隨時結(jié)束的。只是茜茜心高氣傲,并不想臨場退卻。畢竟是自己要求范舒繼續(xù)跳的,她可不想讓其看自己的笑話。
心有余而力不足,這就是茜茜此時的真實寫照。由于體力消耗很大,她的舞步已經(jīng)完全被范舒帶著走了。
范舒也意識到茜茜可能是太累了,才使舞步顯得雜亂。想到這里,他的眼睛也隨之落在這個女生的身上。
果然那張原粉嫩的臉上,不僅掛滿了晶瑩的汗珠,還因為疲倦而變得更加紅暈。
“這又不是比賽,至于這么拼嗎”范舒暗暗搖了搖頭,他實在搞不懂這個女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雖然有些不理解,不過范舒并不想看著這個女生如此疲倦地堅持。想到這里,那只輕撫茜茜腰身的手掌不由加了幾分力道。
感覺到腰身處的異樣,茜茜不由抬頭看了范舒一眼,這樣的舉動似乎讓她有些不適。
不過當茜茜那雙帶著警惕的眼睛,落在范舒的眼睛上時,并沒有從中看到什么異樣的東西,那雙黑色的眼睛是充滿善意的。
緊接著,茜茜就現(xiàn)自己的腳步輕了許多。到了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范舒只是在幫自己減少身體上的一些負擔。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抱起來一樣,根就不需要浪費絲毫的力氣。可是低頭一看,腳卻還在地上,這更讓茜茜驚訝不已。
其實這并沒有什么值得驚訝的,范舒只不過是運用了一些舞蹈技巧。他用舞步牽引茜茜,讓其只需要將手臂搭在自己肩頭就夠了。
只是如此一來,范舒的壓力也大了很多。甚至為了更好地表現(xiàn)出雙人舞的感覺,他和茜茜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兩人的身體只差分毫就要貼在一起了。
交誼舞雖然是男女共舞,但是正常情況下,兩個舞者之間都會保持一定的身體距離,算是對彼此的禮貌了。
當然,如果是情侶之間,這種身體距離就會很近了。而此刻,范舒和茜茜的距離,看起來就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范舒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的心里只是想著如何幫這個女生,完成這段舞蹈而已。
茜茜起初只是對范舒有些感激,然而近距離的接觸,卻讓她的芳心有些亂了。雖然耳邊還有歡快的舞曲,可是她已經(jīng)能感受到這個男生平穩(wěn)的氣息。
這樣的感覺和體會,對于茜茜來還是從未有過的,這是一種溫暖和依偎。不由地,她那雙藍色的眼睛漸漸迷離起來。
“去喝點東西吧?!碑敺妒娴穆曇魪能畿缍呿懫饡r,這個女生才從迷離中蘇醒過來,然后便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范舒見這位公主終于不再糾纏自己了,也是不由地松了口氣。只是他并沒有注意,離開舞池前,茜茜的手一直在他的掌心之中。
查德見茜茜終于離開了舞池,便帶著微笑迎了上去?!败畿?,你的舞跳的越來越棒了。”
茜茜此刻還有些魂不守舍。這個女生雖然有著異國女子的奔放,但是作為哈布斯堡家族的嫡系姐,又因為年幼,所以與男生的接觸并不是太多。
她與范舒之間的那種親密“接觸”,對她來還是第一次。而這樣的接觸,對于情竇初開,喜歡追求浪漫的她來,沒有任何免疫力。
只是六段華爾茲,茜茜公主就已經(jīng)對范舒有了愛慕之心。這種事情起來,可能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然而愛情有時候就是如此。
查德見茜茜沒有回應自己,臉色稍稍變了一些,卻還是保持著自己的皇子風度,含笑又“茜茜姐”
“謝謝,我很好的?!?br/>
茜茜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只是有些答非所問。而后,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就落在范舒身上,并用漢語問了一句“你要喝點什么嗎”
“不用了,我還有朋友在等我。”范舒著,不禁就松開了茜茜的手,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沈嵐身上。
范舒這個不經(jīng)意的動作,卻讓茜茜的臉上露出失落之色。她剛要再什么,那個男生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而去。
一股莫名的委屈隨之浮上心頭,看著已經(jīng)走到沈嵐身邊的范舒,茜茜的眼睛變得有些濕潤起來。
“茜茜姐,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查德優(yōu)雅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抱歉,我不想跳舞了。”茜茜一口回絕了查德皇子,帶著些許的心事,坐在了旁邊的沙上。
查德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怨恨的目光再次落在范舒的身上??墒沁@一看,他不禁更是惱火了。
原來范舒竟又牽著沈嵐的手,走向了舞池。
“這個混蛋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那么受女生青睞”查德心里暗罵著,在他看來,這種亞洲男性,與自己根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參加這場宴會,范舒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與沈嵐共舞,只是沒想到,這份心思直到此刻才得以實現(xiàn)。
對于范舒的邀請,沈嵐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她都很希望與其相擁而舞。
連續(xù)的六段華爾茲對范舒來,并沒有什么影響。且不有斗志天賦,就僅僅是宗師六級的實力,也可以讓他輕松應對這種休閑式的交誼舞。
“你的交誼舞進步很快?!备杏X到范舒那嫻熟的舞步,沈嵐不禁稱贊了一句。
“這都是你教的好,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跳交誼舞的時候嗎”回想曾經(jīng)的甜蜜,范舒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是在凌鋒主辦的,那場少年舞者交流宴會上?!?br/>
沈嵐甜甜地笑著,回想過去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我還記得,當時你和巧巧出丑的樣子?!?br/>
“不要提巧巧了,那次,她都把我的腳踩腫了。”范舒笑著抱怨起來。
這一刻,仿佛所有的煩惱都煙消云散了,沈嵐的心里也只有開心。
可是往事不能一直去追憶,因為那樣,還是會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知不覺中,沈嵐又想起了叔叔和李叔,微笑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傷感。
“怎么了”范舒在沈嵐的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我好想叔叔和李叔?!鄙驆刮⑽㈥H上了眼睛,在舒緩的舞曲下,她的頭輕輕地貼在了范舒的肩膀上。
范舒輕輕地嘆息一聲。對于沈慶生和李唐的遇害身亡,他也是很為沈嵐難過。不過這也讓他的承諾,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沈嵐,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的?!?br/>
這句話,沈嵐已經(jīng)聽范舒過好多次了。之前,她每次聽到這句話時,內(nèi)心都是喜悅與感動,只是這一次,她心里更多的卻是憂愁。
一舞曲又結(jié)束了,沈嵐自然不會如茜茜那般,去糾纏范舒。她只是微笑著了一句“我們?nèi)バ菹⒁幌掳伞!?br/>
范舒點了點頭,牽住沈嵐的手,一同離開了舞池。
宴會大廳的燈光突然亮了許多,原還在繼續(xù)的交誼舞,也隨之暫停了下來。如此的一幕,讓眾人的目光不由都落在了正中的主席臺上。
宴會的主人,奧地利舞蹈協(xié)會會長查爾斯,帶著親切的笑容走上了舞臺。
“女士們,先生們。英國皇家舞者學院的查德皇子,希望通過這場宴會,領教一下來自中國的舞者范舒。這對大家來,無疑是提前一天,看到世界舞王爭霸賽的現(xiàn)場。不知諸位是否有興趣先一飽眼?!?br/>
查爾斯的這一番話,聽得范舒是茫然不已。
對于不懂德語的范舒來,查爾斯的這番話,只能通過其身后的字幕去看個明白了。
可是查德皇子是誰,為何要與自己當眾斗舞這讓范舒有些懵。
就在范舒疑惑不解的時候,那位帥氣俊朗的查德皇子,已經(jīng)登上了主席臺。
看到這里,范舒終于知道查德皇子是誰了。只是他始終都搞不懂,這個與自己從未有過接觸的皇子,為什么會想當眾斗舞呢
“查德是英國的皇室成員,今年也是十八歲,是上屆世界舞王爭霸賽少年組的亞軍。這次,他是代表英國皇家舞者學院,參加團體舞蹈比賽的”
還不等范舒詢問,沈嵐就將那位查德皇子的信息,了出來。
“哦,可是他為什么想要與我斗舞呢我參加的也不是團體組比賽。”范舒還是有些疑惑。
“可能是他妒忌你吧?!鄙驆雇蝗恍α艘幌?。
然而沈嵐這樣的解釋,卻讓范舒更加的懵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一個普通學生,有什么地方值得讓一位皇子去妒忌的。
“范你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嗎”就在范舒還想再問沈嵐時,查德皇子竟用有些蹩腳的漢語,對著臺下高聲問了一句。
這有必要接受嗎雖然范舒并沒有高估自己,但是作為一名個人賽的參賽舞者,單論實力而言,絕非是一個團體舞者能比的。
當然團體舞者中,或許也有如沈嵐這般強大的存在。但是范舒剛才聽沈嵐過了,這位查德皇子在來維也納之前,剛剛拿到了宗師四級資格。
宗師四級對于十般的成就,可是在如今的范舒面前,卻只是一碟菜而已。
“我是不是該拒絕他”有些猶豫的范舒,不禁又問了沈嵐一句。
“還是拒絕吧”沈嵐不希望范舒接受這種沒有意義的斗舞。可是她的話剛到一半,卻又突然覺得,這場斗舞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美女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